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帶著人過來興師問罪的時候 ,審訊室的白雪飛怒不可遏的起身:「放我出去,你們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好,我們放你出去。」
負責審訊白雪飛的人突然接到了電話,隨後非常無奈的看著白雪飛:「你可以走了。」
白雪飛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滿臉傲嬌的冷哼道:「告訴高燃,這件事沒完。他權力再大,也不能這麼對我。」
負責審訊的人都沒有應聲。
「走吧。」
其中一個人帶著白雪飛出去。
很快,白雪飛被帶到了後門。
「你可以走了。」
審訊組隊人轉身回了酒店。
白雪飛愣住了,她沒想到這麼輕鬆就出來了。
「姓高的不過是紙老虎而已。」
白雪飛不屑。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後面捂著她的嘴:「不想死的話,最好別動。」
「嗚嗚嗚——」
白雪飛驚恐萬狀。
「帶她上車。」
白雪飛被兩個人硬生生塞到了麵包車裡。
「嗚嗚嗚——」
白雪飛嗚嗚嗚不斷掙扎。
「她被高燃帶走那麼久,該說的肯定都說了。」
「萬一她什麼都沒說呢?」
「不要賭這種可能。」
麵包車裡的人語氣冷漠至極。
白雪飛驚恐萬狀:「嗚嗚嗚——」
她拼命搖頭,示意自己什麼也沒說。
不過對方根本沒正眼看她。
「就在前面吧。」
對方動了殺心。
「嗚嗚嗚——」
白雪飛臉都嚇白了,拼命搖頭蹬腿,裙子都捲曲到了大腿根部。
「篤——」
一聲槍響,麵包車的輪胎被打爆了。
刺啦——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傳入麵包車中。
麵包車打滑,斜斜撞在路邊的行道樹上。
「指導組的人!」
「撤!」
白雪飛才抬起頭來,車門大開,那兩個人已經消失。
緊接著,掃黑指導組的人出現在車門口。
其中一人撕開了黏在白雪飛嘴上的膠布。
「救我!」
「他們想殺我!」
白雪飛滿臉驚恐之狀。
指導組的人馬上把她救出來,送回酒店。
「我說,我什麼都說。」
「你們不要讓我出去了。」
「我不想死!」
白雪飛回到酒店後,抓著審訊人的手不放。
……
酒店大堂。
李飛見高燃不說話,臉色一沉:「高燃,已經過了12小時,你到底想審到什麼時候?難道你想嚴刑逼供嗎?」
高燃說道:「李書記說什麼話,我們依法依規,怎麼可能會嚴刑逼供?」
李飛不耐煩了,起身說:「我要去見白雪飛。」
高燃卻穩坐在位置上,「李書記,我不希望你被有心人利用。」
李飛回頭看著高燃:「高燃,你覺得我的臉上寫著白痴兩個字嗎?」
「李書記,白雪飛涉嫌誣陷童慶中副廳長。」
「童慶中副廳長的死,她也有嫌疑。」
「你確定,你要強行帶她離開?」
高燃也起身看著李飛。
李飛帶著這麼多人來,豈能半路退縮,他直視著高燃:「我今天還真就要把人帶走了,而且我還要去省委跟唐書記和趙書記匯報這件事。」
他看著武德海:「武書記,高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抓人,這根本不符合規定。」
武德海好整以暇的開口:「高燃帶人過來調查,並沒有違法什麼規定,這是省委政府賦予他的權力。當然,如果確實沒辦法從白雪飛嘴裡問出什麼,那當然要把白雪飛放了。」
李飛嘴角露出嘲諷之色:「高燃,聽到了嗎?」
他的話音未落,審訊組的人便下樓,在高燃耳邊說了什麼。
高燃點頭,看著武德海:「武書記,我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武德海點頭,走了過去。
高燃在武德海耳邊說了什麼。
武德海臉色微變,他看著李飛等人:「從現在開始,這裡的人都不准對外打電話。」
李飛色變:「武書記這是什麼——」
他才說到這裡便反應過來。
白雪飛肯定招供了。
「麻煩各位把手機叫出來,在大廳耐心等地。」
武德海根本不給李飛等人反駁的機會便讓人收了手機。
「高燃,我們上去。」
武德海上樓。
高燃看都沒看李飛一眼便和武德海上樓了。
他們到了樓上,白雪飛對污衊童慶中的事,供認不諱。
「童廳長到莞城那天,有人找到我,讓我去一趟帝皇夜總會,說是有位省城的領導過來。」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對方答應我,提我一級,讓我擔任接待辦的主任。」
「所以,我就過去了。」
「到了之後,我發現童廳長已經躺在床上。」
「他們……他們讓我上床。」
「我真的是不願意的,但在他們的逼迫下,我最終還是上去了。」
「期間,他們錄了視頻。」
白雪飛哭泣著說:「武書記,高處長,我真的是被王志勇逼的!」
她口中的王志勇,是莞城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
高燃和武德海相視一眼。
王志勇?
「王志勇為什麼要污衊童慶中?」
武德海看著白雪飛:「是誰讓他這麼做的?」
白雪飛搖頭:「武書記,他怎麼可能告訴我這些事。」
武德海繼續問:「他大可以去隨便找一個人,為什麼偏偏要找你去污衊童慶中?」
白雪飛更加不知道為什麼,哭泣道:「武書記,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聽他的安排啊。」
武德海懶得聽她的廢話,看著高燃:「老弟,我們出去談談。」
兩人到了審訊室外。
「遲則生變。」
武德海說:「我們只有採用非常手段了。」
高燃知道他的意思:「武書記是想讓他過來?」
武德海露出讚許之色:「我們就來個瓮中捉鱉!」
讓一個公安局長準備充分,他們再想行動,那可就來不及了。
武德海當即打電話給陳艾陽:「陳書記,市公安局檔案室失火的事,我想詳細問問王局長,請你通知他過來酒店一趟。」
電話那頭的陳艾陽並未多想:「我這就通知他。」
頓了頓,他問道:「武書記,白雪飛同志的作風確實有些問題,但她恐怕不會牽扯到黑惡勢力。」
武德海說:「我會勸高處長的,你也知道,高處長年輕氣盛目,有時候不見南牆不回頭。」
陳艾陽感慨:「所以唐書記才安排你這個老大哥在他身邊啊。」
武德海不予置否。
陳艾陽掛了電話後,打電話通知王志勇去找武德海。
王志勇儘管有些意外,但卻完全不怕,他從女人的床上爬起來,穿上警服便趕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