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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秦王中邪,時遷查驗

2025-10-04 01:49:26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騎馬衝進秦王府,大踏步進了臥室。

  王貴妃坐在床邊哭泣,兩個太醫正在把脈開方子,旁邊還有一個僧人。

  「微臣見過貴妃。」

  「武愛卿你來,你快來,看看三郎怎的了。」

  武鬆快步上前,只見趙楷躺在床上,印堂暗黑,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怎會如此?前兩日好好的。」

  武松覺得不可思議,怎麼突然就病倒了?

  染了風寒?還是開棺的時候...不對,那不是仙女下凡的墓麼?

  「何時發病的?」

  旁邊的侍女回道:

  「王爺前天從外面回來,便昏沉睡了。」

  「昨日一天沒起來,奴婢擔心,便來看,已經是昏睡了。」

  「奴婢趕忙請了太醫院的來看,一點法子也無。」

  武松問旁邊的太醫:

  「秦王到底什麼症候?」

  太醫皺眉搖頭道:

  「像是...中邪。」

  

  「不可能!前兩日我與秦王去了城西墓地,但那是徐三娘的墓地,她是仙女下凡,怎會中邪?」

  太醫無奈道:

  「身子並無症狀,卻昏睡不醒、神志不清,這便是中邪的症候。」

  王貴妃很著急,問道:

  「武愛卿,前兩日到底發生了甚麼?」

  武松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侍女也指了指桌上的金杯,肯定了武松的說法。

  王貴妃聽後糊塗了,問道:

  「莫非是挖墳衝撞了神女,所以才如此?」

  武松沒有學過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拿不準,轉頭看向一旁的僧人,問道:

  「長老以為如何?」

  僧人是大相國寺的智慧長老,他被王貴妃請來的。

  智慧長老搖頭道:

  「貧僧看過了,怕是仙女責罰。」

  武松心中暗道:

  從來只有邪祟害人,哪有仙女害人的,此事蹊蹺。

  「請貴妃派人去請歐陽雄,他在天師府學過道法。」

  武松可以派人去,但這裡是秦王府,他不好擅作主張,須稟明王貴妃。

  「去,快去!」

  秦王府的僕人匆匆去請人。

  武松坐在床邊,看著趙楷暗黑的印堂、慘白的嘴唇,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日開棺之後,裡面空無一物,金杯卻又在棺材裡。

  看起來是屍解成仙,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秦王昏迷,聖上知曉麼?」

  王貴妃說道:

  「尚不知曉,本宮思量著,或許並非甚麼好事情。」

  「貴妃說的是,且不與聖上說,也不得外傳。」

  王貴妃點頭,下令秦王府所有人閉嘴,不得對外亂說。

  等了半個時辰,歐陽雄急急忙忙跑過來,手裡拿著三清鈴、桃木劍和一沓符紙。

  「拜見貴妃。」

  歐陽雄行禮,王貴妃說道:

  「免禮了,你快寫給秦王看看。」

  歐陽雄到了床邊,仔細看過後,說道:

  「怪了,秦王在何處招了邪祟?」

  王貴妃問道:

  「前兩日在城西墓地,是否那時候招了邪祟?」

  歐陽雄搖頭道:

  「那時候看過了,墓中並無屍首。」

  「那徐三娘應當是仙女轉世,怎會中邪?」

  這也正是武松覺得奇怪的地方。

  按理說,徐三娘是仙女,不可能害人。

  那麼,就只剩下兩種可能:

  第一,徐三娘不是仙女下凡,就是女鬼。

  第二,趙楷在別的地方中邪了。


  趙楷這些時候沒有到過其他地方,第二種可能排除。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徐三娘不是仙女,而是女鬼!

  「那個徐三娘...或許不是仙女下凡。」

  「啊?那是甚麼?」

  歐陽雄詫異,武松心中自有計較,卻不好說出來。

  「你可有法子為秦王守住魂魄?」

  歐陽雄為難道:

  「這邪祟十分厲害,我只能暫時拖延。」

  「足矣,你且施法。」

  歐陽雄拿出一張符紙,貼在趙楷眉心。

  武松見了,心裡覺得彆扭,這感覺像鎮壓殭屍。

  眉心貼好,歐陽雄又在床頭貼了符紙。

  旁邊的智慧長老乾看著,假裝念誦佛經驅邪。

  武松對著王貴妃說道:

  「娘娘,我出去徹查此事。」

  王貴妃緊張地問道:

  「武愛卿快去快回,秦王與你是至交好友,千萬幫幫他。」

  「娘娘無須吩咐,我與秦王生死之交,心裡有數。」

  說完,武松帶著歐陽雄火速離開秦王府,直奔時遷宅子。

  進了門,時遷蹲在交椅上吃酒肉。

  現在的時遷也有官身,但他長得賊眉鼠眼,行為舉止又一股子猥瑣氣息,怎麼看都像賊偷。

  武松大踏步進來,時遷嚇了一跳,手裡的筷子抖了抖。

  待看清來人是武松,時遷才把嘴裡的酒肉咽下:

  「原來是哥哥,嚇煞我也。」

  歐陽雄嘿嘿問道:

  「時遷哥哥莫非又偷了甚麼東西?」

  「你莫要憑空污我清白,我何時偷了東西?」

  武松抬手打斷,說道:

  「不扯鳥,你且隨我走一趟。」

  「要偷甚麼東西?」

  時遷本能地詢問,他只擅長偷東西,其餘都不會。

  「盜墓!」

  武松說了一句,時遷大喜道:

  「這勾當是我本行。」

  歐陽雄無語...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就算時遷做了官兒,喜好依舊沒變。

  這世上的賊偷分兩種:

  一種是走投無路,被迫偷東西的。

  一種是喜歡偷東西,以此為業的。

  時遷屬於第二種。

  這樣的人,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有錢了,也喜歡偷雞摸狗,因為偷東西可以給他們帶來快感。

  三人騎馬出門,武松又找了二十多個士兵,拿著鏟子,一起到了城西墓區。

  看著剛剛回填不久的墓地,武松下令再次挖墳。

  所有人一起動手,墳墓很快挖開,棺材重新打開。

  裡面只有一個石枕,其他甚麼都沒有。

  歐陽雄說道:

  「哥哥,並無異常。」

  武松問時遷:

  「你覺得如何?」

  時遷跳進棺材裡,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這墓被盜過。」

  歐陽雄說道:

  「並非盜墓,我們前兩日開棺了。」

  時遷順著棺材邊緣仔細看後,說道:

  「並非兩日前,而是...兩年前便被盜墓了。」

  歐陽雄驚訝道:

  「兩年前?你如何知曉?」

  時遷指著棺材邊緣的釘子說道:

  「這釘子,兩年前被起開,便是兩年前被盜墓。」

  歐陽雄問道:

  偷了甚麼東西?

  時遷搖頭道:

  「這便要問墓主了。」

  前兩日沒有問洪振,下葬的時候放了甚麼陪葬品。

  現在要想知道,唯有去問洪振了。

  武松派士兵騎了兩匹馬,到油醋巷去找洪振過來,自己就在原地等著。

  士兵領命,匆匆回城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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