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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武松斗母山魈,神醫誤娶悍婦

2025-10-20 03:02:17 作者: 泡泡的貓

  魯智深見狀,暗道怪事。

  百姓這反應,好似猛虎下山、賊兵入城。

  武松聽了動靜,也起身走出來看。

  其他人也覺著稀奇,一起出來看,到底甚麼情況。

  地面發出沉重的悶響,魯智深握著水磨禪杖,緊張地盯著街口。

  只見一個身長九尺、腰圍五尺的女子走出來,一頭黃髮胡亂盤成髮髻,臉上抹著五顏六色的胭脂,渾似那山魈。

  此人便是神醫孫邈的婆娘,喚作母山魈李娘惜。

  見了這女子,眾人都是一驚。

  時遷驚嘆道:

  「我的親娘,世間怎會有如此醜陋的女子?」

  李娘惜大步衝到驛館前,指著孫二娘、扈三娘罵道:

  「你這兩個鳥婊子,勾引我家老牛,今日我便打你們兩個。」

  扈三娘聽了,怒道:

  「老娘是朝廷的將軍,你莫要胡說。」

  李娘惜怒道:

  「甚么女將軍,便是那青樓的婊子,還敢來勾那打脊老牛。」

  說罷,李娘惜抄起一桿木頭,對著扈三娘衝來。

  扈三娘雖然長得高,但比起李娘惜,就是個小姑娘了。

  扈三娘不是敵手,慌忙躲在武松身後。

  

  魯智深見了,咬牙掄起禪杖,與李娘惜殺在一起。

  木頭狠狠砸下,居然將魯智深的禪杖擊飛。

  李娘惜抬腳踹在魯智深胸口,將魯智深踢飛十幾米。

  眾人咋舌吃驚,被李娘惜嚇到了。

  「我的親親娘!」

  李二寶被震撼到了。

  魯智深有多猛,大家都知曉。

  可這麼猛的魯智深,居然被李娘惜一腳踢飛了。

  李娘惜大踏步衝過來,盧俊義看了一眼燕青。

  得了盧俊義命令,燕青徑直衝向李娘惜。

  眾人見了,直覺著像是三歲孩子沖向高大悍婦。

  李娘惜見了燕青,睜開了兩隻圓眼,喜道:

  「何處來的俊俏小哥,老娘倒也喜愛。」

  燕青到了近前,突然轉身繞到李娘惜身後,兩手死死抱住腰部,身子往後一倒。

  燕青擅長摔跤,想把李娘惜抱摔。

  奈何李娘惜力大無窮,腰圍又粗壯,縱然他使了十分氣力,依舊不見功效。

  反被李娘惜抓住兩手,反抱在胸前,就要親熱。

  燕青嚇得大叫:

  「武師叔救我!」

  在場眾人,除了魯智深,就是武松力氣大了。

  所有人都看向武松...

  「哪來的怪婆娘!」

  無奈何,武松只得上前。

  李娘惜見了,怒道:

  「又是個送死的!」

  掄起木頭,狠狠砸向武松腦袋。

  武松施展玉環步,靈活地避開木頭,身體貼近李娘惜,然後狠狠一腳踢在李娘惜脛骨。

  這個地方肌肉少、神經多,踢中十分疼痛。

  一腳下去,果真疼得李娘惜哇哇大叫:

  「老娘定不饒了你們!」

  丟了木頭,李娘惜伸出水桶粗細的胳膊,就要來抓武松。

  見到胳膊抓來,武松趕忙躲開,又是一腳狠狠踢在脛骨上。

  終於,李娘惜挨不過疼痛,轟然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魯智深拍著胸口的灰塵,回到近前,罵道:

  「這鳥女人好大氣力。」

  武松掣出一口刀,架在李娘惜脖子上,罵道:

  「你敢襲擊朝廷大官,殺了你的頭!」

  李娘惜被武松打趴下了,心中懼怕,說道:

  「我不知你是大官兒,你饒了我。」


  「要饒了你容易,讓你老公來治病。」

  「你去找他便是,我不攔他。」

  武松讓史進去一趟,史進當即前往神醫孫邈家裡。

  很快,孫邈挎著藥箱到了。

  見到躺在地上的李娘惜,孫邈驚問道:

  「哪個天神般的好漢,竟能收拾了這悍婦?」

  李娘惜躺在地上,聽了孫邈這話,怒道:

  「殺才,待回到屋裡,老娘定要狠狠打你!」

  孫邈慌忙跪下磕頭,哀求道:

  「我的姑奶奶,我錯了,莫要再打我了。」

  眾人見了這架勢,驚得目瞪口呆。

  魯智深指著孫邈罵道:

  「你這廝也太膿包了,天底下哪有對老婆下跪的丈夫!」

  眾人都笑,卻又覺得不好笑。

  因為李娘惜真的太厲害了。

  在場的好漢,唯有武松能將她放倒。

  史進上前扶起孫邈,指著武松說道:

  「這便是當今樞密使、大宋狀元、龍圖閣學士武松,尋你有事。」

  聽了名號,孫邈唬了一跳,連忙拜道:

  「原來是樞密使當面,小的失敬。」

  武松搖頭笑道:

  「起來說話,到屋裡說。」

  武松指著李娘惜罵道:

  「你這鳥婦人,速速回去,慢了一步,我便打你。」

  李娘惜害怕,匆匆爬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塵土腌臢,地動山搖地回去了。

  見李娘惜走了,孫邈方才鬆了口氣:

  「好歹送走了那母山魈。」

  時遷笑嘻嘻問道:

  「都說你是神醫,為何被這等母山魈欺壓?」

  眾人都好奇,如果孫邈真如他們所說,是個神醫,怎會娶了這樣的女子?

  問及此事,孫邈只是哀嘆:

  「三年前,我死了妻子,便央本縣的媒婆說媒,想要續弦。」

  「那媒婆兩瓣嘴唇兩頭說,又說那娘子年方十六,又說那娘子身子骨壯,又說那娘子抹得一臉好胭脂。」

  「我道是年輕俊秀的好娘子,便答應了這門親事。」

  「到了過門時,才知曉這等模樣。」

  時遷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

  「那媒婆也是個實誠的人,果真是十六歲的壯碩娘子,還抹得一臉胭脂水粉。」

  眾人轟然大笑,覺得孫邈可憐又可笑。

  孫邈嘆息道:

  「眾位大人休要取笑了。」

  神機軍師朱武覺著怪異,問道:

  「既然過門時知道了,為何不退婚?」

  說起這個,孫邈臉色都變了,說道:

  「我當時見了,當即要退。」

  「那母山魈好容易才嫁人,哪裡肯答應,就在屋裡發作起來,將一座屋子都拆了。」

  「來賀喜的親朋好友,被她打傷了幾十人,再也無人敢上門來往。」

  孫邈無可奈何,連連搖頭,繼續說道:

  「進門後,那母山魈做起了主母,里外一應事務,都由她做主。」

  「稍有不從,便是一頓好打。」

  「便是我外出診治病人,也須得她答應了。」

  「如果不然,我歸家又是一頓好打。」

  時遷笑嘻嘻問道:

  「昨夜可是到青樓逛了?」

  孫邈聽了,又是叫屈起來:

  「天可憐見,昨夜我去青樓,是為了都頭的相好。」

  「他相好病了,我去診治,何曾逛了青樓?」

  時遷笑道:

  「從未見過你這等的男子。」

  孫邈搖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青覺著稀奇,問道:


  「你管她不住,還有娘家人,她娘家人也不管麼?」

  孫邈眉毛鼻子眼睛擠做一處,嘆息道:

  「哎呀,她在家時便是這等,無人不怕她。」

  「她父親李員外,情願陪嫁萬把銀子,只要她不歸家。」

  「我也找過李員外,他說甚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勸我好生順著她,莫要找打。」

  眾人都在笑,唯有孫邈哭喪著臉。

  神機軍師朱武笑道:

  「好了,我等請神醫來,是為了療傷。」

  眾人這才說回到正事,讓孫邈為林沖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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