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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夜探王家村,倖存者王山

2025-10-27 03:15:05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離開喬家莊,走到汴渠邊上。

  幾艘船停靠在岸邊,一個漢子蹲在船尾打火造飯,婦人坐在船艙內,正在奶孩子。

  兩個半大的孩子坐在船邊,手裡拿著竹竿釣魚。

  在古代,許多船夫以船為家,因為岸上的土地都是有主的,他們只能漂泊在水上。

  武松走到船邊,問道:

  「大哥,王家村在怎麼走?」

  那漢子抬頭看武松,說道:

  「我也不知,你可問那位丈丈,他是應天府的。」

  武松往前幾步,一個老漢坐在船頭吃酒。

  武松上前行禮,問道:

  

  「丈丈,那王家村怎麼走?」

  老漢見武松的模樣,問道:

  「哪個王家村?」

  「便是鬧匪患的那個。」

  老漢再次打量武松,收了酒葫蘆,搖頭道:

  「不知。」

  武松知道這老漢必定有忌諱,從袖子裡摸出一錠銀子,丟給老漢,說道:

  「請丈丈吃杯酒。」

  老漢撿起起銀子,入手沉重,足足二十兩。

  這銀子比他跑船半年的錢還要多。

  「後生,那王家村沒了,莫要再去。」

  「我知曉,我便是去看看,打甚麼要緊。」

  老漢捨不得銀子,便指了指路,說道:

  「你往東面官道走五十多里,再往南進山,到了那裡,你問人便知曉了。」

  武松謝過老漢,當即騎馬往東走。

  跑了五十多里,坐下戰馬依舊不疲憊。

  這匹馬是西夏打仗時繳獲的,全身烏溜黑,耐力極好。

  到了此處,前方卻是多山的地界。

  武松停下來,路上有行人,武松問了路,往南進了山里。

  走了約莫十幾里,路上開始行人稀少。

  到了日落時分,武松抵達一處村子。

  此時已是冬日,晚風寒冷。

  村子裡靜悄悄,沒有人聲犬吠,異常死寂。

  走進村子,樹上掛著許多屍體,死狀慘烈。

  武松繼續往裡走,在一處坑裡見到草草掩埋的老幼。

  咻!

  一支冷箭從身後草叢射來,武松連忙側身躲避。

  冷箭插入土中,武松翻身下馬,闖進草叢裡。

  躲藏其中的人已經跑了。

  武鬆快步追趕,很快鑽進山里。

  那人就在前方,武松卻追得很謹慎。

  因為山里容易挖設陷阱,萬一中了埋伏,會很麻煩。

  跑了兩個山頭,那人終於力竭,武松也疲憊不堪。

  山里寒風凜冽,冷空氣灌入肺部,好像刀子割開一般。

  「你是甚麼人,為何偷襲我。」

  到了近前,隱約可見是個年輕男子。

  那人握著一柄柴刀,罵道:

  「你殺我親人父母,恨不能射死你。」

  武鬆緩了緩,乾咽幾口唾沫,讓氣管好受些。

  「你是王家村的?」

  那年輕男子不說話,爬起來揮舞柴刀,劈向武松。

  很顯然,這人未曾練過武藝。

  武松只是輕輕一腳,便將年輕男子踢翻。

  「且住手,我不是那狗官,我是來看王家村的。」

  「蔡居厚殺良冒功,屠戮你們村子,我已知曉。」

  「你可願意隨我到京師去告狀,為你親人父母報仇。」

  年輕男子愣住了...

  「你們都是狗官,那皇帝也是狗皇帝,告狀有甚麼用。」

  武松上前,說道:

  「我是武松,我與那狗官是對頭。」


  「我要弄死他,只要你告狀,我便有法子。」

  這年輕人不像是讀書人,大道理不管用,武松說得很直接。

  聽了武松的話,年輕漢子爬起來,問道:

  「你有甚麼本事,能弄死那府尹。」

  「我是朝廷的狀元郎,也是樞密使,我還是皇帝的女婿。」

  別的他聽不懂,但是狀元郎、皇帝女婿,這個他聽懂了。

  「我怎能信你?」

  「不信我,你能報仇麼?」

  年輕漢子想了想,最後點頭道:

  「好,我信你,我與你去找那皇帝告狀。」

  一同回到村子裡,武松上馬,年輕漢子跟著。

  到了村口時,看著樹上懸掛的屍體,年輕漢子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跟著武松離開王家村。

  月明星稀,寒鴉突然發出幾聲聒噪。

  武松夜裡沒有停歇,待到天明時分,回到了應天府城外。

  在河邊買了茶水、麵餅、一大盤羊肉,武松坐下來吃。

  「你也吃。」

  年輕漢子見了,狼吞虎咽塞得滿嘴都是。

  一旁的茶博士笑道:

  「你這後生莫不是餓死鬼投胎。」

  年輕漢子不言語,只是一味往嘴裡塞。

  武松也不催促,又要了一壺酒。

  等著年輕漢子吃飽了,武松才問道:

  「你叫甚麼?」

  「王山,因我腿腳好,會射箭,村子裡人都喚我山君。」

  「會騎馬麼?」

  「會騎驢。」

  武松拿出銀子,讓茶博士去買一頭驢子過來。

  接了銀子,茶博士已買了驢子回來。

  算過酒飯茶錢,武松上馬回京師,王山騎驢跟著。

  驢子速度不如快馬,回到京師的時候,城門已經關閉。

  武松身份特殊,從小門進了內城。

  回到江陵侯府時,李二寶正與吳霖說話。

  兩人都是清河縣人,正說得入港,卻見武松帶著一個年輕乾瘦的漢子進來。

  吳霖見了武松,激動地說道:

  「二郎,險些死在應天府。」

  「吳大哥且坐下說,你為何被拐了?」

  問起這個,吳霖搖頭感慨人心難測。

  原來,他年後從清河縣出發,帶著十幾個隨從,拿了吳月娘的親筆信和香囊。

  因著梁山匪患,他繞路到京東西路。

  路上,遇著一個自稱在京師做官的人。

  聽聞吳霖到京師找武松,那人便百般殷勤,想請吳霖引薦。

  吳霖心中自大,覺著吳月娘和武松關係非同一般,只要他在武松那裡美言幾句,定能幫忙的。

  到了應天府時,那人邀請吳霖到家裡暫住,然後再同往京師。

  吳霖不防備,住進了家裡。

  一頓酒宴過後,吳霖被送進了一處地牢,被百般毒打,後又被當做苦力,送到倉庫做事。

  幸好吳霖讀過書,識文斷字,在倉庫里做了文書。

  那些個做腳夫、擔夫的,都被累死了。

  「那是喬二爺的產業吧?」

  「不錯,那喬二爺霸占了應天府的漕運,暗地裡放賭、拐人、青樓妓館、無所不為。」

  武松點點頭,說道:

  「大哥到了此處,無須再憂慮,那甚麼喬二爺,我自有手段對付他。」

  「多虧二郎。」




  說完了吳霖,李二寶指著身後的年輕漢子,問道:

  「這人是誰?」

  武松說道:

  「王家村的。」

  將李馨叫過來,武松吩咐安排王山在外院住下,把衣服也換了。

  當晚,武松請吳霖吃了一頓酒。

  到了第二日,武松起身,先往秦王府找趙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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