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髓境的源能波動讓空間都泛起了陣陣漣漪。
而圍攻他的四人也均是凝髓境源武者。
更是各大機關單位內,如警察署,巡檢司,異星局等的正副局長人物。
只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雙手虛抱,掌心坍縮出一個微型黑洞球。
「無極——歸墟。」
瞬間黑桃三面具人感到了一股難以抵抗的引力拉扯著他,全身的黑霧不斷撕扯向黑洞。
儘管第一時間爆發了全身的源能。
但措不及防的引力還是讓他在空中踉蹌得朝對方飄去。
一旁全身流淌著藍色雷液的面容威嚴的國字臉男人,也就是巡檢司司長雷翰文。
周身的雷光奔涌而出,將大氣電離成紫紅色,髮絲都被電弧鍍上了一層雷輝。
噼啪鳥鳴尖叫聲,響徹了千米高空。
一頭形似雷嘯蒼鷹全身由雷霆組成的雷電巨獸,帶著撕裂空間的鷹嘯直撲黑桃三面具人。
翼展掠過的空間被焦灼出一條黑色真空帶。
飄散的每一縷電光都足以熔穿星河玄鐵合金鋼板。
「來得好。」
帶著特殊金屬刮擦的寒意從黑桃三面具下傳來。
只見刺骨的幽冥源能從黑桃三面具人全身爆開。
詭異波動如同清水中滴落一滴墨汁,所過之處無不被墨黑所侵蝕。
一層層幽靈漣漪波紋不斷從虛空中蕩漾,奔襲而來的雷嘯蒼鷹像是被無數蠕動的黑洞吞噬一般。
噼啪雷響剎那間變成了瀕死的哀鳴,被幽冥源能一寸寸、一點點消噬殆盡。
而引力因不可抗拒力無功而返。
只見原地駐立的黑桃三面具人。
其黑桃三面具那被啃食過的參差不齊的邊緣逐漸虛化。
連帶著黑桃三面具人全身像是躲進了異次元一般。
透明幽能波動愈發濃重,猛然爆發,像是要將整片空間拖入幽冥地獄。
而這時。
刺骨的寒意驟然爆發,絕對零度的寒潮瞬間席捲了整片戰場。
遠方身披白色大袍,頭頂戴著防護眼罩的女子。
綑紮的頭髮早已經變成了一坨萬年冰晶石,就連呼吸間都出現了一層層白霧。
高空中,其周身的一切都被凝結成了冰渣。
「零度冰封。」開口中混雜著千年極地寒意。
話音未落,前方爆發的幽能瞬間凝固。
像是被抽出源能一般,被凝結成一塊塊琉璃透明水晶,幽能浪潮雕塑頓時出現在千米上空。
而遁入異次元的黑桃三面具人,周身的虛空都像被凝結一般。
面具上咧到耳墜的笑容頓時成了雕像,變得一動不動。
凝滯的死寂頓時出現在了此地。
但圍攻的四人卻絲毫未曾露出一絲笑意。
只見黑桃三面具上那精心雕刻的黑桃三開始蠕動,像是接引到了什麼能量似的。
凝結的時空重新恢復了色彩。
這時,靜立在不遠處的壯漢瞬間出現在了黑桃三面具人身旁。
正是三大武道館館主之一,武文書。
那堪比同階源獸的壯碩身軀不斷繃緊,山巒肌肉群下炸裂的力量不斷凝聚。
踏步間,空間像是承受不住壓力似的,奔襲路上,不堪重負下被撕扯開一條空間裂縫。
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星隕——斷穹。」
裹挾著裂星拳勢的重拳,瞬間流星撞地球般擊打在了黑桃三面具人身上。
剛剛從凍結時空中顯露的身軀還未品嘗空氣的香甜,便以超音速升空。
白痕氣浪擊碎雲霧,炸成成一圈圈白熾光環。
隱約可以看見其身上涌動的幽靈源能,不斷翻湧對抗著身體遭受的巨力。
黑桃三面具像是感知到了其主人艱難的處境。
刻印在面具上的黝黑紋路顯露出絲絲白光。
————————
與此同時,在炎煌市大氣表層。
之前主持宴會的黑桃三淵使漂浮在星空中。
手上佩戴刻畫著荒誕而又瑰麗的混沌星空的翡翠戒指。
「反應這麼快?」僵硬的鐵鏽聲從他的黑霧脖頸中傳出。
黑桃三面具在星空的照耀下忽明忽滅,身形被周邊三道人影團團包圍。
「哼。」
「你們這群臭溝里的老鼠。」
「五年前的事情竟然還想再從炎煌市里重現?」
身穿一襲勾勒著海紋武道服的青年模樣男子冷笑一聲。
自從五年前突發的淵門開啟事件發生後,給炎煌市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他們炎煌市便一直防備著此類事情的再度發生。
沒想到在五年後的今天。
這群淵噬教派的「偽人」竟然還敢造次,還特地選擇了團圓節這天。
炎煌市內部分高境源武者回到了藍星省親。
儘管炎煌市內防備程度不同以往,但依舊不是這群墮落者能夠動搖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在男子話語剛落下。
無形的蛛網音波瞬間籠罩在了黑桃三淵使周身。
距淵使五千米外。
面容如同覆蓋萬年極地寒霜的女子,盤坐著,撫摸著身前的琴弦。
身後蛛影妖姬源獸的身形若隱若現。
每次琴弦顫抖,都可以看見身後巨型蛛影無意間抖動著蛛腳。
淡粉色的音波構成著絲線撕裂了四周的虛空,將黑桃三淵使團團包圍。
看似柔和的音波絲線卻令黑桃三淵使不敢輕舉妄動。
只見絲線顫抖間蘊藏著撕裂靈魂的鋒芒。
隱沒於虛空中的音波蛛絲給黑桃三淵使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導致其無時無刻都得分心抵抗著音波攻擊。
稍有遲疑,便會攪碎他的靈魂。
黑桃三面具上那對猩紅瞳孔瞬間睜大。
「煩人的蛛網。」
面具上的黑絲紋路瞬間釋放出黑洞般吞噬。
淡粉色源能如同被鯨吞般吸收進那扇面具中,黑桃紋路愈發深邃。
這時,手持「淵海之心」打造而成的巨戩威嚴男子。
周身海波已經一層層蓄力至頂,波濤洶湧的大海出現在星空中。
隨著巨戩內的源能到達頂峰。
裹挾著海嘯般的威勢朝著掙脫而出的黑桃三淵使橫掃而來。
蔚藍色的源能在巨戩周身形成一道千米戩身。
每一滴源能水汽都壓縮著崩山裂石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