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高燃和楚晚舟還沒來,寧春林便提前到了粵城山水莊園。
「寧總,這是鹿鼎藥業研發出來的一款藥,只要融到水裡面就成。」
「藥效快的立馬見效,藥效慢的可以到兩個小時之後,使用起來很靈活。」
「不過這藥有點小缺陷,三四次之後就沒有什麼藥效了。」
一個賊眉鼠臉的男子拿出一粒粉紅色的藥丸。
「你確定這不是毒品?」
寧春林打量著藥丸。
儘管省委政府沒有對外公布鹿鼎藥業涉毒的事,但寧春林豈會不知。
鹿鼎藥業生產的藥,八成是有毒的。
「寧總,這不是毒。」
對方急忙解釋。
「鹿鼎藥業研製這種藥幹什麼?」寧春林拿著藥丸打量:「周元英這狗日的還真是變態。」
「據說這藥是周元英提供給莞城太子輝,專門為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女孩。」賊眉鼠臉的人說:「這藥叫做忘憂散,事了之後,會像是喝醉酒一樣斷片。」
「難怪太子輝連美女大學生連隊都能組建起來,原來靠的是這個,嘿,快,叫個女人過來!」寧春林笑著對他說。
「好勒。」賊眉鼠臉的人馬上叫了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過來。
「張嘴。」寧春林看著女人。
女人嫵媚一笑:「寧總,你真壞。」
她張開了嘴。
寧春林把藥丸丟到了她的嘴裡。
女人捂著嘴想吐。
寧春林按住了她的嘴。
女人咕嚕一聲把藥丸給吞到了肚子裡。
藥丸才進肚子裡,女人的臉色立刻變得紅潤起來,渾身冒汗,雙眼迷離。
「你也張嘴。」寧春林看著那賊眉鼠眼的人。
「這個,寧總,我就不用了吧?」賊眉鼠臉的人猥瑣笑道:「我現在就可以來。」
「張嘴!」
寧春林不容置疑的開口。
「好……好。」
那賊眉鼠臉的人只得張開嘴。
寧春林把藥丟進了他的嘴裡。
喉結動了動,那賊眉鼠眼的人便把藥給吞進了肚子。
片刻後,他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氣息也變得粗重起來。
「我要!」
吃藥的兩個人像是兩塊磁石一樣,啪一聲粘黏在了一起,隨後便是一場血雨腥風。
半小時後。
寧春林親自試了試,兩人確實「斷片」了。
「周元英真他娘是個人才。」
「難怪莞城輝對待周元英就像是對待親兄弟一樣。」
「有這藥在手,再貞潔的女人也得乖乖聽話。」
寧春林讚不絕口。
齊魯青只要結果,不問過程,而且限期三個月。
三個月之內,楚晚舟要是能懷孕,他就提拔寧春林,市委書記不敢說,市長絕對沒問題。
這種機會,寧春林可不能放過,他只能劍走偏鋒了。
高燃和楚晚舟結婚快一年了,卻沒有懷孕。
除非他們有病,否則肯定是採取了強有力的措施。
寧春林決定幫兩個人一把。
不過這種辦法只能使用一次。
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寧春林就只能採取下下策——讓高燃戴頂綠帽算了!
想到自己居然會幹這種荒唐的事,寧春林自己都覺得好笑,但他卻不得不去做。
「齊部長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春林到現在還不明白齊魯青的目的,這事越想越是荒唐至極。
「算了,領導怎麼想的,那是領導的事。」
「我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了。」
「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是我乾的?」
寧春林當然不會傻到今天就下手。
就算要下手,他也要讓別人來背鍋。
比如劉凱。
寧春林嘴角露出笑意。
他看了看時間,親自去門口迎接。
山水莊園門口,高燃和楚晚舟聯袂而來。
今天的楚晚舟穿著黑色的吊帶長裙,長髮披肩,露出白皙的雙臂,整個人顯得越發的高挑,一點也看不出是個副廳級的幹部,倒像個青春靚麗的大學生。
「楚主任,你好。」
寧春林笑著打招呼。
「你好,寧總。」
楚晚舟微笑著點頭。
「裡面請。」
寧春林在前引路。
入座後,寧春林開門見山,提出了香江代表團參加全運會閉幕式的事。
楚晚舟說:「如果只是參加閉幕式的話,我想應該問題不大。」
她看著高燃:「高燃,你好像跟我說,他們還要在閉幕式的時候獻唱?」
高燃笑道:「是合唱,跟我們內地的歌手一起合唱。」
楚晚舟微微一怔:「這個難度不小,閉幕式的節目已經定下來了,除非嶺南省委政府也同意。」
高燃說:「省委政府那邊,我來協調。」
楚晚舟說:「那行,我去跟體總的領導匯報。」
寧春林微微一怔:「合唱?」
他從沒想過讓香江代表團的明星和國內明星合唱。
高燃這是想幹什麼?
高燃看出了寧春林的疑惑:「寧總,實不相瞞,中午散會的時候,劉總跟我聊過,他堅持自己的方案。」
寧春林嘆氣:「劉總這個人很有自己的主見。」
高燃說:「但我個人覺得,我們雙方應該站在同等的位置談判,嶺南是想承接香江娛樂產業的轉移,但我們不能卑躬屈膝。」
「說的好!」
寧春林拍手叫好:「英雄所見略同啊,其實中午在會上的時候,我就想直言不諱的指出來了。」
他無奈嘆氣:「但我作為董事長,必須帶好班子,不能讓別人覺得集團黨委班子不團結。」
他說的好聽,其實是害怕得罪趙東來。
高燃並不點破,「寧總,我之所以要爭取香江明星和國內明星一起在閉幕式的時候合唱,其實有三層意思。」
「第一層意思,我們國內也是有大把的明星的,影響力並不比他們低。」
「第二次意思,我想讓他們看看現在的華夏和過去的華夏不一樣了。」
「第三次意思,這也是我們談判的籌碼,我們能讓他們登上閉幕式這個舞台,也能讓他們走上更高的舞台。」
「說的好!你的想法,我全力支持!」
寧春林端起茶水:「既然高處長說不喝酒,那我們以茶代酒。」
高燃端起茶,卻沒有喝,而是笑著打趣:「寧總,實不相瞞,我這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不久前有個人在我的酒裡面下了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