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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張都監宴請,養娘玉蘭

2025-09-04 19:33:41 作者: 泡泡的貓

  得到了武松的承諾,張略大喜,舉杯道:

  「此次探親回京,武修撰必定平步青雲。」

  「多謝張大人。」

  兩人幹了一杯,張略又給施恩敬酒,施恩慌忙起身:

  「小的何等人,敢喝知州相公的酒。」

  「你與武修撰是結義兄弟,本官敬你一杯。」

  施恩幹了一杯,陪著張略說話。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張略才送武松出門。

  「本想留武修撰在衙門歇宿,奈何武修撰不肯。」

  「我在快活林自在,多謝張大人盛情。」

  「如此,便不強留了。」

  武松拱手一禮,帶著施恩回快活林。

  回到快活林,施恩安排了幾個年輕的小娘子相陪,自己則回家睡覺。

  回到安平寨,施恩的父親,老管營施俅問道:

  「你怎不在快活林陪著武松?」

  「我回來看看有無事情,若是沒有,我便回去。」

  說著,施恩高興地說道:

  

  「今夜知州相公宴請哥哥,我陪著去了。」

  「往常見了知州相公,話也說不上一句。」

  「今晚居然敬了我三杯酒,都是看在哥哥面上。」

  「能與哥哥結拜,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

  老管營施俅聽了,喜道:

  「我早說武松前途無量,果真如此。」

  「等他做了大官,也抬舉抬舉你。」

  施恩高興道:「哥哥願意為我打蔣門神,等他做了大官,必定提攜我的。」

  「好了,家中沒有甚麼事情,你且回去陪著他。」

  施恩換了一套衣衫,連夜騎馬回快活林。

  武松又在快活林醉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

  門口來了兩個軍健,手裡拿著請帖,說來找武松。

  此時武松在樓上,施恩陪著喝酒。

  「這是張都監手下的親隨。」

  施恩一眼認出。

  武松幹了一杯酒,笑道:

  「一直等他來,果然來了,我便去會會那個張都監。」

  「哥哥,那張都監和張團練是結義兄弟,你須提防他們暗算。」

  「我心裡有數。」

  一個僕人上樓來,手裡拿著軍健的請帖。

  「大人,張都監遣人送請帖,請大人往大營吃酒。」

  「好,這就去。」

  施恩陪著武松下樓,兩個軍健見到武松,連忙行禮:

  「小的是張都監親隨,特來請武修撰吃酒。」

  「張都監想請,豈敢不從,帶路。」

  兩個軍健引路,武松上馬,便往孟州大營去。

  到了大營旁邊的宅子前,兵馬都監張蒙方帶著幾個親隨站在門口。

  望見武松過來,笑呵呵上前迎接:

  「武修撰,恭候多時了。」

  武松翻身下馬,笑道:

  「張都監多禮了。」

  武松是正五品集英殿修撰兼侍讀,品級比他高、身份清貴。

  張都監只是從七品的武官,品級低,又是個武夫。

  地位不如武松!

  「武修撰裡面請。」

  張蒙方笑呵呵引路,武松跟著進了廳堂坐下。

  「下官遲鈍,不知武修撰到了孟州城,怠慢了。」

  「張都監客氣了,路過寶地,打攪了。」

  客套一番,茶水上來,張都監問道:

  「武修撰打算在孟州城住多久?」

  「只是路過,過兩日便走。」

  「太倉促了,請在我這裡多住些時日,略盡地主之誼。」


  「張都監盛情,那我便多住些時日。」

  武松笑呵呵接受了。

  這個張蒙方是個心機深沉、陰狠歹毒之人。

  按照《水滸傳》劇情,他假裝看中武松,讓武松進入家裡當貼身護衛,還讓養娘玉蘭勾引。

  最後設計陷害,誣陷武松是個偷錢的賊,打入死牢。

  多虧了施恩花錢,武松僥倖不死,判處刺配恩州府。

  前往恩州的路上,張蒙方和張都監買兇,派出蔣門神的徒弟,在飛雲浦截殺。

  武松憑藉一身武藝,在飛雲浦反殺,最後重回鴛鴦樓,殺了張都監滿門。

  所以,見到張蒙方的時候,武松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恨意。

  就像當初見到西門慶!

  難道是因果糾纏?

  心中不爽,臉上卻不表露。

  「下官在孟州,聽說了武修撰在京師的事跡,著實佩服。」

  「特別是武修撰的《傳習錄》,下官看了許多次。」

  武松笑了笑,反問道:「張都監覺得如何?」

  「自然是經典之作。」

  張蒙方有些感慨地說道:

  「我不如武修撰天資聰慧、狀元出身,我只考中了舉人,沒能中進士。」

  「我也不過僥倖而已。」

  武松呵呵笑了笑。

  在北宋,想做高官、想做清貴的官,必須是進士出身。

  這就是司馬光說的:非進士及第者,不得美官。

  張蒙方考不上進士,就做不了大官,只能做一些品級低的武官。

  聊了些汴京的事情,張蒙方準備了一桌酒菜,宴請武松。

  酒過三巡,張蒙方回頭吩咐幾句,僕人下去。

  過了會兒,只見一個嬌滴滴小娘子走出來,但見她:

  兩彎遠山眉、一雙秋水眼、纖腰婀娜、綠裙搖曳。

  「奴婢玉蘭,拜見老爺。」

  張蒙方指著玉蘭說道:

  「這是我府里的養娘,最會唱曲,讓她唱一首,給武修撰助興。」

  又對玉蘭說道:

  「這位是當今的狀元郎、聖上侍讀,你唱一曲給武修撰聽則個。」

  得知武松的身份,玉蘭抬起秋水眸子,深深打量一眼,盈盈拜道:

  「奴婢粗陋,請狀元大人見諒。」

  武松笑道:

  「你且唱來聽聽。」

  此時已經快到中秋,玉蘭手持象板,又向前道個萬福,頓開喉嚨,唱一首蘇軾的《水調歌》: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聽著玉蘭的歌,武松心裡一陣冷笑:

  這個賤人是張蒙方養的奴婢,也不是個好人。

  勾引陷害武松時,她也是個關鍵人物。

  一曲唱完,武松稱讚道:

  「雖不如李師師,卻也不錯了。」

  張蒙方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李行首乃汴京的花魁,我這小地方養的奴婢,哪敢比得上。」

  「也算不錯了。」

  張蒙方使個眼色,玉蘭放下象板,馬上斟了一杯酒,對著武松嬌滴滴說道:

  「請狀元大人吃一杯。」

  武松接了酒,一飲而盡,調笑道:

  「張都監好眼力,養了個好娘子。」

  「武修撰若是看得上,便讓她服侍。」

  「我這便是奪人所愛了。」

  「能服侍武修撰,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張蒙方對著玉蘭說道:「還不謝過武修撰!」

  玉蘭心中狂喜,馬上對著武松磕頭:

  「謝武修撰不嫌棄。」

  「起來吧。」

  玉蘭爬起來,殷勤勸酒,武松一杯接著一杯喝,直到半醉。


  張蒙方安排了住處,武松就在宅子裡住下。

  等到武松睡著,玉蘭進了機密房,張蒙方坐在那裡。

  「奴婢拜見主人。」

  「武松睡了?」

  張蒙方語氣森冷,玉蘭趕緊跪下磕頭: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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