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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栽贓陷害,淫賊武松

2025-09-04 19:33:46 作者: 泡泡的貓

  玉蘭艱難地爬起來,從機密房扶著牆走出。

  張都監畢竟是武官,而玉蘭只是一個唱曲的奴婢,平時嬌滴滴養著。

  剛才那一頓拳腳,打得著實不輕。

  玉蘭一步步捱到武松門口,周圍靜悄悄的,遠處卻有人影晃動。

  很顯然,張都監都安排好了。

  推開房門,昏暗的燭光下,武松正在沉睡。

  把房門關上,玉蘭看著醉酒的武松,暗暗嘆了口氣:

  「不是我要害你,我也身不由己...」

  玉蘭解開衣帶,衣裙落在地上。

  爬到床上,玉蘭動手解開武松的衣服。

  就在此時,武松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盯著玉蘭。

  「啊...你..」

  玉蘭吃了一驚,武松左手摟住玉蘭的腰肢,右手捂住玉蘭的嘴巴,緊緊貼抱在胸口,低聲道:

  「噤聲,莫要聲張!聽我說!」

  玉蘭用力點頭,武松貼著耳朵說道:

  「我知道張都監和那張團練是結義的東西,也知道那蔣門神霸占快活林是張都監指使。」

  「我還知道你是張都監用來勾引陷害我的!」

  武松一字一句,說得玉蘭心肝顫抖。

  原來這一切都被武松看透了,所有的算計,武松都知曉。

  完了!

  「你脫了衣裳,想要誣陷我姦淫,是也不是?」

  玉蘭兩眼淚汪汪,用力點頭。

  「你且聽好,我是狀元、是皇帝的侍讀,他張都監一個小小的兵馬都監,奈何不了我!」

  「你若想脫他魔爪,只需聽我吩咐,我定讓他張都監殺頭!」

  「到時候,我帶你走,讓你做妾室,榮華富貴、穿金戴銀,比在這裡做婢女強上何止百倍!」

  玉蘭用力點頭。

  

  威逼利誘用完了,武鬆開始打感情牌:

  「你是個美貌的娘子,我自第一次見你,便有心於你。」

  「日後跟著我,我寫詞,你唱曲兒,何等逍遙快活。」

  「他張都監將你視為奴婢,豈會對你好的。」

  「不管他有任何許諾,都是假的,甚至可能卸磨殺驢,把你一刀殺了。」

  「你且聽我計策...」

  武松低聲吩咐,玉蘭仔細聽了,用力點頭答應。

  吩咐完畢,武松吻住玉蘭的小嘴,溫存片刻,這才鬆手。

  玉蘭畢竟才十七歲,經歷不多。

  武松恩威並施,又狠狠打了感情牌。

  特別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武松有意勾起玉蘭的少女情愫。

  如今到了這時,玉蘭哪有不依的。

  「那..奴婢給大人脫衣裳了。」

  武松點頭,玉蘭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全部丟在地上。

  然後,玉蘭下床,撿起自己的衣服捂著身子,對著窗外大叫:

  「來人,武松淫我!」

  只這一喊,門外頓時衝進來十幾個壯漢,為首正是蔣門神。

  這廝身上還貼著膏藥。

  見到玉蘭、武松的樣子,蔣門神大喜,罵道:

  「好個賊武松,竟敢淫辱良人!」

  「給我拿下!」

  手下壯漢一擁而上,把還在「醉酒沉睡」的武松按住。

  武松假裝惶恐,睜開眼睛,大喊道:

  「你們作甚,我是狀元!」

  蔣門神一把按住武松,啐道:

  「狗屁狀元,卻是個假斯文的淫賊!」

  不容分說,十幾個壯漢把武松五花大綁,拖到了前院。

  玉蘭已經穿好衣服,跟在身後看著。

  到了前院,張都監坐在太師椅上,周圍幾十個軍漢持刀。

  他知道武松厲害,所以做了萬全的準備。


  「好個武松,我把你當兄弟般看待,你卻淫辱我小妾,簡直無法無天,欺我太甚!」

  武松假裝叫屈:

  「兄弟何出此言,我方才酒醉,如何能淫辱你的妾室?」

  張都監指著玉蘭罵道:

  「你這賊廝,還敢狡辯,你把我小妾毆打強暴,我必到京師告御狀,革了你的狀元!」

  「兄弟,不是如此,你聽我說!」

  武松大聲喊冤,卻見一隊火晃動,張團練帶著知州張略進來。

  「張大人,你看,這武松果然強暴良人!」

  張略呆呆地看著武松,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話。

  就在剛才,張團練帶人到了知州府衙,吵醒了正在睡覺的知州張略。

  說武松在張都監家裡淫辱小妾。

  張略當然不信,他聽說是張都監主動請武松到家裡喝酒。

  張團練死活把張略帶來了,卻看到這荒唐的一幕。

  「武修撰你...怎會如此?」

  張略震驚莫名,轉頭問張都監:

  「張都監,這是為何?」

  張都監指著武松罵道: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以為他是個狀元郎,請他在宅子裡酒肉伺候著。」

  「哪曾想,他今夜居然借著酒醉,擄我小妾到房中淫辱!」

  張都監指向玉蘭,說道:

  「武松這廝本是個淫邪之輩,我小妾不從,便行毆打!」

  玉蘭的臉還是腫的,張略不知就裡,信以為真,趕忙勸道:

  「張都監,一個小妾罷了,直個甚麼。」

  「武修撰大好前程,此事小而化之,日後武修撰必定記你一份恩情。」

  張略想做和事佬,不想武松的功名前程就此毀於一旦。

  武松聽著,心中暗道:

  這個張略倒是個好人。

  「知州豈可如此!他淫我小妾,難不成我是烏龜!便吞了這口氣!」

  「我必要將這廝押解到京師,到官家面前求個公道!」

  「知州若在勸我,我便連同知州一起參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

  張略嘆息道:

  「何至於此啊!大好的前程!」

  「不管如何說,畢竟是朝廷的狀元,你不可如此五花大綁!」

  「來人,與武修撰鬆綁。」

  知州衙門的公人就要給武松解開繩索,蔣門神卻攔住,喝道:

  「相公不知,這廝慣會拳腳功夫,若是鬆了綁,我等不是他敵手。」

  「若是這廝行兇跑了,相公倒要落個私縱人犯的罪名。」

  這麼一說,張略也不敢說鬆綁的事情。

  「既如此,且將武松帶回大牢監押。」

  張都監管的是兵馬,關押審訊犯人,由司理參軍負責。

  張都監又阻攔道:

  「我怕這廝跑了,我須親自關押,送往京師審訊。」

  張略不悅道:

  「張都監,你這是越權。」

  「越權便越權,知州可到御史台參我一本,這武松,我必要親自押解到京師。」

  張都監的本意,是陷害武松,到太師府蔡京那裡邀功。

  到手的肥鴨子,張都監豈敢鬆口。

  眼看是一個爛攤子,張略不想再摻和。

  「既然這等,我不管了。」

  張略帶著人走了,不再理會。

  張都監看著武松,冷笑道:

  「把這廝關起來,莫要動手,老子要他活著!」

  武松必須活著到京師,如果死在他手上,事情說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武松都是狀元,這樣的人,張都監不敢殺。

  武松被拖下去關押,蔣門神親自看著。


  人散去,張都監把玉蘭叫到跟前,說道:

  「你今夜便陪我睡。」

  「奴婢方才打得重了...」

  「那便養好傷再說。」

  張都監完全不在乎,起身回了房間,和張團練飲酒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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