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大阪代表團又跟高燃他們一起到了餐廳,他們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顯然,龍都這邊的「三箭齊發」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說白了,他們壓根就沒把爭取拉美支持放在心上,輸是必然的。
青漪抬頭看著高燃,神采奕奕:「你這個三箭齊發,一箭三雕啊。」
高燃忍不住笑了:「哪來的一箭三雕?」
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不遠處的陳舒婷斜睨了他們一眼,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和失落,就好像什麼東西被搶走了一樣。
「委員。」
「大阪。」
「同事。」
青漪笑道:「這不是一箭三雕嗎?」
「同事?」
高燃忍不住樂了:「我沒射同事啊。」
「你射了。」
青漪喝了一口牛奶,打趣:「我本來也有些想說的,但你說完之後,我不敢開口了。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也是這樣的。你說,是不是射了?」
高燃哭笑不得,「好吧。」
「高燃,你其實更適合來我們體總。」
青漪目光灼灼的看著高燃,「體總才是你發揮才能的舞台。」
高燃笑道:「我只是個掛職幹部。」
青漪搖頭:「以你現在的表現,你絕對能留在龍都。」
高燃微微一怔,留在龍都?
說實話,他想過,但沒那麼強烈。
「我知道你正在參與院線改革,但現在院線改革已經啟動,後續的事自然會有人負責。」青漪笑道:「一旦申奧成功,體總的機會也是很大的。體育改革和大規模的體育項目建設,我們也快要開始啟動了。」
高燃點頭:「未來八年,確實是體育事業發展的黃金期。八年之後,也一定會迎來一個騰飛。」
2001年到2010年,體育產業高速蓬勃發展,基礎設施不斷完善,人民對於體育的熱情也越來越高。
到了2020年,體育產業占GDP的比重已經接近1%。
千萬別小看這百分之一,那也是萬億市場啊。
青漪擠眉弄眼:「怎麼樣,有興趣過來嗎?」
高燃忍不住笑了:「等你干局長那天,我一定毛遂自薦。」
青漪莞爾:「那只能下輩子了。」
她可從來沒想過。
「高燃,待會有空的話,我們出去走走?」
青漪笑道:「我還沒來過莫斯科呢。」
高燃遲疑了一下,他想拒絕。
青漪卻堵住了高燃的話:「拒絕一個女士,那可是非常不禮貌的。」
高燃哭笑不得,「那行。」
青漪故作生氣,「一位漂亮的女士邀請你,你好歹表現出那麼一點點高興的樣子,好不好。」
高燃笑道:「誰說我不高興了?漂亮的女士。」
青漪嫣然一笑:「這好差不多。」
飯後。
高燃陪著青漪去了聖瓦西里大教堂。
這座教堂是城市的地標建築之一,氣勢恢宏。
青漪拿出相機遞給高燃,俏皮的倒退:「給我拍照。」
高燃一怔,點頭:「好。」
不得不說,青漪確實長得很漂亮,隨便怎麼拍都上鏡。
但高燃卻有些意興闌珊,心不在焉。
青漪感覺到了高燃的心不在焉,側目看著高燃,溫柔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高燃有些「驚嚇」,擠出笑容搖頭:「沒什麼,想不想吃點什麼?」
青漪笑著點頭:「你請客。」
高燃樂了:「當然是我請客。」
他打算暫時把所有事都忘了,就當是出來旅遊了。
到了晚上十點。
高燃和青漪才回到酒店。
「拜拜。」
青漪朝著高燃擺擺手,進了房間。
高燃才轉過走道,陳舒婷便迎面走來,身上有些酒氣,撞到了高燃胸膛上。
「不好意——」
陳舒婷抬頭一看,不由愣住了。
「你,喝酒了?」
高燃也愣住了。
「是啊,小酌了一杯。」
陳舒婷嫣然一笑。
「你這是要犯錯的。」
高燃拉著她的手到了角落,「代表團禁止私自外出飲酒。」
「你不是也出去了嗎?」
陳舒婷看著高燃,高挺的瓊鼻皺了皺:「不過好像沒喝。」
「快回房間。」
高燃哭笑不得,拉著她到了房間門口。
「膽小鬼。」
陳舒婷整個人都有些飄了,用手指頭戳了戳高燃的胸口:「不就是喝了點酒嗎?還能把我開除了不成?」
高燃不理會她,把她的飯卡拿出來,打開了房門,推她進房間:「快睡覺吧。」
「我想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關你什麼事?」
陳舒婷嫵媚後退,突然立足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高燃急忙進去扶著她:「陳姐,你喝多了。」
風吹過,房門「啪」的一聲重重關了起來。
「你才喝多了。」
陳舒婷掙脫開高燃,搖搖晃晃的起身。
高燃想去扶,卻被陳舒婷甩開:「我說了,我沒醉!」
嘴上說沒醉,陳舒婷的身體卻很老實,結結實實的倒在了床上。
高燃哭笑不得,這女人是怎麼了?大晚上居然出去喝酒?
搖了搖頭,他過去蹲下,幫陳舒婷脫掉了高跟鞋,然後去浴室裡面打了一盆水,用濕毛巾給陳舒婷擦了擦臉。
做完這一切後,高燃終於鬆了口氣。
就在高燃想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陳舒婷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高燃一怔,已經被陳舒婷拽到了床上,壓在了陳舒婷身上。
陳舒婷主動親吻著高燃。
高燃本能的回應著。
陳舒婷似乎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居然主動扯掉了高燃的衣服。
高燃也扯掉了她的衣服,她只剩下了黑色內衣。
然而就當高燃的手滑進某處柔軟的時候,陳舒婷卻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樣,猛地把高燃推下了床。
「你走吧。」
她轉過身背對著高燃。
坐在床下的高燃抬頭看著陳舒婷那完美的粉背,苦笑了一聲:「不好意思,你……早點休息。」
陳舒婷不說話。
高燃深吸口氣,起身離開,關上了門。
陳舒婷起身進入了浴室,不斷沖洗。
另外一邊,回到房間的高燃用雙手枕著頭,看著天花板發呆。
翌日。
7月9日,倒計時第4天。
高燃才起床便被叫到了副團長王永勝的辦公室。
王永勝是個五十左右的寸頭男子,他抬頭看著高燃,蹙眉問道:「你昨天晚上喝酒了?有人舉報你邀約別人出去喝酒。」
高燃微微色變,他本想說自己沒喝,但王永勝緊接著便說:「13號之前,誰也不能單獨外出飲酒。待會兒,我會安排所有人檢測。」
「不用了,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