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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高俅招攬,林沖被捉

2025-10-19 03:08:27 作者: 泡泡的貓

  蔡京、高俅、童貫和蔡德章、趙桓五人坐在帳內商議。

  蔡京問道:

  「宋江那廝到底如何?」

  高俅說道:

  「我在山上數月,已經知曉這廝底細。」

  大皇子趙楷說道:

  「本王已經知曉了,那宋江原是鄆城縣的押司,後來因著殺了閻婆惜,又在江州潯陽樓題反詩、劫法場,上了梁山做賊寇。」

  這些事情,眾人都知曉。

  特別是蔡德章在這裡,當時晁蓋劫法場,蔡德章在江州做知州。

  所以,高俅說的底細,眾人都覺著無甚稀奇。

  高俅卻搖頭說道:

  「並非這等,我說的是,宋江那廝面上造反,心裡只要招安做官。」

  「那矮黑宋江文不成、武不就,考不得科舉,也考不得武舉,只能在縣衙做個不入流的押司。」

  「那廝志大才疏,想做大官,偏又不得門路。」

  「我等只需答應了招安,他必定任憑我等驅使。」

  

  蔡京聽了,頗為驚訝,問道:

  「宋江那廝一身反骨,如何肯任憑我等驅使?」

  童貫冷笑道:

  「那廝只是不曾做官罷了,若是給他一官半職,必定捨生忘死。」

  「他手下那群賊寇頭領,也是些個認死理的,只要宋江招安歸順,那些個頭領,也定然歸順。」

  「再有呼延灼、秦明、關勝等人,他們本是朝廷的將領,定然也是歸順的。」

  高俅說道:

  「想想那武松,他麾下有許多猛將,要想與他爭權,我等也須有戰將才是。」

  蔡京沉思良久,覺得高俅、童貫所言很有道理。

  武松太強了,他自己是狀元,練就一身好武藝,無人能敵。

  手下還有一幫猛將,替武松打仗。

  要想對付武松,必須也拉起一支厲害的隊伍。

  而宋江就是最好的選擇。

  「太尉所言有理啊,那便如此這般。」

  「他宋江要招安可以,必須投入我等門下,受我等約束。」

  蔡京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高俅點頭道:

  「我也是這般想的,宋江到我等麾下效力,何愁對付不了武松。」

  蔡德章問道:

  「高太尉,那林沖與你有血海深仇,你不怕林沖造反麼?」

  高俅冷笑道:

  「宋江護著我,不讓林沖害我,林沖那廝已離開了梁山。」

  蔡德章立即說道:

  「如此,豈非放虎歸山?」

  「那廝在梁山泊時,尚且受宋江的約束。」

  「如今他離開了梁山,便是出籠猛虎,必定要害太尉尋仇。」

  一句話點醒高俅,嚇得高俅出了一身冷汗。

  原先的林沖是個教頭,畏懼高俅是殿前司太尉,不敢反抗。

  如今林沖做過賊寇,殺過官軍,是個膽大包天的惡賊,再無顧忌。

  如果林沖混入京師,自己性命危矣。

  「這可如何是好?」

  蔡京冷笑道:

  「他在梁山泊時,有兵馬相助,還有其他賊寇幫襯。」

  「如今他離開梁山,便是落單的孤雁,只需派人緝捕便是。」

  高俅大喜道:

  「不愧是太師,此計甚妙。」

  高俅當即派人下發海捕文書,但凡捉得林沖,賞銀千兩。

  商議完畢,蔡京、高俅、童貫與太尉宿元景商定招安之事。

  宿元景聽了,雖知道蔡京、高俅沒安好心。

  不過,他身為朝廷的太尉,也想平衡武松的權勢。

  去年武松滅西夏,威震天下。

  今年又殺了皇后,威震朝野。


  最可怕的是,武松才區區二十多歲啊。

  這樣的人,何其恐怖!

  必須有人能壓住武松的勢頭,免得武松真箇造反時,無人能敵。

  商議完畢,宿元景夥同蔡京、高俅、童貫往鴨嘴灘和談招安。

  ...

  不說宋江、蔡京、高俅在宿元景的斡旋下商議招安。

  且說武松在荊門軍休整完畢,帶著盧俊義、魯智深、徐寧、史進等一行人繼續往北回京師。

  路上,武松得到了宋江招安的消息。

  盧俊義聽完後,心中擔憂林沖的安危。

  宋江那廝投靠蔡京、高俅,林沖是高俅的死對頭,肯定難有好下場。

  武松心中也擔憂此事,忙派戴宗走一趟梁山泊。

  一定要勸林沖離開宋江,來找武松。

  相信林沖也不願意跟著高俅。

  之前不願走,是為了兄弟義氣,如今宋江既然跟了高俅,那就沒什麼義氣可說了。

  戴宗施展神行術,急匆匆往梁山泊去,武松則加快步伐回京師。

  走到開封府咸平縣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隊公人,押著一輛囚車。

  此時天氣炎熱,曬得人馬昏沉。

  那囚車裡的人戴著鎖鏈,扛著重枷,身上遍體傷痕。

  押解犯人的隊伍見到武松一行人,立即停下讓路。

  魯智深騎在馬上,戴著一個范陽笠遮陽,看了一眼那囚車,頓時怒喝道:

  「林兄弟!」

  那犯人轉頭看來,驚喜道:

  「魯大哥!」

  武松看去,也是吃了一驚,那囚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沖。

  魯智深從馬背上跳下,提起禪杖劈碎囚籠,押解林沖的都頭吃了一驚,叫道:

  「這是朝廷要犯林沖,你等竟敢劫囚車!」

  魯智深大怒,一腳踢翻都頭,禪杖落下,只在都頭脖頸邊上,罵道:

  「速速解開林兄弟的枷鎖,慢了半分,洒家劈碎你的鳥頭!」

  都頭罵道:

  「我是壽州的都頭,朝廷命官,你敢殺我劫囚犯,便是死罪!」

  魯智深惱了,一腳踏在都頭面門,直踩得紅的白的一地,腦袋碎了。

  「與洒家打開枷鎖,再慢半分,將你等撮鳥一併殺了。」

  差役嚇得哆哆嗦嗦,再不敢怠慢半分,慌忙打開了枷鎖。

  魯智深扶著林沖坐下,武松拿來水囊。

  喝了一大口水,林沖才緩過來。

  趙惜月拿來麵餅,林沖吃了幾口,精神好了些。

  武松問道:

  「林師兄,你如何會被這裡?」

  見到武松,林沖嘆笑道:

  「險些見不到師兄、師弟。」

  原來,林沖離開梁山後,獨自趕往江陵府,想尋找武松。

  林沖本就是犯人,各地州府都在通緝。

  走到壽州的時候,高俅的海捕文書又到了。

  恰好遇到雨天,林沖在客店住下,卻被那主人家報了官,深夜幾十個人將熟睡中的林沖捆了。

  魯智深聽了,說道:

  「你如何不報洒家的名號?」

  「就算洒家不濟事,還有二郎,你報二郎的名號,誰敢不放了你?」

  林沖苦笑道:

  「那壽州的知州是高俅的人,聽聞我要去江陵府尋二郎,馬上將我押解送往京師。」

  魯智深聽了,罵道:

  「洒家定要鏟碎那知州的鳥頭!」

  押解的差役站在一邊,不敢說話、不敢跑。

  武松對著差役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知州,林沖已經歸順朝廷,過往的罪責一筆勾銷。」

  「再告訴他,我是武松!」

  聽聞眼前的便是武松,差役唬得臉色變了,慌忙拜道:


  「小的記住了...」

  武松揮揮手,差役慌忙跑了。

  盧俊義上前廝見,林沖這時才見到自己的師兄。

  「二郎說過盧師兄,師父當年傳授我武藝時,也未曾提及。」

  「我也是自那以後再未見過師父,二郎不說,我如何能知曉。」

  眾人廝見過,武松讓林沖在馬上坐著。

  前方是咸平縣,先到縣衙里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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