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鐲我買了,50貫銅錢太多,與你12兩銀子。」
秦玉蘭吩咐,丫鬟稱了12兩銀子過來。
「謝夫人厚賜。」
武松歡喜收了銀子,放進貨郎擔子裡,退出院子。
等武松走了,秦玉蘭突然想到:
「官人,那貨郎行蹤不定,下次要用他時,何處去尋他?」
「他只在常州城叫賣,尋他容易。」
金節隨口說了一句,自去回房歇息。
武松從府邸出來,挑著貨郎擔兒叫賣。
路上有不少人買了些針頭線腳,武松樂呵呵做買賣。
到了天寧寺,卻撞見一個叫花子,攔住武松討要賞錢。
「你這花子細皮嫩肉,不似討飯的。」
「你這貨郎身強體壯,也不像個走街串巷的。」
這叫花子不是旁人,正是時遷。
離開潤州城後,武松和時遷分開走,並不同路。
兩人到了牆角,武松放下擔子,時遷問事情如何。
武松說道:
「那金節答應我了,還說蘇杭兩地的兵馬正在集結。」
「那鄧元覺、方貌恐怕要親自來,到了那時,只怕不好對付。」
「我如今便要回潤州城,四天後來攻打常州。」
「你留在此處,萬一需要,我再聯絡你。」
事情說好,時遷就留在常州城內,在天寧寺歇宿。
武松則當即挑了擔子,離開了常州城。
到了城池外,武松尋個僻靜的地方,把貨郎擔藏起來,然後尋了馬匹,飛奔回潤州城。
潤州、常州路途不遠,武松一天便回到城內。
到了帥府坐地,武松召集盧俊義、魯智深、林沖一眾將領議事。
說了事情經過,林沖大喜道:
「有人做內應,取那常州城容易。」
神機軍師朱武擔憂問道:
「萬一那金節賺我等入城,事情只怕不好。」
武松說道:
「此事放心,我留時遷在城內,若那金節有變,我等也能知曉。」
當下,武鬆開始調遣兵馬。
盧俊義留守潤州城,武松帶領六萬兵馬出征。
這一次,武松帶了荊門軍和高郵軍、淮陽軍。
這些人曾經被方臘打怕了武松要帶著他們打方臘,重新振作士氣。
兵馬準備好,武松即刻發兵往常州進發。
兩天行軍,武松抵達常州城下。
鎮守常州的制置使錢振鵬早已得到消息,城門已經關閉,百姓入城,士兵上了城牆。
武松到了城下,裡面穿著趙福金贈送的金絲軟甲,外面披著精甲,騎著黑鬃馬,掛著兩口寶刀。
身邊跟著林沖、扈三娘、魯智深、李二寶、史進等一眾將領。
武松策馬到了城外,手持馬鞭,指著城門上的錢振鵬,說道:
「你這廝便是錢振鵬麼?」
城門上,制置使錢振鵬看著城外的兵馬,心中暗暗緊張。
揚州城一戰,武松斬殺呂師囊和十二神將。
六萬多兵馬過江,被殺得片甲不歸。
如今的武松,凶威赫赫。
錢振鵬左邊站著副將金節和許定兩人,右邊站著飛山大將軍甄誠、飛水大將軍昌盛。
除了這四位大將,還有六員小將。
副將金節看著武松,手指悄悄指了指西邊。
制置使錢振鵬看著城外的武松,罵道:
「我便是陛下欽賜的常州制置使,你既知我的名號,為何還要犯我疆界?」
武松呵呵冷笑道:
「甚麼鳥陛下,不過是宵小反賊而已。」
「你原是清溪縣的都頭,也是吃了皇糧的,如今卻為虎作倀。」
「我與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速速開了城門投降,保你個全屍。」
錢振鵬聽了,大怒罵道:
「武松,你不過是個鄉野村夫,仗著科舉中了狀元,便來我這裡耀武揚威。」
「老爺我做這常州制置使,靠的是攻城略地,建立軍功。」
「你是甚麼鳥人,也敢說留我全屍!」
武松哈哈笑道:
「既如此,你且出城來,我與你廝殺。」
「若是你贏了,我便退兵,再不來常州。」
錢振鵬黑著臉不敢應戰。
所有人都知道武松不僅是狀元,還是個武藝高強的狠人。
他們都聽說了,武松的武藝和石寶差不多。
副將金節拜道:
「末將請求出城,和武松死戰!」
錢振鵬看了一眼金節,知道金節不是武松敵手,不願意讓他出去送死。
錢振鵬轉頭看向飛山大將軍甄誠,說道:
「我這常州兵微將寡,不是那武松的敵手,不知大將軍能否出戰?」
甄誠看著武松,心中暗道:
都說這武松與南離大元帥一般厲害,我且去試試鋒芒。
若是贏了武松,可以揚名。
若是贏不得他時,我也可退守城內,可保萬無一失。
「我便下去與那武松一戰,殺一殺他的威風!」
甄誠提著一桿長槍,下了城門,領了數千兵馬出城。
錢振鵬下令擂鼓助威。
飛山大將軍甄誠衝出來,指著武松罵道:
「我乃飛山大將軍甄誠,來與你 廝殺!」
聽了名號,魯智深焦躁罵道:
「這便是那甚麼飛山大將軍,這等鳥廝,何須二郎出手!」
說罷,魯智深提著禪杖殺出陣來。
甄誠見一個莽和尚衝出來,呵斥道:
「且住,你是甚麼鳥和尚...」
「洒家便是魯智深,特來取你的鳥頭!」
魯智深不與甄誠廢話,提著禪杖便殺。
那甄誠也不懼,抖擻精神,提著長槍來與魯智深廝殺。
兩人在城下殺了十幾個回合,魯智深越殺越勇,甄誠漸漸覺著不支,手中長槍虛晃一下,轉身便往城內逃跑。
魯智深提著禪杖追殺,到了城門下,錢振鵬下令放箭,魯智深只得停下。
「爾等鳥人,殺不過便跑,算不得好漢!」
「再有哪個鳥廝,下來與洒家廝殺!」
錢振鵬見甄誠不是魯智深的敵手,心中大驚。
若是甄誠連魯智深都殺不過,誰還能殺得過武松?
「今日暫且免戰,明日再來廝殺!」
錢振鵬不傻,打不過就不打了。
掛了免戰牌,錢振鵬回城商議。
魯智深殺得不過癮,在城外高聲大罵:
「入娘撮鳥,不敢與洒家廝殺,些許草賊,算得甚麼好漢!」
不管魯智深叫罵,錢振鵬只是不出城。
眼看著人走了,林沖勸魯智深回陣。
武松就在城外駐紮,修建營地,將常州城北門、東門、西門都圍住,只留下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