張吉說道:
「將這廝押到延和殿去,讓聖上親眼見著。」
「還有這個江湖術士,一併押解過去。」
找了幾個羽林軍,張吉、何正復兩人同時往延和殿去。
趙構正在殿內睡覺,聽聞張吉又來了,不耐道:
「有甚麼事情他自己說了便是,來問我做甚?」
「再有猶疑的事情,問那武松便了。」
趙構知道自己是被架空的皇帝,周圍都是武松的人,他反抗不了。
索性吃酒看歌舞,醉生夢死罷了。
「童貫、郭京兩個奸賊捉到了,中書令來稟報。」
太監稟報,趙構聽了,方才坐起來,罵道:
「若非他們,父皇何至於死在亂軍中,我又...」
「把兩個奸賊拖進來!」
太監傳旨,張吉、何正復帶著童貫、郭京進門。
見到趙構,童貫大叫道:
「聖上並未死,是武松殺了聖上。」
趙構吃了一驚,趕忙看向張吉,張吉不慌不忙,說道:
「這廝禍國殃民,害死先帝,為了逃脫罪責,胡說八道。」
「若是先帝未曾死去,那先帝在甚麼地方?」
「先帝若在,那麼聖上豈非謀反篡位?」
張吉不解釋徽宗趙佶死沒死,他把問題扯到趙構頭上。
如果趙佶沒死,那麼趙構就是謀朝篡位。
所以,趙構不可能承認趙佶沒死。
「將這兩個廝拖出去,凌遲、凌遲處死!」
趙構暴跳如雷,指著童貫、郭京大罵。
這些時候憋在心裡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他們身上。
「聖上饒命,奴才願意侍奉聖上。」
「武松這些黨羽要謀朝篡位,沒有奴才等,大宋的江山基業不保啊。」
童貫大哭大叫,趙構轉身回了裡屋。
張吉、何正復對視一眼,同時退出延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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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此時的心態已經變了。
以前他們會害怕趙構,畢竟他是皇帝。
可是這些時候,兵馬政務都在他們手裡,武松在北面連連告捷,朝中無人敢反抗。
他們如今也習慣了做權臣的感覺,不再顧及趙構的臉色。
童貫、郭京被拖到大相國寺門口的集市,當眾凌遲。
京師百姓恨兩人入骨,圍觀的百姓有數萬人。
...
析津府。
南面蓋了幾座磚窯,數千人正在燒石灰。
這些人都是城內的漢人,經過數次交戰,析津府被反覆劫掠,百姓缺乏糧食。
武松採用以工代賑的方式,拿出軍糧作為酬勞,讓他們幹活。
除了燒石灰的,還有人負責挖煤。
根據地理知識,析津府附近是有煤礦的,就在門頭溝、房山一帶。
武松帶著工匠找到了地方,讓城內的漢人開採,給予糧食賑濟。
這樣做既是賑災,也是讓當地的漢人與中原漢人融合。
經過數百年的遼國統治,燕雲一帶的漢人風俗已經不一樣,在國別認同上也不一樣。
融入需要時間,而一同勞作是最好的方式。
開採出來的煤礦可以用作燃料,還有就是燒制石灰石。
石灰從易縣那邊開採,運送到析津府。
武松的計劃是煉製水泥,把析津府建造成堅固的城池堡壘。
此時析津府的名字也改了,恢復原本的名字:
燕京!
石灰石、黏土、煤渣混合,變成土水泥,用來澆鑄城牆,同時在城外建造棱形水泥樁,用來阻止騎兵衝鋒。
耶律雅裡帶著手下兵馬離開了,到了西面十里處的玉河,在那裡建造了行營治所。
如今耶律雅里已經有十萬兵馬,文臣武將都齊備了。
府衙內。
武鬆手里拿著一封信,是潘金蓮從應天府寄過來的。
武松從杭州回來後,只在應天府見了一面,並未陪著潘金蓮和龐春梅她們。
之後一路征戰,也沒有時間團聚。
信中,潘金蓮問甚麼時候可以搬到汴梁去,與武松常住。
又說了家中孩子的境況,說孩子會叫爹爹了。
看著家書,武松心中自有計較。
汴梁城繁華,但並不適合作為國都。
地處平原,無險可守,不是理想的建都之地。
武松打算在燕京建立新的國都,由武松親自鎮守。
就像後來的大明一樣,天子守國門,震懾長城外的胡族。
所以武松才會開採煤礦、石灰礦,慢慢將燕京建造起來,變成一座都城、堡壘,牢牢守住邊疆。
拿了筆墨,武松給潘金蓮回了家書。
讓她們在應天府安心待著,等滅了金國,平定北面,再到燕京團聚。
寫完後,派人送回應天府。
戴宗從外面走進來,說道:
「二郎,耶利奇回來了,帶了兩萬匹馬。」
數月前,武松見到了馬販子耶利奇,要買他的戰馬兩萬匹。
如今已經過去了4個月,耶利奇終於回來了。
快步到了燕京城外,盧俊義和楊志、布雅一眾將領都在。
兩萬多匹馬聚在一起,場面十分壯觀。
耶利奇正在與布雅說話,武松走過去,耶利奇得意地說道:
「我答應齊王尋兩萬匹馬來,如今到了,齊王答應我的銀子可備好了?」
武松看了幾匹馬的牙口、蹄子,都是很不錯的戰馬,質量沒有問題。
「銀子在城內,這上百萬的銀錢,你也帶不走。」
「你不如就在燕京城內居住,我將銀子送你家中去,也是穩妥。」
每匹馬60兩銀子,總共120萬兩白銀。
這可是沉甸甸的重金屬,想要運走不是容易的事情。
耶利奇看著正在用石頭水泥修築的城池,問道:
「齊王要在此鎮守麼?」
「是,這裡日後便是我的..封地,我在此鎮守。」
耶利奇笑道:「齊王這等說了,我便在這裡住下。」
「只是我不曾有宅子,還須齊王賜我一座宅邸。」
武松說道:「此事容易,城內空缺的宅子,你自去選一座便是。」
耶利奇帶著手下人進城挑選宅邸,戰馬便交給武松。
他不擔心武松賴帳,因為擔心沒用。
如果武松想要賴帳,他什麼也做不了。
布雅牽了一匹馬,說道:
「這裡的馬匹,有些是馴服過的戰馬,有些是尚未馴服的。」
「那個耶利奇從契丹人手中購買的,也有從原本遼國軍士手中購買的。」
「遼國滅亡了,戰馬被他收了許多。」
楊志高興地說道:「只要是好馬,何必理會他從何處得來。」
「有了這兩萬匹好馬,我可再練兩萬馬軍。」
盧俊義說道:「那個耶利奇,是個能做事的,且留在城內,日後若需要戰馬時,還可與他買賣。」
武松點頭,他就是這樣想的。
馬匹交給楊志、布雅,讓他們去訓練騎兵。
武松剛要入城,段景住帶著十幾匹馬回來了。
仔細看時,那十幾匹馬都是極為健壯的千里馬,其中一匹馬渾身赤紅如火炭,很像呂布的赤兔馬。
燕青見了,驚喜問道:
「金毛犬,這些戰馬,你何處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