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劉能之外,我們還發現了劉雪、劉天兩人的屍體。」
「從現場線索來看,他們應該是同歸於盡死亡的。」
「不過疑點不少,現場還有其他人。」
吳林說:「我們正在調查當時在場的人究竟是誰。」
高燃心中冷笑。
顧南屏這女人還真是狠,劉家的人都快被她殺絕了。
高燃忍不住問:「吳廳,你剛才說劉家死了很多人?」
吳林沉聲說:「劉梅的兒子出國了,劉能的兒子自殺了,也很可疑。」
劉飛的兒子劉射,當年是跟著劉飛一起跑路的。
現在漢海老劉家的人,只剩下劉梅了。
「劉家所有人都出事了,唯獨劉梅一點事沒有,這絕對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吳林懷疑劉梅。
「我去見見劉梅,說不定能挖出線索。」
高燃知道他會懷疑,所以順水推舟:「她現在是劉家唯一在漢海的人,這確實有點不正常。」
吳林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似乎什麼也不知道。」
兩人打電話的時候,蔣為國來到了高燃面前,他拿過高燃手中的電話對吳林說:「你先回來,我和高燃在劉梅那裡等你。」
吳林正色道:「是,蔣部!」
蔣為國掛了電話,把電話遞給高燃:「我們去看看劉梅,這個劉家在漢海唯一的倖存者。」
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劉家死了這麼多人,他現在太被動了。
很快,高燃和蔣為國兩人便到了劉梅面前。
劉梅得知蔣為國的身份後,本能的有些畏懼,這可是中樞警界的大佬,她能不怕嗎?
「你兒子出國了?」
蔣為國看著她:「什麼時候出的國?因什麼事出的國?」
劉梅早就背好了台詞:「出國做生意,兩個星期前出的國,他們去了加拿大。」
蔣為國繼續問,不帶任何感情。
「我不清楚。」
劉梅搖頭:「我不怎麼關心這些,因為我不太懂。」
「你剛才說,你的兩個兒子是兩個星期前出國的?」蔣為國問道:「為什麼我們查不到他們的出境記錄?」
「這——」劉梅愣住了:「這不可能啊。」
「不是不可能,事實就是這樣的,我們查不到出境記錄。」蔣為國說:「就在剛才,我們得到消息,劉能死了,他身邊還死了兩個人。」
劉梅驚恐道:「死了兩個人?」
蔣為國說:「沒錯,死了兩個男的。」
他故意不說死的是誰。
劉梅顫聲問:「他們是……是誰?」
高燃和蔣為國齊齊沉默,配合的非常默契。
果然,劉梅似乎上當了,眼淚不斷流下:「她明明說不會對付我兒子。」
蔣為國看著她:「你說的她是誰?」
劉梅歇斯底里的吼道:「除了顧南屏這瘋子還有誰?我要殺了她,讓她償命!」
「她對你說過什麼?」
「她抓了我的兩個兒子,說已經把他們送出國。」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她想讓我幫她下毒,對付劉能、劉鵬和劉天他們。昨天晚上,她的人開槍打死了劉連,我說的都是真的。」
劉梅咬牙切齒:「你們一定要把她槍斃!我懷疑劉武也是被她害死的,這女人太惡毒了,居然想讓我們劉家斷子絕孫,我詛咒她不得好死。」
「這些都是你自己說的,沒有證據。」
蔣為國蹙眉:「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我們是不會冤枉好人的。」
劉梅狂笑:「她雙手沾滿了鮮血,也算好人?」
她盯著高燃和蔣為國兩人:「我有證據,開槍的人叫羅琪,是她的助理。你們只要抓住她,一定能查出真相。」
她的話語剛落,吳林便在外面敲門。
蔣為國看著高燃。
高燃會意,起身走出去。
吳林在門外。
「蔣部,吳廳。」
高燃回頭看著蔣為國。
蔣為國也出了審訊室。
「蔣部,有人主動投案,說她剛才就在劉能被殺的現場,她叫羅琪。」
「羅琪已經招供了,她之所以在現場,是受了劉梅的指使。」
「劉梅指使她協助劉能逃走,但劉天兩兄弟突然追來,雙方發生火拼,劉能被殺,臨死前開槍打死了劉天兩兄弟。」
「羅琪還說,她之所以躲起來,是因為怕被警方誤以為是殺人兇手,但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投案。」
吳林看著蔣為國和高燃,也被整糊塗了。
一會兒是顧南屏指證劉能買兇殺人。
一會兒是劉梅指證顧南屏殺了劉家的人。
一會兒又是羅琪指證劉梅。
就好像瘋狗在咬架一樣。
「高燃,你覺得誰說的是真的?」
蔣為國看著高燃。
「蔣部,我覺得這個時候,劉梅說的話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連劉梅都因為這件事坐牢了,那麼劉家就真的一個人也沒有了。」
「抓捕劉家最後一個人的是我們。」
「抓捕劉飛老婆顧南屏的人也是我們。」
「肯定有人會想,要對劉家趕盡殺絕的人會不會是我?」
「尤其是在國外的劉飛肯定會想——我們是不是不想給劉家留一條活路了。」
高燃看著蔣為國和吳林兩人,「到時候,劉飛很可能魚死網破!」
蔣為國明白高燃的意思。
有人不希望劉飛魚死網破,這個時候必然會出手干預。
有人希望劉飛回來自首,他們同樣也不希望劉飛的家人全部死絕。
總之,劉家的人全部出事,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
那麼最終只有一種結果——終止對顧南屏和劉梅的一切調查!
果然,蔣為國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他臉色難看,出去接了電話。
很快,蔣為國回來了。
「放了顧南屏和劉梅!」
蔣為國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他們本想利用顧南屏把劉飛引回來,卻沒想到反而陷入了被動。
很快,顧南屏和劉梅便被釋放。
顧南屏落落大方的走出了警察局。
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這個時候,她突然瞧見高燃站在前面等著她。
顧南屏微微一笑:「高處長,不好意思,我又出來了。」
高燃也微微一笑:「是我故意讓你出來的。」
顧南屏一怔,隨即露出嘲弄之色:「是嗎?」
「顧總,你為什麼覺得……劉梅是你的人?」
高燃笑眯眯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