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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禁中宴飲,婦人闖入

2025-10-03 03:35:07 作者: 泡泡的貓

  劉貴妃微微頷首,說道:

  「本宮早有聽聞,你們兄弟二人早年孤苦。」

  「本宮還聽聞,過完年你要往江陵府平亂?」

  武松回道:

  「是,江陵府盜賊蜂起,劫掠州郡,微臣要前往平定。」

  「既如此,本宮為你指定太常寺操辦婚事。」

  「謝貴妃娘娘。」

  劉貴妃牽著趙福金的手,說道:

  「我女兒是千金之軀,你須好生待她,不可辜負。」

  「微臣一定。」

  「好了,本宮不多留你,事情定了後,聖上會賜婚與你。」

  「微臣謝聖恩,微臣告退。」

  武松看向趙福金,緩緩退出暖閣。

  

  房門關上,武松離開公主府,回到家中。

  大家都還在,等著武松的消息。

  歐陽雄笑嘻嘻問道:

  「哥哥,帝姬尋你何事?」

  武松坐下來,笑道:

  「方才劉貴妃說,聖上將為我賜婚。」

  何運貞欣喜道:

  「如何,我猜對了!」

  孫二娘笑道:

  「這事情何須你來猜,我等早有預料。」

  何運貞笑道:

  「待哥哥娶了帝姬,便是皇親了,蔡京那老狗再不能對付哥哥。」

  「便是蔡攸那廝,也不敢對哥哥無禮。」

  張吉笑道:

  「蔡攸不過是提線木偶,有禮無禮都不要緊。」

  大家高興,孫二娘又到後廚做了酒菜出來,一直喝到深夜方才散去。

  等人都走了,玉蘭準備了熱水,準備伺候武松沐浴。

  武松換了一身便服,騎馬出門。

  李馨走出來,沒見到武松,問道:

  「主人呢?」

  玉蘭失望地說道:

  「出去了。」

  「哦,去找那個李師師了。」

  「那個李師師很美麼?」

  李馨笑道:

  「京師第一花魁,你說美不美?」

  玉蘭嘆息一聲。

  在孟州的時候,她是張都監府里最漂亮的使女。

  到了京師,她是姿色最差的。

  李馨、舌姬都是宮裡挑選出來的,容貌、才能都是上等。

  李師師更是花魁。

  等公主進門,自己只能做個丫鬟了。

  「莫要想太多,這世上的美人兒多了,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李馨從宮裡出來的,什麼樣的美人都見過,心態比較好。

  「知曉了。」

  玉蘭嘆息一聲,自己回房休息去。

  北宋時期,京師不宵禁。

  武松騎著馬,到了李師師的住處。

  見到武松,李師師激動地鑽進懷裡。

  「以為二郎今日不來了。」

  「今日事情多,來晚了。」

  「不晚,只要二郎來了,就不晚。」

  房間裡早已備下酒菜,李師師牽著武松進屋。

  兩人對飲,小蝶伺候著。

  看看夜深了,小蝶說道:

  「夜已深,娘子、姐夫歇息吧。」

  李師師為武松洗漱完畢,伺候武松睡下。

  ...

  皇宮大內。

  徽宗坐在御花園裡飲酒,鄭皇后、王貴妃、劉貴妃陪著。

  秦王趙楷、茂德帝姬趙福金也陪著。

  能在這裡飲酒過年的,都是徽宗寵愛的。

  中間燒著爐火,煨著米酒,瓜果點心也放在暖盒裡保溫。


  秦王趙楷起身敬酒:

  「兒臣敬父皇,祝父皇身體安康,成萬世明君。」

  徽宗高興地接了酒,笑道:

  「秦王滅了西夏,功勞高。」

  「賜秦王酒。」

  太監連忙倒了一杯酒,趙楷接了,拜道:

  「謝父皇。」

  王貴妃看著,心裡高興。

  因為趙楷滅西夏,徽宗對她的寵幸多了很多。

  只有鄭皇后臉色難看,心中暗罵趙楷。

  她的兒子趙桓還在齊州,和蔡京一起想辦法剿滅梁山泊,就為了和趙楷爭寵。

  喝完一杯,趙楷又敬了一杯酒,說道:

  「兒臣再敬父皇,預祝父皇平定遼國、四海一統。」

  聽了這話,徽宗猶豫了一下,正色問道:

  「你以為武松說的不假?」

  「武松料事如神,他說遼國要亡國,那就必定要亡國的。」

  徽宗微微頷首,在場眾人聽了都很震驚。

  鄭皇后開口道:

  「秦王是否太信任武鬆了?遼國立國百餘年,豈是說亡國就亡國的?」

  趙楷回道:

  「皇后明鑑,童貫出兵西夏,武松便預言童貫必敗。」

  「滅西夏時,武松所料,無不應驗。」

  「今日元旦朝會,武松並非信口開河,兒臣相信,遼國必亡。」

  「到那時候,父皇將收復燕雲十六州,天下一統、萬邦來朝。」

  徽宗聽了,大喜道:

  「若得如此,我給武松封王!許你太子之位!」

  王貴妃聽了,忍不住看向鄭皇后。

  趙楷起身拜道:

  「謝父皇,兒臣必定與武松同心協力,輔佐父皇。」

  趙福金起身,抱著徽宗的胳膊,說道:

  「父皇不可食言。」

  徽宗笑道:

  「女大不中留,尚未嫁給武松,便開始為武松說話,胳膊肘往外拐。」

  劉貴妃笑道:

  「武松是聖上的女婿,也是一家人。」

  徽宗哈哈大笑,很是開心。

  楊戩站在旁邊,聽在耳里,記在心裡。

  一家人正說著,御花園黑暗處走出一個美貌婦人。

  所穿衣裳乃是京師尋常婦人家樣式,並非宮裡的樣式。

  侍衛見了,立即拔刀圍住,呵斥道:

  「何人擅闖大內!」

  楊戩更是吃了一驚,怒道:

  「將都指揮使許洞找來,怎會有外人闖入!」

  皇宮的守衛由殿前司負責,高俅是主官,副官是都指揮使許洞。

  高俅不在,自然找許洞。

  婦人見到徽宗,卻並不懼怕,從容行了一禮:

  「民女徐三娘拜見天子。」

  徽宗見這婦人長得美貌,揮手示意侍衛退下。

  「你且到近前來。」

  楊戩攔在徽宗身前,說道:

  「聖上不可,小心刺客。」

  「我是太平天子,哪來的刺客。」

  徽宗不以為意。

  徐三娘到了近前,徽宗仔細看時,越發覺得此女美貌。

  只是頭髮已經盤起,說明徐三娘已為人婦。

  「你如何到禁中的?」

  「民女出來賞花燈,與家人走散,誤入宮禁,請天子恕罪。」

  「既是誤入,便送你出去。」

  徐三娘看了一眼其餘人,說道:

  「民女萬幸,得見天顏,請賜酒一杯。」

  楊戩怒道:

  「你這婦人好不曉事,聖上不追問你罪責,還敢索取酒釀。」


  徽宗心情好,又喝了酒,笑道:

  「來,賜酒。」

  宮女拿起金杯,倒了一杯酒,遞給徐三娘。

  「謝天子賜酒。」

  徐三娘接了金杯,一口氣喝完,卻不歸還金杯,而是當眾將金杯塞入袖子裡,轉身就要離開。

  楊戩大怒,罵道:

  「賤人無禮,受了酒釀,還要盜取金杯。」

  「來人,速速拿下!」

  侍衛上前圍住徐三娘,鄭皇后怒道:

  「你這婦人不懂禮數,豈有飲酒之後,還將酒杯帶走的道理!」

  徐三娘轉身,拜道:

  「民女何其榮幸,得見天子、皇后,更得賜美酒。」

  「歸去之後,必定稱頌天子仁德,又怕他人不信。」

  「所以才拿了金杯,做個見證。」

  楊戩還要罵人,徐三娘卻當即作了一首《鷓鴣天》:

  月滿蓬壺燦爛燈,與郎攜手至端門,貪看鶴陣笙歌舉,不覺鴛鴦失卻群。

  天漸曉,感皇恩,傳宣賜酒飲杯巡。

  歸家恐被翁姑責,竊取酒杯作證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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