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40章 九紋龍戰花龍,魯智深殺淫僧

第340章 九紋龍戰花龍,魯智深殺淫僧

2025-10-18 03:54:08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回頭看時,這將領正是陳諒麾下十八將之一,喚作余堅。

  此人也是湖裡的漁夫,跟隨陳諒多年。

  因著皮膚白皙,又刺了一身龍紋花繡,便被喚作花龍余堅。

  這余堅見史進也有刺繡,自己也有,便認作對頭。

  先鋒大腳張定賢說道:

  「我是先鋒將,何須你出手?」

  余堅說道:

  「哥哥無須爭搶,這廝喚作九紋龍,我喚作花龍,正是我的對頭。」

  「且等我殺了這廝,再請哥哥做先鋒出戰。」

  兩人都是相熟的,張定賢也不與余堅爭奪。

  城門打開,余堅帶著十幾個賊兵嘩啦啦出了東城門。

  手裡提著魚叉,指著史進罵道:

  「你這鳥人,喚作什么九紋龍,可曾知曉老爺我的名號?」

  史進當然不認得,問道:

  「你是甚麼鳥賊,爺爺不認得你!」

  那余堅將衣裳脫了,露出一身花龍來。

  

  「老爺我因刺了一身龍紋,喚作花龍余堅的便是!」

  史進見了,哈哈笑道:

  「原來恁地,你這廝莫不是見我喚作九紋龍,便要與我做對頭?」

  「正是,你是九紋龍,老爺我是花龍,今日定要在陣前分個高低。」

  史進大怒,罵道:

  「野雞無名、草鞋無號,區區水賊,也敢與我分高低!」

  花龍余堅大怒,挺著魚叉就來廝殺。

  史進大怒,策馬往前衝鋒,手裡長槍吞吐,挑飛了魚叉,回身一記回馬槍,恰好戳穿花龍余堅的後腰。

  那花龍余堅慘叫一聲,跌落下馬,史進回馬,一槍捅死。

  出城的賊兵唬了一跳,慌忙湧進城門。

  陳諒在城樓上見了,吃了一驚,說道:

  「這廝居然這等勇猛,誰敢再去?」

  身邊諸將不言語,武鬆開口道:

  「張將軍是先鋒將,理當由張將軍出戰。」

  大腳張定賢咬牙,回頭點了雷公高廣、酒和尚熊四郎、雙劍道人何錦,說道:

  「你等與我出戰!」

  三人多點了兵馬,一起出了東城門。

  到了城門外,五萬兵馬列陣,張定賢居中,雷公高廣、酒和尚熊四郎、雙劍道人何錦在兩側列開。

  史進見了張定賢、高廣,立即認出二人來,笑罵道:

  「敗軍之將,還敢再來!」

  「那日若非你等兩個鳥人跑得快,此時已做了刀下鬼。」

  提起往事,張定賢、高廣二人惱怒罵道:

  「那日你等人多,殺不過你。」

  「今日到了江陵府,定要殺你報仇。」

  酒和尚熊四郎一身酒氣,提著禪杖出陣,指著史進罵道:

  「甚麼鳥人,也敢猖狂,待佛爺殺了你,與那花龍報仇。」

  史進正待廝殺,卻見魯智深策馬出來,攔住史進,說道:

  「這鳥廝分明做過和尚,洒家也做過和尚,合該洒家殺他。」

  史進仔細看時,那熊四郎頭髮不長,像是還俗不久的僧人,笑道:

  「那這鳥和尚的頭顱,便讓與師兄。」

  酒和尚熊四郎聽了,怒道:

  「佛爺的頭顱,豈是你等讓來讓去的!」

  「看佛爺殺了你二人,取了鳥頭來!」

  酒和尚熊四郎揮舞著禪杖,就要來殺魯智深、史進。

  魯智深大怒,罵道:

  「什麼鳥禿驢,也敢要洒家的頭顱!」

  兩人徑直衝殺,魯智深兩柄禪杖相鬥,那酒和尚熊四郎喜好酒色,身子骨被掏空,手裡禪杖不過十來斤重,哪裡經得住魯智深那巨力。

  只一回合,便被魯智深打下馬去,又被魯智深一禪杖割了頭顱。


  魯智深將熊四郎頭顱挑起,罵道:

  「還有甚麼鳥人來與洒家廝殺!」

  接連被斬了兩員大將,陳諒心中大驚。

  城樓上諸將也被驚到了。

  早知武松厲害,未曾料到武松這等狠辣。

  軍師程邦興皺眉道:

  「此人喚作花和尚魯智深,原是渭州府的提轄,因打死了鎮關西,流落江湖。」

  「後來投奔武松,做了步軍都鈐轄,這鳥禿驢力大無窮,卻是不好勝他。」

  魯智深的名氣比九紋龍史進大,所以軍師程邦興知曉底細。

  聽了程邦興所言,陳諒心中大驚,問道:

  「他武松麾下這等多的猛將,這如何能廝殺?」

  程邦興突然回頭看向武松,說道:

  「我軍中第一猛將,非伍頌將軍莫屬。」

  「如今陣前斗將不利,還請伍將軍陣前走一遭。」

  武松為難道:

  「軍師,並非我怕了他們。」

  「只是張大腳做先鋒,我去廝殺,只怕不成體統。」

  「再則,如今斗將不利,我須保護聖上。」

  「若是城破了,我須護著聖上撤離。」

  這話說到了陳諒心坎里。

  若是急了,陳諒打算腳底抹油、先跑為上。

  衝出去的時候,也需要一個猛將開路。

  而武松就是那個猛將!

  「不錯,伍頌須跟隨我左右。」

  程邦興無奈道:

  「如今陣前斗將輸了,軍心不穩。」

  「伍將軍出去斗一回,只需贏了便回城來。」

  陳諒想了想,感覺也有道理,說道:

  「如此,你便出城廝殺,只需贏了便回。」

  武松心中暗道:

  陳諒這廝並不十分信任我,若是推辭,只恐他疑心。

  我且出城斗一回,然後便回城來。

  「聖上旨意,敢不領命。」

  說罷,城樓上一通鑼鼓響動。

  武松全身披掛,提著雙刀衝出城門,到了陣前,立在大腳張定賢身邊。

  見了武松,張定賢怒道:

  「你出來做甚?」

  「聖上說你武藝低微,讓我出來與他們廝殺。」

  張定賢聽了,怒道:

  「你這廝有甚麼本事,也敢搶我風頭!」

  「張大腳,你若是好漢,自去斗將,莫說許多話!」

  張定賢被激將,身後諸位將士都看著,面上掛不住,罵道:

  「去便去,老爺怕過甚麼人!」

  提著一桿大戟,張定賢出馬,指著魯智深、史進罵道:

  「兩個鳥人,誰來與我廝殺!」

  魯智深焦躁罵道:

  「洒家來殺你這鳥人!」

  提著禪杖,魯智深快馬沖向張定賢。

  眼看著魯智深殺來,張定賢抖擻精神,提著大戟迎戰。

  這張定賢有些本事,與魯智深殺了十幾個回合,不落下風。

  盧俊義看著,心中暗道:

  這廝不愧是陳諒麾下猛將,能與花和尚殺得有來有回。

  城頭山,陳諒見張定賢和魯智深旗鼓相當,大喜道:

  「這張大腳不愧是我第一猛將,著實厲害!」

  程邦興心中卻暗道不好,因為張定賢是最強將領,而魯智深似乎在武松麾下只算一般猛將。

  目光看向盧俊義,程邦興說道:

  「不知那武松有多少本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