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38章 皇親國戚,姐夫鄆王

第138章 皇親國戚,姐夫鄆王

2025-09-04 19:34:15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騎馬到了縣衙落地,大踏步走進後衙。

  只見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坐在那裡,知縣薛輝站在旁邊。

  身後站著幾個美婢,還有十幾個健壯的護衛。

  此人便是陸公子了。

  見到武松進來,陸公子手持摺扇,指著武松問道:

  「你就是武松?」

  薛輝緊張地看著武松。

  剛才,潑皮回來稟報,說武松把花子由三人暴打。

  陸公子很生氣,因為他們三個已經投靠,算是他的小弟。

  武松打他們,就是不給陸公子面子。

  「正是,敢問尊下姓名?」

  「我姓陸。」

  陸公子冷笑看著武松,說道:

  「西門慶欠我一萬兩銀子,薛知縣一直攔著,說是你結義的兄弟。」

  「不錯,我和西門慶是結拜兄弟,我答應照看他家人。」

  「好,你是西門慶的兄弟,他欠的銀子,須你來償還!」

  武松愣了一下,知縣薛輝也愣住了。

  就算陸公子是皇親國戚,武松也是狀元,而且深受皇帝寵幸。

  陸公子此舉太過分了!

  

  武松仔細打量陸公子一番,抬腳在對面坐下,冷冷盯著對面,問道:

  「你是皇親國戚?」

  身後的婢女冷冷呵斥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

  陸公子冷笑看著武松,說道:

  「你的狀元,也是官家給的,說大了,就是我們家給的!」

  「你既要給西門慶做保,就須替他還銀子。」

  「或者...你莫再摻和此事,回你的清河縣。」

  「還有,那花子由三人,是我的人,花子虛的家事,你也莫要再管!」

  薛輝感覺應該勸勸武松。

  為了西門慶、花子虛得罪皇親國戚,實在不值當。

  「武狀元,陸公子也是好意,那西門慶、花子虛也不是甚麼有德行的人,莫要管他們。」

  武松沒有理會薛輝,身子微微前傾,盯著陸公子問道:

  「你到底是哪家的親戚?」

  「放肆!」

  婢女呵斥,武松起身,狠狠一巴掌抽在婢女臉上,罵道:

  「賤婢,哪來你說話的份!」

  所有人被嚇到了,武松竟敢當著陸公子的面打人?

  薛輝也被驚訝到了...

  陸公子臉色白了一下,手中摺扇抖了抖,怒道:

  「你好大的膽子!」

  「敢問陸公子到底是哪家的親戚,你若是不說,不知者不罪,我便是傷了你,也是無心之過。」

  身後的護衛衝過來,把武松圍在中間。

  「你敢對陸公子動手,找死!」

  護衛還拔出利刃,氣氛陡然緊張。

  武松往前一步,抓住陸公子的胳膊,冷笑道:

  「這些人殺不了我,但是我可以殺了你!」

  陸公子真的被嚇到了,罵道:

  「我姐夫是三皇子鄆王!你敢對我動手,革除你的功名!將你刺配!」

  薛輝被鎮住了。

  三皇子趙楷,受封鄆王,母親是王貴妃,地位崇高。

  這樣的人,武松惹不起!

  「武松,住手,莫要傷了和氣...」

  「陸公子,受驚了,武松也是一時意氣...」

  卻見武松死死盯著陸公子,問道:

  「你是鄆王的人?」

  「不錯,我姐夫是鄆王,我姐在鄆王府,你敢動我,你死定了!」

  武松表情驚詫,再次問道:

  「你真是鄆王的人?」

  被打的婢女捂著臉罵道:


  「沒錯,陸公子的姐姐嫁給了鄆王,你敢對陸公子無禮,將你刺配三千里!」

  武松深吸一口氣,臉上逐漸露出笑容:

  「我當是誰,原來是鄆王那廝!」

  聽了武松的話,在場所有人莫名驚詫 。

  「你敢對我姐夫無禮!」

  陸公子怒斥,武松抬手就是兩巴掌:

  「老子還以為是誰!莫說你姐夫是趙楷,便是趙楷那廝親自來了,惹得老子不樂意,老子也扇他兩耳刮子!」

  陸公子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聽錯了。

  武松回頭對著護衛罵道:

  「都給老子收了刀!」

  「老子和鄆王熟著呢!」

  「他的小舅子,在陽穀縣胡作非為,還跟老子吹鬍子瞪眼!」

  「老子要把你帶回京師,當面好好質問一番。」

  「趙楷那廝,平日裡裝模作樣,假裝是個賢王,背地裡放任你胡作非為!」

  武松索性把陸公子的頭髮揪住,提在手裡又扇了兩巴掌。

  「混帳東西!老子替趙楷那廝教訓你!」

  薛輝看得目瞪口呆...

  武松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這樣打皇親國戚?

  都頭李寶也是看呆了!

  這他娘的真是拉屎肛裂—開大眼了!

  「武狀元好說,是我錯了,你不要跟我姐夫說,我不為難西門慶了,花子虛我也不為難了。」

  武松冷笑道:

  「你指使花子光行兇,打了花子虛,人剛死。」

  「這個罪責,我得捉了你,帶到趙楷面前質問。」

  「他家小舅子,殺了我結義兄弟,這筆帳我得跟他好好清算!」

  陸公子哀聲求饒道:「求武狀元莫聲張。」

  薛輝想著是不是再做一次老好人勸勸?

  卻見那些婢女、護衛的臉色都變了。

  武松感覺哪裡不對,問道:

  「我問你,趙楷那廝的生辰甚麼日子?」

  陸公子毫不猶豫,說道:

  「六月初八,姐夫的生辰!」

  武松愣了一下,又問道:

  「我再問你,趙楷那廝後脖頸處有顆痣,在甚麼地方?」

  陸公子仍舊毫不遲疑,說道:

  「姐夫後脖頸沒有痣!」

  武松真的愣住了...

  「你還不放手!」

  陸公子大罵。

  武松狠狠一巴掌扇在陸公子臉上,罵道:

  「好哇,你這廝假冒皇親國戚!」

  「趙楷那廝生辰四月十二,他後脖頸處有顆黑痣!」

  「你這廝自作聰明,以為老子詐你!」

  武松確定了,這個什麼狗屁陸公子是假的!

  聽了武松這話,陸公子呆住了...

  「來人,把這群冒牌的拿下!」

  武松呵斥,李寶如夢初醒,慌忙叫人。

  十幾個護衛見事情不妙,提著刀就往外沖。

  衙門裡沒有防備,卻被沖了出去。

  武松一拳把陸公子打得昏死,從李寶手中奪了刀,追到外面,一刀一個,大步衝到最前面,喝道:

  「敢走的,一刀殺了!」

  「衝出去還能活命!」

  護衛不傻,冒充皇親國戚,這是死罪。

  只有衝出去,才有活命的希望。

  大不了到山上落草為寇,學那梁山賊寇!

  剩下七八個人提刀衝殺,武松渾然不懼,一刀一個,殺得只剩下兩個。

  「老爺饒命...」

  剩下兩個護衛跪地求饒,李寶上前把人綁了。

  李二寶聽到動靜,提著柴刀衝進來,卻見屍體躺了一地,武鬆手里提著一口刀。


  這是李二寶第一次見到殺人,感覺胸口一陣氣悶,哇地一聲吐出來。

  武松拍了拍李二寶,說道:

  「出去緩緩,日後跟著我,有的是殺人的勾當。」

  李二寶出去,武松回到屋內,幾個婢女已經拿下了。

  打了一盆冷水,潑在陸公子臉上,陸公子醒來。

  武松坐在堂上,薛輝一臉怒氣站在旁邊:

  「你這廝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皇親國戚!」

  「本縣居然被你們瞞過!豈有此理!可恨至極!」

  武松冷笑看著陸公子,說道:

  「你若是冒充別人,我還不知,那鄆王與我關係莫逆,你居然冒充他的小舅子!」

  「你這廝合該落到我手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