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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神秘陸公子,李瓶兒截胡

2025-09-04 19:34:09 作者: 泡泡的貓

  「皇親國戚?」

  武松有些驚訝。

  陽穀縣這種小地方,怎麼會有皇親國戚?

  「正是皇親國戚,薛知縣也說,哥哥是狀元,恩州府的知州也和哥哥相好,若是一般的人,都能壓住。」

  「唯獨這個皇親國戚,他們也惹不起。」

  吳月娘擔憂地看著武松,她擔心武松也壓不住。

  畢竟,這是皇帝的親戚。

  「不慌,就算是皇親國戚,我也不懼他。」

  「我在汴京不做別的,就是陪皇帝讀書。」

  「皇帝不一定認得他,卻認得我,待我去看看再說。」

  聽武松這麼說,吳月娘心中大喜:

  「奴家就知道哥哥靠得住。」

  武松把孩子遞給玉簫,把吳月娘摟在懷裡,安慰道:

  「我回來了,事情便好了。」

  正說著,李嬌兒從外面走進來,身後婢女夏花抱著一個孩子進來。

  「哥哥回來了。」

  見到武松,李嬌兒喜從天降,當著吳月娘的面,坐進武松懷裡。

  李嬌兒身材豐腴,生了孩子後,身材更是豐滿,肚兜快裹不住胸脯。

  「哥哥看看這孩子,壯實著呢。」

  夏花把孩子抱過來,武松看了,也很像自己。

  「都長得好。」

  「姐姐奶水不多,兩個孩子都是我餵的。」

  李嬌兒邀功,吳月娘說道:

  

  「我身子不如妹妹,辛苦她了。」

  房間裡的人都知道真實情況,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雪娥呢?」

  「她聽說哥哥來了,到廚房整治酒菜了。」

  武松抱著李嬌兒,摸了摸身子,笑道:




  李嬌兒起身拉著武松往外走,對著吳月娘說道:

  「姐姐,我先和哥哥說話。」

  吳月娘沒有吱聲,看著武松被李嬌兒拉走。

  玉簫低聲道:「娘子,二娘子她也不害臊,大老爺剛來,就拉著同房。」

  吳月娘心裡也不舒服。

  武松剛來,按照尊卑順序,也該她先和武松同房。

  門外,都頭李寶帶著人到了。

  李二寶牽著馬和驢子在門外候著。

  李寶看了一眼,抬手敲門。

  有武松在家裡鎮守,丫鬟開了門,見到李寶,問道:

  「李都頭有甚麼事情?」

  「敢問武狀元是否在宅子裡?」

  「大老爺是來了。」

  「知縣相公請他過去吃酒,勞煩通報。」

  「李都頭稍候。」

  丫鬟進去通報,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

  然後才見武松出來,身上有股胭脂的香味...還有點..奶香味?

  「李都頭,許久不見了。」

  「恭喜武狀元。」

  「不客氣了,薛知縣有事?」

  「是,請武狀元過去吃酒。」

  「好,走吧。」

  武松上馬,李二寶跟著。

  很快,到了縣衙,武松進去了,都頭李寶請李二寶在外面喝茶吃東西。

  進了後衙,薛輝整治了一桌酒席。

  見到武松,連忙笑臉相迎:

  「恭喜狀元郎。」

  「薛知縣客氣了。」

  兩人落座,婢女倒酒。

  「聽聞中了狀元,一直等著你回來,今日才到。」

  「來,先敬狀元郎一杯。」

  武松幹了一杯酒,婢女又倒了一杯。

  去年的時候,武松找薛輝辦事,幹掉了縣尉呂陶。


  那個時候,薛輝其實也是在賭,萬一武松真的中了狀元,自己也有個善緣。

  萬萬沒想到,武松真的中了!

  這等於是風險投資選對了,有巨額回報!

  「薛知縣客氣了,以前幫過武松,未曾忘記。」

  「哎呀,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兩人又幹了幾杯,薛輝問了一樣的問題,就是武松到底在京師做什麼。

  得知武松是正五品集英殿修撰兼侍讀,薛輝悚然一驚,趕緊起身再敬酒。

  薛輝也是進士及第,不過他在三甲末位。

  所以,他知道集英殿修撰兼侍讀的含金量有多高。

  應該說,這已經不是含金量的問題,這是百分百的純金,沒有雜質!

  「武修撰日後必定要當宰相的,羨慕啊。」

  薛輝感慨,武松笑道:

  「薛知縣想要何職?」

  武松問得很直接,薛輝喜道:

  「只需一個知州便足矣。」

  「此事容易,待我回京,便讓薛知縣擔任知州 。」

  薛輝趕緊起身敬酒:

  「謝武大人!下官先干為敬!」

  酒喝到一半,武松提起西門家的事情,薛輝的臉色為難起來。

  「不是下官不照看,而是那陸公子來頭大。」

  「他到底甚麼來頭?」

  「他是汴京人,他姐姐嫁給了皇子,我也不敢得罪啊。」

  「哪個皇子?」

  「這我卻不敢問,也不得而知。」

  武松微微頷首,問道:

  「他在何處?」

  「就在獅子橋下面的青樓,他整日住在那裡,謝希大他們陪著。」

  武松拿了一杯酒,說道:

  「我去會會他,看他甚麼來頭。」

  「大人小心,畢竟是皇親,不可得罪。」

  「我心裡有數。」

  喝完酒,武松也不多聊,起身出了衙門,帶著李二寶往獅子橋底下去。

  都頭李寶進來,問要不要跟著去?

  薛輝搖頭,此事涉及到皇親國戚,他不想摻和進去。

  幫武松攔著陸公子,不讓陸公子把西門家抄了,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武松騎馬到了獅子橋下,沿河一排青樓酒店,非常熱鬧繁華。

  武松打聽一下,便到了一家青樓。

  問那老虔婆,說陸公子帶姑娘出去秋遊了,過兩日才回來。

  沒見到人,武松也不等,先回西門家。

  剛到門口,就看見李瓶兒堵在門口。

  「哥哥,你來了也不教奴家知曉,這是厭煩了奴家。」

  說著,李瓶兒眼淚落下來,幽幽地哭泣。

  武松笑道:「不是厭煩了,而是他家出了事情,先去了一趟縣衙。」

  「如今回來了,且先與我回屋說話。」

  李瓶兒拉著武松往家裡走,直接進了臥室。

  迎春、秀春早把床鋪好,李瓶兒直接把武松的衣服脫了。

  ...

  過了許久,武松才出來,李瓶兒心滿意足穿上衣服。

  「花老弟呢?」

  「夏天的時候在外面吃花酒,因為天熱,那吳銀兒給他喝了冰水,便躺下了,一直到現在也不好。」

  「我去看看。」

  李瓶兒帶著武松進了一個暖閣,花子虛臉色慘白躺在床上。

  「哥哥?你回來了?」

  見到武松,花子虛很激動。

  「三弟,你怎把身子弄成這副模樣?」

  「哎,只因喝了一碗冰鎮蓮子湯,就落下了病根。」

  李瓶兒微怒道:

  「你都不行了,還去吳銀兒家裡廝混!」


  花子虛無法反駁,只對武松說道:

  「哥哥回來便好,小弟也心安了。」

  這話聽著像是託付後事...

  「二哥家裡也不太平,那個甚麼陸公子,整日來鬧。」

  「那些結拜的兄弟,都是些白眼狼,幫著陸公子鬧騰。」

  「哥哥再不回來,只怕二哥家要出事了。」

  武松點頭道:「我來,就是為了此事。」

  「不管什麼陸公子、柒公子,我都能擺平了他。」

  花子虛驚喜道:「哥哥做了大官麼?」

  「我是皇帝侍讀,陪皇帝讀書。」

  「呀,真是大官,可見到了楊公公?」

  「楊戩那個老太監麼?見到了,蔡京、高俅都是見了的,我和那鄆王、茂德帝姬都是好友。」

  聽了這些,花子虛感慨道: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哥哥當真不是凡人,一年時間,就進了宮裡。」

  李瓶兒聽得心神蕩漾,武松才是真男人、真英雄。

  花子虛算什麼東西!

  「我本該陪哥哥吃幾杯,奈何我這身子...」

  「我陪哥哥便是,你躺著吧。」

  李瓶兒直接搶話,花子虛也不在意,說道:

  「那就讓瓶兒陪哥哥了,莫怪小弟。」

  「哎,你養著吧。」

  武松安慰了幾句,和李瓶兒出了暖閣。

  回到臥室,迎春準備了酒菜,李瓶兒殷勤倒酒:

  「奴家敬哥哥。」

  「你這等敬酒,我是不喝的。」

  武松勾了勾李瓶兒的肚兜,李瓶兒把酒喝進嘴裡,把櫻桃小嘴送過去。

  兩人喝得正好,婢女進來說道:

  「隔壁大姐來請大老爺過去吃飯。」

  李瓶兒不悅道:「怎的,偏她家有飯吃,我家沒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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