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府衙里。
武松正在和凌振、秦玉研究怎麼把甲車的機動性提升。
但是甲車的機動性很差,運輸非常不方便。
從燕京再往東北方向走,道路更加難走,甲車的運輸是個大麻煩。
秦玉說道:「我建議將甲車底部的木板改為可拆卸,如此便可翻山越嶺,待到交戰之時,再嵌入,防禦底部。」
武松聽了,點頭道:
「是個好計策,便如秦玉所言。」
正說著,李應匆匆跑進來,焦急道:
「二郎,那完顏婁室在城外叫囂,說甚麼耶律雅裡帶著兵馬去攻打大同府了。」
武松聽完,微微愣了一下。
凌振和秦玉也愣住了...
這個事情是完全有可能!
「耶律雅里那廝如今兵馬有20萬,魯智深他們才不過8萬兵馬。」
「那大同府不曉得是否堅固,且他們只知曉耶律雅里與我們結盟,卻不曉得那廝背了盟約。」
「若是魯智深、朱武不提防,只怕被賺開城池。」
李應很焦急,武松安慰道:
「莫慌,此事也容易。」
「讓戴宗去送信,將此事告知。」
「那耶律雅里雖則兵馬有20萬,卻都是些殘兵敗將,又缺乏糧草。」
「魯師兄與朱武統領的兵馬都是歷經過大戰的,並不畏懼契丹人。」
「那耶律雅里背棄盟約也好,待我破了金人,再發兵滅了他。」
「如此行事,我也師出有名。」
李應趕忙出去把戴宗找來。
聽了事情原委,戴宗當即施展神行術,往西邊大同府趕去。
武松和李應上了城牆,到了西門,完顏婁室還在城外。
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寶聽說完顏婁室叫陣,早早到了城上。
「二郎,這廝說耶律雅里領兵突襲大同府,可是真的?」
扈三娘焦急詢問,武松示意不要說話。
完顏婁室見到武松,指著武松破口罵道:
「你這廝還在此處做那縮頭的烏龜,是不曉得耶律雅裡帶著20萬兵馬去了大同府,要將你的城池奪了去。」
「可笑你與契丹人結盟,卻被契丹人背棄。」
武松看著完顏婁室只帶了十幾匹馬,呵呵笑道:
「他耶律雅里糧草不濟,我這裡糧草也不夠與他。」
「是我讓他往大同府去,與我大宋兵馬合作一處,待過了冬季,再到燕京集結,一同破了你等金賊。」
完顏婁室聽了,不知真假。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等過完冬季,西邊就有30萬兵馬趕來增援。
加上燕京20多萬,到時候50萬大軍合圍,不是耍處。
「你這廝尚自狡辯,欲要誆騙我!」
武松哈哈笑道:「是也不是,明年便曉得。」
「你這廝前陣子要與我放對,今日正好,我出來與你廝殺,你休要走脫!」
說罷,武松下令開了西城門。
武松帶著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寶出了西城門。
完顏婁室見武松出來,卻並不廝殺,轉身就走。
「噫,這廝走得倒快。」
李應吃了一驚,他以為完顏婁室會與武松廝殺,卻不想走得如此乾脆。
「這廝狡詐得緊,怕我有埋伏。」
武松沒有追趕,見完顏婁室走了,也自回城守著。
完顏婁室跑回玉河,把武松的話說了。
完顏阿骨打聽完,心中也自疑惑,不曉得武松所言是真是假。
完顏宗弼搖頭道:「那廝的話必定是假的。」
「為何?」
「他若是真的,何必告知我等?」
完顏阿骨打微微頷首道:
「是這個道理,那便不用理會耶律雅里,讓他去攻占大同府。」
「契丹人與宋人妄圖合兵與我大金廝殺,如今他內鬥,卻是好事。」
正說著,一個信使匆匆進門來。
對著完顏阿骨打稟道:
「啟奏皇帝,武松那廝派了數萬兵馬進攻大定府,城內輜重糧草、馬匹和羊群都被偷走了。」
完顏阿骨打聽完,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武松的兵馬只在今天出動了6千,往南追殺劫掠的金兵。
他剛剛派出拐子馬,去追殺楊志、布雅。
除此以外,武松的兵馬從未離開過燕京,他一直都在監視。
「武松何時出了數萬兵馬?」
完顏宗弼質問,信使說道:
「是,他們潛伏在城外,只待我等追趕,便上前廝殺。」
「我等人少,殺不過他,只能讓他們走了。」
完顏宗望問道:
「宋兵到底有多少?」
「3萬左右。」
李吉帶著騎兵夜裡突襲的時候,因著天黑看不真切,加上他們想推脫罪責,便往多了說。
完顏宗弼聽了,說道:
「父皇,兒臣去截殺那些兵馬。」
完顏阿骨打留著大定府,就是為了做誘餌,引誘武松進攻的。
如今武松派出了兵馬,完顏阿骨打自然不會看著他們回燕京。
「與你3萬拐子馬,前去截殺。」
完顏宗弼點了3萬輕騎兵,高彪做副將,一同往大定府方向進發。
這個高彪是渤海人,跟隨完顏部落一同騎兵,如今在軍中做萬戶,勇猛善戰。
3萬輕騎兵往東北方向奔去,探馬早得知了消息,報知武松。
得到消息,武松召集盧俊義、林沖、李應、徐寧等人議事。
「如今他金國兵馬動了,完顏宗弼帶了3萬拐子馬往大定府去了,是否可以截殺?」
盧俊義問武松,其他人等著武松的回答。
上次商議的時候,武松就是這樣打算的。
武松說道:
「不急,且待楊志兄弟和布雅歸來。」
房間裡煮了幾壇熱酒,切了熟羊肉,大家邊吃邊等。
待到快要天黑時,楊志、布雅從外面回來。
進了屋子坐下,武松給兩人倒了兩碗熱酒,問道:
「如何,那些金國兵馬可曾追上你們?」
布雅放下酒碗,說道:「那些個金國的戰馬,耐力還在,還不曾掉膘。」
武松讓楊志、布雅兩人,帶著6千騎兵出城追殺金國四出劫掠的騎兵。
一方面是蠶食,能殺多少殺多少,影響金兵的補給。
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們檢驗一下,看看金兵戰馬的耐力有沒有受到影響。
人吃不飽可以忍著,戰馬吃不飽跑不動,速度會下降。
但是布雅感覺,金兵戰馬的耐力並未明顯下降。
也就是說,金人的兵馬都有吃的,沒有出現問題。
問完了情況,眾人看向武松,等著武松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