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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審問軍使,出發隨州

2025-10-10 03:39:01 作者: 泡泡的貓

  史進也是江湖上闖蕩的,笑道:

  「些許小伎倆,便中了圈套,可知讀書人是呆子。」

  朱武連忙說道:

  「他自是呆子,與讀書人何干。」

  「若是遇著二郎,定叫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魯智深摸了摸光溜溜的腦門,說道:

  「你這廝貪她美色,如今被騙了也是活該。」

  面對眾人的冷嘲熱諷,錢文嘆息道:

  「我知曉自作孽不可佸,只是我受了這口鳥氣,著實難受。」

  武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看向都頭,問道:

  「那行人何處去了,你可知曉?」

  都頭搖頭道:

  「他們當晚便走了,連夜出城的...」

  話說一半,都頭不敢說了。

  因為江陵府盜匪橫行,襄陽城戒嚴,晚上宵禁,那群人晚上離開,必定有人收了錢,私自夜間開門。

  吳宣文嚇出一身冷汗,罵道:

  「你這廝怎敢半夜開門?」

  都頭嚇得跪下磕頭,說道:

  「小的有幾顆腦袋,敢半夜私自開門。」

  「此事並非小的所為,小的只是聽聞。」

  武松靠在交椅上,說道:

  「你去問,甚麼人收了錢,將人帶來!」

  「領命!」

  都頭嚇得渾身冒冷汗,匆匆忙忙出了公堂。

  武松看著錢文,搖頭嘆笑道:

  「美色他人自有緣,從旁何用苦垂涎?請君只守家常飯,不害相思不損錢。」

  「我也是科舉出身,也曾考了解元。」

  「我知你科場不容易,此番也是你的劫數。」

  

  「我與你一百兩銀子,你自去京師趕考,待你中了進士,再還我不遲。」

  錢文聽了,連忙跪下磕頭,拜道:

  「學生謝武龍圖大恩。」

  李二寶拿了一百兩銀子出來,送到錢文手裡,勸道:

  「主人說過,男子漢只要有權,甚麼樣的女子尋不到。」

  「你去了京師,好生科舉,若是中了狀元,也可像我家主人一般。」

  錢文無地自容,說道:

  「豈敢與武龍圖相提並論,慚愧、慚愧。」

  武松給了銀子,吳宣文自然不能不給,連忙讓人也取了銀子過來。

  吳宣文又替錢文把房錢算了,客店主人家自去了。

  「你去吧,莫要誤了科舉。」

  武松揮揮手,錢文對著武松深深一拜:

  「武龍圖大恩,定當回報。」

  錢文退出公堂,也不回客店了,當即買了一頭驢子,往京師出發。

  過了幾盞茶的功夫,都頭帶著一個軍使進門。

  「啟稟樞密使,便是此人收了錢,半夜開門,放那行人離去。」

  軍使見了武松,跪下用力磕頭:

  「小的豬油蒙心,求大人饒命。」

  吳宣文大怒,罵道:

  「襄陽城戒嚴,你須知曉我的命令,怎敢半夜開城門!」

  「知州饒命,小的知錯了。」

  「來人,先打五十脊杖!」

  堂內公人上前,拖了一張條凳過來,將那軍使按在凳子上,扒開了褲子,拿起水火棍狠狠地打。

  武松在堂上坐著,底下的公人哪裡敢偷奸耍滑,棍子打得十分結實。

  五十脊杖打完,屁股已經血流不止。

  公人將軍使拖下來,直疼得軍使死去活來。

  「我且問你,那扎火囤的人甚麼人?去了何處?」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收了些許銀子。」

  「若是不知,再打你五十脊杖。」

  「樞密使饒命,再打小的便死了,小的只聽著他們說是江陵府來的,往隨州去,卻不知真箇去了沒。」


  隨州就是現在的隨州市,在襄陽旁邊,隔著不遠,而且在東南邊。

  武松揮揮手,軍使被拖下去。

  吳宣文走到中間,對著武松跪下磕頭:

  「小的失職,請樞密使責罰。」

  身為襄陽城知州,治下的軍使違背軍令,半夜開門,他有責任。

  武松說道:

  「底下人胡來,你如何知曉,起來說話。」

  吳宣文磕頭謝過,這才起來。

  案子審問明白,武松起身回了裡面。

  當晚,吳宣文為武松接風洗塵,就在襄陽城住下。

  到了第二天,武松簽發軍令,襄陽城五千禁軍全部集結,跟隨武松南下江陵府。

  同時從當地的廂軍中,挑選三千人,一起跟隨禁軍南下。

  樞密使親自到了,襄陽城的軍隊火速調動。

  襄陽北面是南陽盆地,東南面是江漢平原,但是這些地方都是水系眾多的地方,打仗以步兵為主。

  所以,襄陽城的駐泊禁軍也以步兵為主。

  這些軍隊,武松將禁軍交給魯智深統領,朱武為副將。

  三千廂軍交給徐寧統領,史進為副將。

  八千軍隊從襄陽城出發,繼續往南,進入荊門軍地界。

  此處本有八千禁軍駐紮,因為江陵府形勢緊張,大部分被調往江陵府,只留下兩千多駐守。

  武松讓盧俊義一行人先往荊門軍去,由他統領荊門軍。

  然後,大軍在荊門軍駐紮,同時派人打探消息,摸清楚賊寇的底細,然後再進兵。

  武松對自己的武藝很自信,但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勇敢不是魯莽。

  盧俊義和魯智深、史進、徐寧一行人繼續往南,進入荊門軍,武松自己卻帶著李二寶、時遷往東走。

  他的目標是東邊的隨州。

  武鬆脫了官服,只穿著一身青色直裰,帶著李二寶、時遷,騎著黑鬃馬,帶著幾箱子書,扮做進京趕考的書生。

  李二寶不是很理解,為甚麼武松要去隨州。

  時遷嘿嘿笑道:

  「二郎想去會會那扎火囤的。」

  李二寶越發不解了,說道:

  「主人堂堂樞密使,為何要理會那扎火囤的?」

  武松說道:

  「江陵府大亂,那行人從江陵府來,還能做圈套騙錢財,或許有些本事。」

  「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值得主人親自去,我帶人去將他們捉了便是。」

  武松笑了笑,說道:

  「那些個專騙我等讀書人,著實可恨,我也想會會他們。」

  江陵府的賊寇聲勢浩大,戰鬥力可能並不弱。

  大宋軍隊最大的問題就是兵不識將、將不識兵。

  軍隊剛剛從地方徵調,將領對士兵不熟悉,士兵對將領也不熟悉。

  武松讓盧俊義他們在荊門軍暫作停留,就是讓將士相互熟悉。

  同時,也讓戴宗有空搜集情報。

  獅子搏兔,尚盡全力,不能掉以輕心。

  至於武松自己離開,是想讓羅龜年放鬆警惕。

  羅龜年是蔡京的人,武松一定會對付他。

  羅龜年也知道武松會對付他,肯定在想法子。

  武松暫時離開,讓羅龜年鬆懈,到時候武松好下手。

  武松是樞密使,羅龜年也是知州,朝廷命官,沒有十足的理由,武松不能殺他。

  宋太祖趙匡胤定過規矩,皇帝輕易不能殺文官。

  所以,武松也不好輕易殺人。

  當然,還有一個緣故,那些人太噁心了,針對讀書人下手,著實可恨,武松想收拾他們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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