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子、李吉帶著破陣營的弟兄闖進後宮,大肆搜刮擄掠。
李乾順看得心驚膽戰,嘴唇劇烈顫抖:
「武松...你要的我都給你,西壽保泰軍司、卓羅和南軍司...還有...還有銀州、夏州,我都給你。」
「宮裡的金銀珠寶,隨你自取,我的後宮,你看中哪個,我都給你...」
啪!
扈三娘狠狠抽了李乾順一嘴巴,罵道:
「二郎是大宋狀元,讀聖賢書,不是好色之徒!」
武松撓了撓下巴,想說自己就是好色之徒。
李乾順捂著臉,說道:
「我大夏正與你宋國和談,你為何突襲?」
武松冷笑道:
「和談?我從未想過與你和談。」
「我從頭到尾,只想滅掉西夏,僅此而已。」
後宮傳來尖叫聲,李光信、香都聽得瑟瑟發抖。
兩人感覺很不真實,剛才還想著武松病死以後,如何奪回軍寨。
現在武松就在眼前...
「那..你意欲何為?」
李乾順抬頭看著武松,武松冷冷笑道:
「借你一樣東西。」
「何物?」
武松接過扈三娘手裡的刀,冷笑道:
「你的項上人頭。」
李乾順嚇得渾身顫抖,叫道:
「莫要殺我,我大夏所有東西,任憑你取。」
噗!
武松一刀斬了李乾順,頭顱掉在地上,血從脖子裡汩汩冒出來,兩隻眼睛還睜著。
死不瞑目!
見武松殺了李乾順,李光信、香都兩人渾身冰涼。
「我願意投降。」
李光信跪在地上,用力磕頭。
香都跟著跪下,用力磕頭求饒。
武松看向後面的王厚、王回,嘿嘿笑道:
「王將軍,幸會。」
王厚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叫道:
「我願追隨武大人,誓死效忠。」
「嘖嘖嘖...誓死效忠於我?童貫答應麼?」
「小的只忠心於大人,不知甚麼童貫、銀貫。」
「哈哈,也是個能屈能伸的。」
噗...
武松一刀斬下王厚首級,呵呵笑道:
「你被李乾順殺了,我替你報仇。」
王回腿腳一軟,癱在地上,大叫道:
「二郎饒我性命,我兒王祿與你同科進士,且念在同窗份上,饒了我。」
「我兒還曾請你吃酒,也有一份香火情,饒我性命。」
到了此時,王回後悔莫及。
出發的時候,王祿就說武松此人詭計多端,肯定有後手,不要想著搶武松功勞。
可偏偏他鬼迷心竅,執意要來。
現在好了,刀架在脖子上。
「王祿...不錯,在登仙樓見過。」
「二郎說的對,便是在登仙樓,我兒對你十分仰慕。」
「伯父放心,西夏殺你,我替你復仇。」
「啊...」
王回吃了一驚,脖頸處一涼,一切陷入虛無。
一刀斬了王回,武松冷笑道:
「你兒子是個裝逼的官二代,老子最煩那種人!」
皇帝李乾順殺了,蔡絛、王厚、王回也殺了。
武松下手狠辣,李光信、香都兩人心如死灰。
「能否讓我二人自裁?」
香都緩緩爬起來,眼裡已經沒有恐懼了。
「當然...不行!」
武松提刀,先殺香都,再殺李光信。
香都此人有謀略,還有膽魄,這樣的人留不得。
李光信是皇族宗室,也留不得。
房間裡還有幾個太監,看著武松瑟瑟發抖。
武松沒有理會他們,當太監的,都是可憐人,沒必要動手。
扈三娘點了一把火,把御書房燒了。
又把李乾順、李光信和香都的腦袋綁在一起。
三個人都留著辮子,拴在一起很合適。
宮裡和興慶城的殺戮狂歡還在繼續,武松找了個房間躺下睡覺。
扈三娘也累了,陪著武松躺下休息。
到了第二天中午,垂耳佛李吉進門來,喜滋滋牽著一個美貌的女子。
「二郎,這是西夏公主,我搶到的。」
武松伸個懶腰,笑道:
「不錯,是個好婆娘。」
「其他人呢?」
「都搶到了,白石子想要皇后,但是皇后性子烈,自殺了。」
「宮外如何?」
「也差不多了。」
武松起身,說道:
「告訴兄弟們,準備殺回去。」
「是。」
李吉牽著西夏公主,出去傳令。
武松和扈三娘走出皇宮,街上偶然可見屍體。
兩邊有燃燒的宅邸,門口躺著屍體。
找士兵問了路,武松來到一座府邸前,周圍有士兵圍著。
楊志走過來,說道:
「這裡便是靜塞軍司監軍使布雅的宅邸。」
武松抬手敲門,裡面沒有應答。
「我去開門。」
扈三娘翻身越過高牆,落在院子裡。
幾十個持刀的家丁看著扈三娘,誰都不敢上前。
扈三娘懶得理會,反手把大門拉開。
武松大步走進院子,裡面的家丁後退到正廳門口。
一個年輕男子披甲持刀走出來,呵斥道:
「你們做甚!」
武鬆緩步走到年輕男子身前,問道:
「你是布雅的兒子?」
楊志帶著騎兵走進來,站在武松身後。
「是。」
「叫甚麼名字?」
「阿齊,我叫阿齊 。」
「嗯,阿齊你進來。」
武松走進屋內坐下,扈三娘站在武松身後。
阿齊驚訝地看著武松,不知道武松甚麼意思?
「你父親布雅早已暗中投降於我,此次攻破興慶府,你父親有大功勞。」
武松一句話,震得阿齊頭暈目眩。
他父親可是靜塞軍司的監軍使,居然暗中投降了武松?
怎麼會這樣?
「你坐下,我與你說。」
阿齊感覺暈暈乎乎,走進廳內坐下。
門外的家丁聽說了,紛紛放下兵器,退到一邊。
「西夏已經沒有了,你們的兀卒李乾順死了,城內的高官皇親國戚也都死了,你可自去看。」
「興慶府只剩下你一家,只因你父親布雅與我有聯絡。」
武松回頭,扈三娘快步出去,然後提著李乾順三人的腦袋進來。
「看仔細,李乾順、李光信、香都的腦袋。」
扈三娘故意在阿齊面前晃了晃,阿齊臉色煞白。
周圍的家丁也嚇得尖叫,皇帝被殺的消息很快傳到後院。
府里的家眷嚇得不敢出聲。
「你父親布雅在前線戰敗,李乾順早就想殺你們,你應該知曉。」
阿齊緩過神來,點頭道:
「早有傳聞了...只是不曾想父親他..」
「你父親做了明智的選擇,若非他暗中投靠我,你全家已死了。」
正說著,一個中年婦人帶著幾個婢女走進來,對著武松行禮:
「妾身唐氏,見過將軍。」
阿齊起身說道:
「這是我阿娘。」
武松起身回禮道:
「夫人有禮了。」
唐氏對著武松再次行禮,問道:
「妾身聽聞夫君已經從了將軍?」
「是,布雅將軍已經暗中投靠我,此次我破興慶府,有他功勞。」
「既然夫君投靠了將軍,能否請求將軍饒我娘家人?」
「你娘家人?哦,你派人去便是,只說是我將令。」
「謝將軍。」
唐氏千恩萬謝,馬上派人往娘家去。
楊志點了幾個士兵跟隨。
「妾身婦道人家,不便過問軍國大事,將軍有吩咐,對我兒說便是。」
「夫人請便。」
唐氏退回後院,阿齊這時候已經放下顧慮了。
父親布雅投靠了,母親唐氏出來認了,那麼自己家族就是投靠武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