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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蔡京告狀,帝姬罵人

2025-10-01 23:43:57 作者: 泡泡的貓

  胡瑗改任銀州知州,武松想過去拜訪一下。

  魯智深說道:

  「洒家和二郎同去。」

  「師兄與鄆王同行,只怕路上還有盜匪,你們護鄆王周全。」

  趙楷的護衛長劉志沒有跟著回去,而是留在西平府任職,需要有人護著他。

  「使得,洒家便回京師等你。」

  武松帶了破陣營四百人,扈三娘、李二寶同行,還有楊春、陳達各自帶領的兩萬禁軍。

  趙楷帶著張吉、何正復、何運貞、歐陽雄,盧俊義、魯智深、史進、孫二娘一眾人跟著護衛。

  李吉帶著一萬禁軍往靜塞軍司走,也就是韋州,也算是給趙楷當護衛。

  兩邊人馬分開,趙楷往南走,武松往東走。

  楊志、布雅、施恩三人跟著武松繼續往東走。

  武松對布雅說道:

  「我已傳令懷德軍,將俘虜的鐵鷂子、擒生軍盡數放回。」

  「他們中有不少是精銳,你挑選出來,訓練成平亂軍,對外只說各地有叛亂。」

  和西夏打仗的時候,武松俘虜了八萬多西夏兵馬,都是精銳士兵。

  現在仗打完了,武松下令全部放了,讓他們都回西夏。

  這些人都是青壯。

  

  武松的意思,讓布雅從中挑選兩萬騎兵,只聽從武松的號令。

  「明白。」

  布雅當即答應。

  楊志有些疑惑,問道:

  「二郎,你要培植自己的私兵麼?」

  「師兄,天下將亂,朝廷的兵馬不可用,我須有自己的軍馬。」

  楊志心中其實有些猜測,不過他當過強盜,又被高俅加害過。

  所以,他對朝廷倒也說不上忠心,反而跟武松兄弟感情好。

  「你是狀元,比洒家聰明,俺聽你的。」

  武松說道:

  「師兄在興慶府時,糧草軍械多給平亂軍,好生養著。」

  「洒家知曉。」

  送出十里,武松讓他們回去。

  楊志、布雅看著武松離去,方才轉身往回走。

  布雅跟在楊志身後,故意問道:

  「留守可知曉二郎的心意?」

  「不管二郎有甚麼心意,洒家與他都是兄弟。」

  「那便好,我誠心跟著二郎,你我也如兄弟一般,凡事好商議。」

  「如此最好。」

  楊志也不見外,帶著人一起回興慶府。

  ...

  京師。

  大雪覆蓋著開封府,屋頂、街上堆積著厚厚的雪。

  軍士在街上鏟雪,許多鋪子關了門。

  太師府里,家丁站在梯子上,鏟掉屋頂的積雪。

  蔡京坐在書房裡,看著童貫送回來的戰報,臉色難看。

  高俅、童貫兩人帶了八萬禁軍圍攻梁山泊,結果童貫居然被活捉,高俅退守齊州求援。

  小兒子蔡德章開門進來。

  蔡絛死後,蔡京擔心小兒子也被人搞死,把蔡德章從江州調回京師。

  見蔡京臉色不好,蔡德章問道:

  「父親為何不悅?」

  蔡京把戰報丟給蔡德章,說道:

  「童貫蠢材,區區梁山賊寇,他居然被活捉了。」




  蔡德章看完後,說道:

  「那梁山賊寇十分狡詐兇狠,並非普通盜賊可比。」

  「那日江州劫法場,他們十幾人殺得上千兵馬。」

  蔡京緩緩站起身,嘆息道:

  「我須招募些猛將才是,武松那廝狠毒,手下又有戰將。」

  「此次他滅了西夏,潑天的功勞,必定要升官的。」


  「我若是不能壓住他,日後只怕不好過。」

  蔡德章突然說道:

  「父親,眼前不是有戰將麼?」

  「眼前?甚麼人?」

  蔡德章指了指桌上的戰報,說道:

  「梁山這群賊寇,便有厲害的。」

  嘶...

  蔡京眉頭皺起來,想了半天,搖頭道:

  「不妥,我豈能與賊寇為伍?」

  「這些賊寇攻陷州郡、殘殺朝廷命官,這等人若是招安,以後還有國法麼?」

  蔡德章見蔡京不從,也不再說。

  他自己也不喜歡梁山的人,畢竟晁蓋曾經在江州劫法場,險些把他殺了。

  一個僕人匆匆推門進來,蔡德章罵道:

  「狗奴才,亂闖甚麼!」

  「小公子、老爺,秦檜回來了。」

  蔡德章不知道秦檜,問道:

  「什麼秦會、秦不會?」

  蔡京卻愣了一下,隨即罵道:

  「還不叫他進來!」

  僕人很快領著渾身泥巴,鬚髮腌臢的秦檜進來。

  一見蔡京,秦檜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師..三公子死得好慘。」

  從興慶府逃離後,秦檜和幾個人一路逃回京師。

  走了很久,終於到了。

  「說,我兒為何死了?」

  蔡京很激動,秦檜抬頭哭道:

  「都是武松害死的。」

  「果然,我便知道是武松害的,說,到底如何害死我兒!」

  秦檜哭訴道:

  「那日夜裡,西夏皇帝命我等進宮和談,三公子與王后、王回去了。」

  「武松那廝突然夜襲,破了興慶府,殺入皇宮去。」

  「西夏以為三公子騙他,便殺了。」

  秦檜不在場,並不知道武鬆動手殺人。

  他只能憑藉自己的猜測,認為武松攻破興慶府,李乾順惱羞成怒,殺了蔡絛。

  蔡京聽了,渾身顫抖,罵道:

  「武松害死我兒,畜生、畜生!」

  蔡德章趕緊扶住蔡京,勸道:

  「父親息怒、息怒...」

  扶著蔡京坐下,蔡德章質問道:

  「你為何沒死?」

  「小的那日與三公子同往,雪天路滑,摔斷了手腳,回了驛館,所以沒死。」

  「如何知你不扯謊?」

  「還有使者與我一同歸來,可以做見證。」

  秦檜嚎啕大哭,蔡京捶胸頓足,罵道:

  「果然是武松害死我兒,豈有此理...」

  「你與我進宮告狀,我要武松償命!」

  蔡京扯著秦檜往外走,蔡德章攔不住,趕忙安排轎子。

  看著蔡京離去,蔡德章臉色變得冷淡。

  蔡京幾個兒子關係並不好,相互之間有利益分歧。

  蔡京最喜歡的是蔡絛和蔡鞗,蔡德章其實不受寵,所以才外放做江州知州。

  現在蔡絛死了,蔡德章反而得到了重視。

  所以,對於蔡絛的死,蔡德章是高興的,他一點也不恨武松。

  蔡京帶著秦檜進了皇宮,找到徽宗,大叫道:

  「請聖上殺武松,為老臣做主!」

  徽宗吃了一驚,問道:

  「太師這是甚麼話?為何要殺武松?」

  蔡京指著秦檜說道:

  「我兒已與西夏和談,武松那廝夜襲,我兒才遭了西夏毒手。」

  秦檜爬到徽宗跟前,哭道:

  「正是如此,若非武松,蔡絛大人、王厚、王回都不會死。」

  徽宗心裡暗暗計較:


  就算武松突襲西夏,才害了蔡絛三人,可與滅西夏相比,三人死了又何妨?

  蔡京是老臣,喪子心痛,我也不好說他。

  「此事等武松回來再議。」

  「武松害死朝廷大臣,不可姑息。」

  「我知曉,待武松歸來,自有分曉。」

  蔡京還想說,趙福金從外面走進來,懷裡抱著狸花貓。

  「蔡京,你方才說甚麼?」

  趙福金冷冷喝問,蔡京嘴巴動了動,說道:

  「我兒蔡絛出使西夏和談,武松突襲西夏,害死我兒。」

  「混帳話,又不是武松殺你兒子,如何是武松害死?」

  趙福金坐在徽宗身邊,說道:

  「父皇,蔡京這等不識大體的留著作甚,讓他告老還鄉罷了。」

  「武松滅了西夏,天大的功勞,父皇也可比肩太祖皇帝。」

  「這老狗還在為一個兒子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這話說到了徽宗的心坎里。

  因為武松滅西夏,徽宗可以吹噓,可以載入史冊,這是他最輝煌的時刻。

  蔡京如果因為問罪武松,那麼徽宗吹噓的資本也沒有了。

  「太師回去吧,日後再說。」

  蔡京還想再說,趙福金冷冷盯著他。

  「是...」

  蔡京無奈,只得帶著秦檜退出。

  人走後,趙福金撒嬌道:

  「父皇,女兒一時不在,那老狗又來嚼舌頭。」

  「讓他說去,我不聽就是。」

  徽宗接過趙福金懷裡的狸花貓,開心地擼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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