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我家主人早知你們要來!還不投降!」
燕青大喝,李逵左右不是,無奈道:
「你個鳥秀才,平日裡在哥哥面前自誇詭計多,如今反中了他的詭計!」
吳用被燕青掐住了脖子,無可奈何:
「多說無益,你走吧。」
「我走個鳥,你不回去,我如何跟哥哥交代!」
盧俊義立起大槍,冷笑道:
「我早知你是宋江派來賺我的,我清白之人,豈會和你們梁山賊寇為伍。」
「且把你們綁了送官,也讓你們梁山泊知道厲害。」
吳用大喊道:
「還不走,一起進牢房。」
李逵這才劈開人群,死命往外沖。
燕青把吳用丟給莊客,搶出幾步,抓住李逵腰帶。
李逵力氣大,反手一拳把燕青打翻,啐道:
「誰敢攔我,老子砍了他!」
盧俊義喊道:「小乙,罷了。」
燕青爬起來,不再追趕,李逵大踏步出了大名府,回梁山報信去。
盧俊義指著吳用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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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廝想害我,且先把你羈押,待捉了你的同夥,一起送官。」
「小乙,把人關了。」
燕青提著吳用進了後院倉庫關押,自己守在外面。
吳用在裡面坐著,心中暗暗叫苦。
本想下山賺盧俊義上山,結果自己被抓了。
回山卻要被笑話了。
正想著,手腕的繩索突然鬆動。
掙扎幾下,繩索脫落,吳用大喜,悄悄起身摸到窗戶前。
只見外面並無人看守,心中暗喜:
這盧俊義雖然識破我的計策,卻不敢得罪梁山泊,所以故意放了我。
想到這裡,吳用開了窗戶,外面果然無人。
沒有多想,吳用趕緊逃出莊子。
燕青在外頭聽著動靜沒了,把門打開,只見地上一根繩子,大叫道:
「賊人跑了!」
壯漢聽聞,連忙追捕。
燕青卻進了盧俊義的房間,說道:
「主人,那吳用跑了。」
「跑了便跑了,你下去吧。」
燕青退下,盧俊義心中暗道:
師弟沒有說錯,那梁山賊寇果然來了。
那李固和賤人的私情莫非也是有的?
想到這裡,盧俊義又把燕青叫到書房吩咐一番。
燕青聽了,馬上退下。
...
清河縣,武家大宅。
武松盤坐在書房,按照張天師給的法門,默默遠轉氣機。
武松感覺自己可以感覺到天地的陰陽之氣,甚至能隱約聽到絲絲的雷鳴聲。
呼...
武松睜開眼睛,心中暗道:
看來張天師給的道歌是對的。
以前修煉沒感覺,自從龐春梅進門後,正一雷法有感覺了。
果然,酒色傷身,要戒酒。
至於戒色,大可不必,好像可以采陰補陽。
潘金蓮、李瓶兒、龐春梅,這三個人湊齊後,似乎有特殊的功效。
就像集齊七龍珠,就可以召喚神龍一樣。
看來今晚必須收拾她們一頓,好好修煉。
正想著,婢女春英走進來,說道:
「大官人,知縣相公來了。」
武松起身,說道:
「叫我二郎就行,不要叫大官人。」
「奴婢記住了。」
聽到大官人三個字,總想起西門慶。
武松自認為是個正經的讀書人,絕非西門慶那等淫邪之輩。
到了前院客廳,知縣張知白在那裡,縣尉吳中復臉色頹廢。
「老師,多日不來了。」
「二郎,坐下說。」
張知白也不跟武松客套,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些時日,我們在景陽岡剿匪,折損了十幾個兵丁,但那群賊寇總往山里鑽,實在無可奈何。」
「就在前日,我們進山,都頭黃庭中了埋伏,被那賊人射死,我也險些回不來了。」
武松驚訝道:
「老師親自去了?」
「這等事情,我不向前,誰肯出力?」
一直覺得張知白這人是個官場老油子,沒想到關鍵時刻真上啊!
縣尉吳中復說道:
「那賊人的首領是個狠的,用一口鋼刀,我們十幾人殺他不過。」
「沒奈何,想請武修撰出手。」
武松明白了,問道:
「那賊人甚麼情況?」
縣尉吳中復開始說。
景陽岡很大,從清河縣前往陽穀縣、恩州府等地,景陽岡是必經之路。
前陣子,山上突然出現一群盜匪,有百十號人。
為首的是一個漢子,用一口鋼刀,外號:鐵臂猿。
來往的商旅被殺了許多,百姓報官,恩州府來問,張知白沒法子,親自帶著兵馬進山剿匪。
結果剿匪不成,反被殺了十幾個。
連都頭黃庭也陣亡了。
張知白不敢向恩州府求助,擔心被說辦事不力,只得向武松求援。
聽完縣尉吳中復的話,武松笑道:
「原來恁的,我去會會那個鐵臂猿。」
張知白見武松答應了,又喜又憂:
「二郎,不是我為難你,馬上吏部考核,我若是拿不下這群匪類,只怕耽誤前程。」
「如此...我把縣裡精壯給你。」
「不急,讓他們等著便可,我先去打探情況。」
「好,二郎仔細,若是無法剿滅,那就罷了,切莫傷了自己。」
武松可是他的得意門生,未來的靠山。
張知白不希望武松出事。
喝了一回茶,張知白、吳中復離開。
武松到了院子裡,找到李二寶,問道:
「你師父是不是在景陽岡打獵?」
「是,景陽岡一帶野獸多。」
「走,找你師父去。」
景陽岡曾經出現過老虎,因為山多林密,野獸橫行,老虎可以找到足夠的獵物。
自從武松把老虎殺了,獵戶很多都往景陽岡打獵。
那伙賊人在景陽岡盤踞,可能也和老虎被殺掉有關。
武松心中暗道:倒是老子成全了他們。
兩人騎著馬,很快到了李家村。
李二寶帶路,見到一位身材中等、皮膚黝黑、目光銳利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李二寶的師父,名叫李滿鍋。
鄉里人沒有什麼大志向,只求缸里有米、鍋里有飯。
所以他起名李滿鍋,希望鍋里總有飯吃。
「師父!」
李二寶在門口停下,李滿鍋見到,喜道:
「二寶,你怎來了?」
「這位是狀元老爺?」
武松作揖道:「武松有禮了。」
「哎呀,真是狀元老爺,請屋裡坐。」
李滿鍋家裡也是茅草棚,只不過牆壁用石頭建造,看起來堅固一些罷了。
李二寶把買來的米麵油鹽扛進屋裡,堆了滿滿一桌。
「師父,這是我給你買的。」
李滿鍋不好意思:
「買這麼多作甚,你還沒有娶媳婦呢。」
「你老娘如今還好麼?」
李二寶笑道:「很好,跟著大老爺做事,每日都有白面炊餅吃。」
「那便好,那便好。」
李滿鍋渾家聽到動靜,出來見過,馬上燒茶招待。
武松坐下來,說道:
「李師父,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此來有事相求。」
「狀元老爺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