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18章 楊家寶刀,時遷夜闖開封府

第118章 楊家寶刀,時遷夜闖開封府

2025-09-04 19:32:57 作者: 泡泡的貓

  翌日清晨。

  舌姬端著一盆清水進了臥室,正見李馨疲憊地躺在枕邊。

  好似那一夜春雨打梨花,那個粉嫩嬌羞弱無力。

  武松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嗯..腰不疼、腿不酸。

  果然,舌姬才是腎虛的罪魁禍首。

  從今夜起,戒酒!

  「主人醒了?」

  舌姬笑盈盈上前,坐在床沿上。

  「給她洗漱一番,昨晚上累到了。」

  李馨慢慢睜開疲憊的眼睛,舌姬笑問道:

  「妹妹覺得如何?」

  李馨羞道:「主人好生..好生勇猛,我以為要死了..」

  武松笑了笑,讓她們兩姐妹說話去。

  到了院子裡,時遷正在練功。

  卻見他輕輕一躍,便上了院子裡的大樹,比那貓子還要靈活。

  「哥哥醒了。」

  見到武松,時遷輕盈落下。

  「我要進宮去,你且耐著性子在家裡躲避一陣。」

  「過些時日,你跟我出門一趟。」

  時遷曉得自己做下大案,容易被盯上,說道:

  「我曉得厲害,哥哥放心。」

  兩人吃過早飯,武松騎馬入宮,時遷留在家裡爬樹。

  進了後殿,蔡京和楊戩陪著,卻不見蔡攸。

  

  那廝干甚去了?

  「下官拜見太師、楊公公。」

  楊戩笑呵呵點頭,沒有和武松直接衝突。

  蔡京卻冷笑道:

  「讓你做侍讀,你卻陪著聖上作畫。」

  「我是大宋的臣子,聖上讓我作甚,我便作甚!」

  「哼,不務正業!」

  武松冷笑道:「老狗,你好大的膽子!敢說聖上不務正業!」

  「放屁,老子說你不務正業!」

  「聖上讓我作畫,如何是不務正業?你這老狗,到底做了甚麼功業?如你兒子一般,寫個甚麼《西清詩話》?」

  這不提還好,提起三兒子蔡絛,蔡京恨不得剮了武松!

  蔡絛是他的心頭肉,想作為家族繼承人培養。

  結果,武松一下就把蔡絛廢了!

  特別是武松這個侍讀,蔡京感覺就是從他兒子手裡搶來的!

  「狗賊,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蔡京擼起袖子,又想打人。

  武松冷冷看著蔡京,真的很想笑:

  「老匹夫,跟我動手,你沒死夠?」

  楊戩連忙勸道:「太師息怒。」

  門外走進來一隊宮女,茂德帝姬趙福金穿著盛裝進來。

  見到趙福金,蔡京壓住心頭怒火,行禮:

  「老臣見過公主。」

  趙福金剛才聽到了吵鬧聲,也聽說蔡京、高俅在排擠武松,心裡不待見蔡京,所以不理會。

  「你這武松,好大的膽子,又敢騙我!」

  「微臣何曾欺騙公主?」

  「你說過有事當知會我的,為何不說?」

  「呃...微臣在此侍讀,並非玩耍。」

  「我說是便是,你認錯,我便饒了你。」

  「微臣有罪,公主恕罪。」

  「哼!」

  趙福金這才開心地坐在龍椅上。

  蔡京見趙福金對武松有情,心中越發憎恨武松。

  「聖上萬安。」

  「聖上萬安。」

  殿後傳來鸚鵡的聲音,眾人看過去,徽宗走在前面,兩個宮女捧著一隻鸚鵡出來。

  「微臣拜見聖上。」

  「老臣拜見聖上。」

  趙福金看著鸚鵡,喜滋滋說道:


  「說福金萬安。」

  「福金萬安。」

  鸚鵡很乖巧地學著,趙福金拿出一枚果子,餵給鸚鵡。

  「武愛卿,你來,我們今日畫這鸚鵡。」

  「微臣領旨。」

  宮女捧著鸚鵡。

  徽宗坐下來,武松站在右側,趙福金站在左側,開始畫畫。

  蔡京年老體衰,不耐久站,搬來椅子坐在後頭。

  等到下午時分,鸚鵡畫好,趙福金撒嬌,要武松為她作畫。

  武松欣然提筆,為趙福金畫了一幅肖像。

  畫完後,趙福金看著畫像高興得像個孩子:

  「武松,為我題字。」

  「微臣領旨。」

  武松提筆,用瘦金體題字。

  「哇,都說你的字跡與父皇相似,果然。」

  徽宗笑道:「武愛卿與朕心有靈犀。」

  「微臣豈敢。」

  蔡京聽到這話,心裡越發憤恨,想著必須剷除武松。

  時候不早,徽宗回後殿,趙福金走飛橋復道回公主府。

  武松則退出皇宮,騎馬回宅子。

  之後的一段時間,武松每天都往集英殿點卯,然後陪著徽宗吟詩作畫寫字,或者在啊宮裡踢足球。

  按照新式足球的玩法,宮裡也做了一個球場。

  偶爾也說說文章,但是極少。

  茂德帝姬趙福金每天都來,見到武松便開心。

  所有人都知道,趙福金看中了武松,而徽宗持默許態度。

  送信的使者從清河縣回來了,張知白、潘金蓮和武大郎的家書到了。

  武松給了信使賞銀,信使千恩萬謝去了。

  家書除了恭賀之外,潘金蓮三個說很想念武松。

  同時,潘金蓮說了一個重要消息:

  西門慶死了!

  在床上躺了半年,後背長蛆,死得很慘。

  吳月娘托吳員外捎信,想請武松過去幫忙。

  打開潘金蓮給的盒子,裡面是一件肚兜、一條褲子。

  離家太久,也該回去一趟了。

  ...

  一如往常。

  武松回到家中,時遷正在家裡候著。

  「哥哥回來了。」

  時遷殷勤倒酒,桌上有的是肉飯。

  「今夜不吃酒,有事情要做。」

  聽到這話,時遷兩眼放光。

  夜黑風高做賊天,晚上做事,不是偷東西、就是偷人!

  「哥哥只需一句話,小弟赴湯蹈火。」

  「莫跟我扯鳥,你該猜到做甚麼。」

  「嘿嘿,小弟別的能耐沒有,只會偷東西。」

  「你今夜潛入開封府的倉庫,去尋一口寶刀回來。」

  時遷聽聞果是偷東西,頓時兩眼放光,身子一躍,兩腳踩在椅子上蹲著,問道:

  「哥哥要甚麼寶刀?」

  「也是我結義兄弟的刀,此人喚作青面獸楊志,因為殺了一個潑皮,到開封府自首,寶刀官沒入庫,就在開封府。」

  「既然是哥哥的結義兄弟,那便是我的兄弟,我替他取回來便是。」

  「開封府不是玩笑的地方,你須仔細,莫被人察覺。」

  「哥哥放心,只是不知這寶刀甚麼形狀?只怕拿錯。」

  「便是軍中所用的刀,上面刻著一個『楊』字。」

  「曉得了,哥哥且去將息,明早便有了。」

  說罷,時遷扯了一隻雞腿,叼在嘴裡,身形輕盈一縱,翻過了牆頭,消失在黑夜裡。

  都說鼓上蚤時遷輕功了得,果然不假。

  武松吃完飯,洗完澡,便回了臥室睡覺。

  ...

  時遷從宅子出來,身子輕盈一躍,便上了高牆。


  京師的宅子,都有高牆,屋頂用的是瓦片。

  時遷踩著高牆,落在屋脊上,弓著身子往前摸。

  街上燈火通明,牆角里有左右軍巡的暗子,時遷非常小心。

  快速掠過街道,很快到了開封府。

  里外都有衙役值班,時遷心中暗笑:

  把老子關進去的時候,明暗崗哨老子都看清楚了。

  這回老子偷的就是開封府!

  避開崗哨,時遷順著暗處掠過,剛好見到值夜的都頭白令。

  這廝的輕功也很好,時遷被抓住,就是被白令追得力竭。

  時遷暗暗縮了縮身子,避開白令,悄悄到了開封府的庫房。

  大門緊鎖,門外有人站崗。

  時遷順著牆角摸到側面,那裡有個很小的開窗。

  一個細密的繩子從袖子裡落在,鉤索輕輕掛住窗戶,時遷輕盈一躍,手扒住窗戶,腦袋試了試,可以進去。

  這時,時遷的關節開始挪動,用出縮骨功。

  所謂的縮骨功,並不是骨頭能縮小,而是從小修煉,讓關節脫臼,從而壓縮肩膀和胯部,從而縮小身體。

  這個過程非常痛苦,必須習慣以後才能忍受。

  身體縮小後,時遷從窗戶鑽進,落在房樑上。

  就在此時,庫房大門推開,兩個開封府的衙役走進來。

  時遷吃了一驚,連忙趴在放樑上不動。

  「那個飛賊的贓物在何處?」

  「在那裡。」

  「沒有被發現嗎?」

  「沒有,入庫的時候,我故意藏在那裡的。」

  兩人鬼鬼祟祟挖開一塊地磚,底下是空的,裡面藏著幾顆大珍珠。

  時遷偷眼往下看,心中罵道:

  老子千辛萬苦偷來的,被你們繳獲,最後卻又被你們貪污,狗官!

  兩人把珍珠藏在懷裡,剛想走,都頭白令突然閃進來,罵道:

  「你們兩個,果然私藏贓物!」

  「都頭恕罪,我們兄弟缺銀子...」

  「住口,私藏贓物,跟我去見法曹參軍。」

  「都頭,您掉了東西。」

  衙役指了指地上兩顆大珍珠...

  白令猶豫了一下,俯身撿起大珍珠,罵道:

  「大半夜的,擅離職守,還不回去!」

  兩個衙役立即溜了...

  時遷看在眼裡,心中暗罵:

  也是個狗官!

  白令收了大珍珠,突然抬頭看向房梁,喝道:

  「還不出來!」

  時遷嚇了一跳,心中暗道完了。

  吱吱吱...

  兩隻老鼠打架,從時遷背上跳過去,其中一隻跑得太快,從房梁落下,摔得慘叫。

  見是老鼠,白令這才轉身離開,把大門鎖了。

  呼...

  時遷呼出一口氣。

  虛驚一場。

  從房梁輕盈落下,時遷到了存放寶刀的一側,慢慢翻找。

  終於,時遷在一堆刀里找到了鐫刻著「楊」字的寶刀。

  拿了寶刀,時遷縱身一躍,上了房梁,又從窗戶鑽出去。




  ...

  第二天醒來時,武松穿好衣服出來,卻見桌上放著一口刀。

  武松心中大喜,拔刀出鞘,寒光森然,上面刻著一個「楊」字。

  這便是楊志的傳家寶刀。

  當年楊志被委任制使,押運花石綱,船卻在黃河裡遭風,失陷了花石綱,逃到外地躲避。

  後來朝廷赦宥,楊志回到京師開封府,卻被高俅趕出殿帥府,盤纏使盡,流落街頭,想把刀賣了,換點盤纏,投往他處安身。

  奈何時乖命蹇,撞見沒有毛大蟲牛二,兩邊爭執,動手殺了牛二。


  楊志到開封府自首,判了刺配大名府充軍。

  而手裡這口寶刀,被抄沒入庫,一直藏在開封府的倉庫里。

  楊志最是愛惜這口刀,所以武松讓時遷動手,偷偷拿回來了。

  「好一口寶刀!」

  武松把刀插回刀鞘。

  昨夜潛入開封府,費了些氣力,時遷還在酣睡。

  武松也不擾他,換上官袍,騎馬到集英殿點卯。

  徽宗近日喜歡上了音樂,整日和周邦彥在大晟府譜詞唱曲。

  這個周邦彥,就是北宋著名詞人,寫出:

  葉上初陽干宿雨,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

  周邦彥不僅詞好,音樂也極佳,徽宗專門給他弄了個大晟府,專門搞音樂。

  武松樂得自在,安心寫《四書章句註解》。

  到了下午時分,徽宗回來了。

  武松到了殿中拜見:

  「微臣自中狀元以來,未曾歸家,心中思念哥哥,想回家探親。」

  徽宗笑道: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朕特許你穿紫袍,系玉帶,配金魚袋。」

  徽宗時期,四品以上官員穿紫色,六品以上官員穿紅色,九品以上官員穿綠色。

  武松是正五品的集英殿修撰,按照規制,只能穿紅色官袍。

  徽宗特許武松穿紫色,這是提升了待遇身份。

  「微臣謝聖上恩典。」

  「朕聽說你近日一心著書,可有甚麼說法?」

  「微臣寫了一部《四書章句註解》,正要呈給聖上過目。」

  「哦?拿來看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