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壺看到眼前顯然不對勁的林白,原本在之前的領域對抗中被碾壓,早已經心存畏懼退縮之意。
可是漏壺自身的領域已經被在林白的領域裡面被徹底摧毀,短時間內想要再次釋放出來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但是只有領域才能夠抵抗領域,想要在林白的領域裡面逃離出來,顯然如今的漏壺根本做不到。
所以,它眼球漲紅,顯然是準備拼命了,至少為了那一線生機。
「不尊神明,自當處以千刀萬剮之刑。」
林白以無慈悲的淡漠,宣告了漏壺的結局。
下一刻,僅是一瞬,對於漏壺來說,它生命的最後一刻顯得格外漫長。
它感覺到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開闊,身體越來越輕盈。
最終,它看見了。
視線中充斥著數不盡的鮮紅在流淌著,它才意識到,那是它的身體。
視線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特級咒靈漏壺,斬殺!
林白不再控制周圍的咒力,黑色汪洋褪去,領域散開。
只有留在周圍環境中縱橫著的溝壑,方才能表明剛剛戰鬥的強度之大。
「啪,啪,啪。」
五條悟在一旁為林白而感到祝賀。
在五條悟的心中,這些自己的學生都是自己今後和咒術高層相互抗衡的寶貴戰友,自然是越強越好。
雖然林白的表現突破了五條悟的想像,但是他也只是會為林白感到高興而已。
至於什麼切片觀察之類的,那是只有哨子那種研究狂魔才會喜歡做的事。
林白的身體逐漸顯露出來,對五條悟的誇讚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五條悟利用蒼將他和林白之間的距離壓縮接近至0,瞬間來到林白身邊,伸手扶著他的肩膀。
「嘛,原來是昏迷了嗎?不過真是一個讓人頭疼又擁有才能的孩子啊!」
五條悟一把抓住林白的身體,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正準備帶著虎杖一行人離開。
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後有人在窺視,突然間轉身,看向一旁焦黑斷裂的櫟木後面。
目光所到之處,唯有一片廢墟,並無任何身影。
「跑的還挺快。」
於是不再理會,帶著虎杖離開原地。
30分鐘後。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一個通體雪白,額前長著一個巨大的犄角的咒靈來到此處。
他的身體不斷變換著方位,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過了半晌,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它的動作。
「花御,不用再找了。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花御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在一片漆黑的泥土中翻找著。
什麼也沒有,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那被斬成塵埃般的身軀早已經隨著風飄到天空,或許抬頭看看找到的希望會更大一點。
悽慘的哀鳴聲從花御的身體裡面傳出,很難想像,一個咒靈竟然也會擁有如此充沛的情感。
「我一定要讓他們所有人——付出代價!」
來自詛咒嘴裡所傳出的惡毒詛咒,驚飛了林間剛來覓食的飛鳥。
第二天,咒術高專。
林白躺在床上,看著眼前將自己團團圍住的眾人,不禁有些尷尬。
「那個,昨天發生什麼了,我好像有點記不清了。」
林白當機立斷,選擇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
前因不知,後果不知,過程當然也不知道。
「嘛,這次來主要不是為了這件事的,是交流會。高層決定將交流會提前兩個月,預測就是三天後,你的身體能參加嗎?」
「沒問題。」
林白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一定是自己掌握領域,大顯神威,干碎特級咒靈,導致咒術高層感到害怕。
並不是因為高層的地位受到威脅,而是拖延太久的話,擊殺虎杖的計劃不可控性太大。
那他們就會像小丑一樣,計劃也就像是無稽之談。
咒術高層此次進行這個交流會,表面上是相互促進交流,暗地裡其實就是一場鴻門宴——專門針對於虎杖悠仁。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將林白從隊伍中剔除出去,這還用想嗎?
林白用餘光看著五條悟正大快朵頤別人帶給自己的慰問水果,腦門中不由得浮現出一道黑線。
「看來那些高層,還真是有夠怕死的。」
不過既然如此,也省的林白自己想辦法推進加快進度了。
五條悟此次前來主要目的就是將信息傳遞給林白。
在完成了正事之後,就又是恢復了自己的本性。
摟過林白的肩膀。
「白君真的很有天賦啊,等這次交流會完了,要不要和我練一練?」
林白口中稱是,先敷衍了事。
但是在心中盤算的卻是等到交流會結束,自己也該離開這個世界了。
這是不可抗力的事情,才不是不守信用!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林白這才有機會回顧自身。
看到擊殺漏壺所得來的寶箱,林白當即選擇打開。
閃光!是傳說中的特殊BUFF!就像林白在前世各種遊戲中遊玩的一樣,只要出現這種特殊的特效,好像都出的是好貨。
一段時間過後,刺眼的白光才逐漸減弱下來。
【本源咒力核心】
品質:白色~???
評分:???
簡介:當你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你就掌控了世界的根本。
一切的起始,永遠不會到來的終結,所有的一切都將會在它身上循環往復,直至永恆。
······
林白對其什麼都不清楚,趕忙將其丟入存儲空間裡面。
看它的簡介就感覺不對勁,萬一自己一個操作不對,給自己交代在這裡,那差不多就可以登上哥譚小丑排行榜第一了。
小丑本人來了都得說聲自愧不如。
解決了寶箱的事情之後,林白想到漏壺領域展開的時候,自己所進入的奇妙狀態。
單憑自己的思索很難猜出來其中的緣由。
因此,林白決定藉助樂園的力量來幫助自己理解。
當打開了自身的面板之後,林白不由得陷入了一陣死寂的沉默當中。
實在是眼前的面板情況他搞不清楚究竟對他來說是好事,亦或者是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