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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撲天雕李應,武松挖牆腳

2025-10-22 01:07:17 作者: 泡泡的貓

  看著武松走了,盧俊義笑道:

  「二郎是個風流種子,處處留情。」

  林沖說道:

  「二郎是大宋狀元,又是猛將,如此年輕便身居高位,哪個女子不愛他。」

  盧俊義感慨道:

  「是啊,二郎這等人,自古未有。」

  二十多歲出頭、狀元出身、武藝高強、身材魁梧、身居高位、權傾朝野,還有滅國之功。

  這樣的男人,天底下哪個女子不喜歡。

  武松現在身邊的女人算少了,若是放開手腳,不說三千佳麗,三百總是要的。

  魯智深倒了幾碗酒,笑道:

  「那是二郎的風流債,我等不管他,且暢快吃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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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沖笑道:

  「說的是。」

  三人暢快吃酒肉時,武松和張青幾人進了大相國寺。

  這裡的集市,武松已經來過一回。

  那時候高衙內調戲扈三娘,被武松一頓好打,連同高俅一起暴打,轟動京師。

  這次再來,集市依舊熱鬧非凡。

  孫二娘幾個女的到金銀首飾的攤子去逛,武松和張青兩人跟著看雜技。

  男人和女人喜歡的東西大不相同。

  孫二娘在中間,扈三娘、趙惜月在兩邊。

  到了一處銀飾品鋪子前,扈三娘拿起一隻香囊,問道:

  「主人家,這香囊多少錢?」

  「須得十貫錢。」

  孫二娘立即說道:

  「甚麼香囊值十貫錢?莫看三娘年歲小,你便胡亂開價。」

  老闆呵呵笑道:

  「不敢胡說,您看這香囊的金線,還有這繡工,十貫錢已是少了。」

  孫二娘接過,拿在手裡仔細看時,確實繡工精緻,不是普通女子能做出來的。

  孫二娘問道:

  「少些錢便買了去。」

  「娘子莫怪,少不得一文。」

  扈三娘拿出十兩銀子,遞給老闆。

  此時一貫錢等於一兩銀子,老闆要價十貫錢,那就是十兩銀子。

  收了銀子,老闆笑呵呵說道:

  「娘子好眼力,這香囊我本想帶回去給我老婆的,卻被你相中了。」

  扈三娘收了香囊,掛在腰間。

  武松正在看雜技,三人也走過去。

  卻見是一個耍棒賣藥的,那棍棒倒使得不錯。

  「賢侄女,你也在此?」

  聽得身後有人喊,扈三娘急轉頭時,卻見一個熟人。

  武松、張青同時轉頭看去,是一個中年漢子。

  扈三娘見了,連忙行禮道:

  「原來是伯伯,你也跟著宋江投靠了高俅麼?」

  這話一說,中年漢子十分尷尬。

  其他人不認得,扈三娘說道:

  「這是我世伯伯,李家莊的莊主,喚作撲天雕李應的便是。」

  這麼一說,武松馬上知道了。

  這李應是鄆州人氏,是李家莊的莊主,他的莊子也在獨龍崗上,和扈家莊、祝家莊曾經結下同盟,互相防守。

  後來,李應為了梁山和祝家莊反目,自己也投入梁山入伙。

  李應此人善使渾鐵點鋼槍,背藏五把飛刀,能百步取人,神出鬼沒,世人喚他:撲天雕。

  得知名號,張青、孫二娘行了一禮。

  李應看向武松,問道:

  「這位便是江陵侯麼?」

  「晚輩武松,見過世伯伯。」

  這個李應也算是不錯,人品、武藝都還行,又和扈家莊有交情。

  看在扈三娘面子上,武松稱呼李應一聲伯伯。

  聽了這話,李應有些慌張,說道:


  「不敢、不敢。」

  扈三娘問道:

  「世伯伯怎到了這裡?」

  「剛到京師,聽聞大相國寺的集市熱鬧,便來瞧瞧,不曾想遇見賢侄女。」

  武松對扈三娘說道:

  「既然是長輩,且到外頭酒樓吃杯酒。」

  宋江和武松成了對頭,李應本不願去,奈何扈三娘邀請,武松又客氣,李應不好推辭,便跟著到了大相國寺外面的酒樓坐地。

  上了酒菜,扈三娘給李應倒了一杯。

  「聽聞你哥扈成年後隨你到了京師,怎的不見?」

  扈三娘說道:

  「世伯伯有所不知,我哥跟隨二郎平定江陵府的叛亂,如今做了江陵府的兵馬都監。」

  李應聽了,頓時驚訝地看向武松,問道:

  「就做了兵馬都監麼?」

  武松笑道:

  「扈大哥立了功勞,我便保舉他做江陵府的兵馬都監。」

  「我如今是樞密使,此事容易。」

  李應聽了,心中未免不爽利。

  扈成是個小輩,武藝也稀鬆平常 。

  出來才不到一年,就做了江陵府的兵馬都監,那可是肥差啊。

  「平定江陵府的時候,我需要許多人手,奈何沒有合適的。」

  「世伯伯當時若在,我可保舉做個兵馬都監,知軍也是可以的。」

  李應聽了,臉色有些驚愕。

  兵馬都監、知軍,這都是地方實權,而且掌控的是兵權,武松說給就給了。

  再看看宋江那邊...幾十個人跟著來,都在驛館住著沒事幹。

  「晚輩敬世伯伯一杯。」

  武松舉杯,李應連忙舉杯。

  眾人吃了一回酒,扈三娘看出武松有招攬的意思,便說道:

  「世伯伯與我家世代交好,如今我兄妹在跟著二郎,世伯伯可願意過來?」

  李應聽了,面露難色,說道:

  「我跟隨宋公明下山,才到了京師,便另投門戶,只怕不義氣。」

  「再則...我未有寸功,怎敢勞煩江陵侯。」

  武松給李應倒了一杯酒,說道:

  「世伯伯不必如此客氣,喚我二郎便是。」

  李應接了酒,武松繼續說道:

  「並非晚輩挑撥,那宋江若是個講義氣的,便不該投入高俅、蔡京門下。」

  「世人哪個不知蔡京、高俅是奸臣,他為了做官,不辨忠奸,還有甚麼義氣可說?」

  「便如我那師兄林沖,被高俅逼死老婆、丈人,他何曾顧及過我師兄的家仇?」

  林沖和高俅的仇怨,李應很清楚。

  但是,林沖和武松居然是師兄弟,著實讓李應驚訝。

  武松回頭叫了小廝,讓他去大相國寺請林衝過來。

  小廝當即去了。

  武松繼續說道:

  「三娘和扈大哥在我這裡,便是自家人。」

  「再如我師兄盧俊義、魯智深、楊志他們,都是兄弟般相待。」

  「楊志去年做了興慶府留守,其他人只要願意的,都可以做官。」

  「再看看宋江,只為了自己,何曾為了兄弟?」

  「便是做了官,也是受蔡京、高俅擺布,到時候死在沙場也未可知。」

  「我等都是好漢,不怕那一刀一槍,只怕為奸臣做嫁衣,死了自家性命,卻讓高俅、蔡京拜將封侯。」

  一席話說得李應沉默不語。

  武松見李應心動了,也不再勸,只是倒酒。

  很快,林衝上了酒樓,見到李應,行禮道:

  「李莊主。」

  「林教頭。」

  林沖坐地,趙惜月給林衝倒酒。

  「眾位兄弟入城,早想來廝見,又怕宋江那廝猜忌。」


  林沖對宋江的稱呼已經改了,變得不屑一顧。

  李應略顯尷尬,說道:

  「宋頭領如何,不干我等兄弟的事情,義氣還是在的。」

  「我也是如此想,所以才來廝見。」

  林沖喝了一碗酒,說道:

  「我等都是耿直的漢子,不懂那拐彎抹角。」

  「我勸李莊主,離開宋江那廝,跟著我和二郎,既是為民除害、為國盡忠,也有個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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