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霸業】:每擊殺一名敵軍,宿主立即恢復1%體力。
「這……就是黃天霸業!」
周預半是狂喜半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語:「這他娘的不是永動機!!!」
乖乖,哥們無敵了!
不怪周預如此膨脹,實在是【黃天霸業】這個被動太過變態。
周預本身體力值屬性就高達90點,再配合擊殺一名敵軍就能恢復1%體力的能力,真是太過強大。
假設將周預本身體力具現化為1000,那麼周預每次用於擊殺一名敵軍的體力消耗其實是很小的,可能只有1點。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恢復1%,那就是恢復10點。
直接從999點恢復到滿值甚至還倒欠周預9點!
「或許以後我可以狂放大招吊打敵方大將,力竭後沖入敵陣一通亂砍,立即就能滿血復活!」
周預忍不住陷入對未來的美好暢想中。
最後的最後,周預也沒有忘記把胡軫那身騷包又厚重的赤金明光鎧甲拔下來。
這身鎧甲,讓李大目垂涎不已。
他舔著臉討好周預道:
「將軍你那身魚鱗甲也很是不凡,這套用不上的鎧甲,不如……」
他伸手撫摸赤金鎧甲上面的赤紅色金屬甲片,滿眼痴迷。
將軍都有一套鎧甲了,那這套多出來的明光鎧豈不是……
「打住!」
周預乾脆直接殺死李大目的幻想。
「將軍我體力驚人,就是穿兩層鎧甲又何妨!」
說完,直接將赤金明光鎧從李大目手裡奪回,當場穿戴起來。
不一會,就穿戴完成。
周預內層是重達78斤的魚鱗甲,外面則是重量達82斤的赤金明光鎧。
兩套鎧甲合重160斤!
比周預之前用過的玄鐵重盾也輕不了多少。
簡直相當於將一面玄鐵重盾製作成重鎧套在了身上。
甚至考慮到鎧甲上的複雜精密卸力結構,恐怕防禦能力還在玄鐵重盾之上。
這下,誰能破我的防啊!
只是苦了坐下戰馬!
雖然是奪自劉備的寶馬,也抗不住長時間這樣造,只能在戰時如此操作。
否則馬哥非得英年早逝不可~
馬哥:你禮貌嗎!
周預咧嘴大笑,臉上喜色蕩漾。
李大目被周預驚的呆立當場,結結巴巴道:
「將……將軍,這可是雙層重甲!你……你……」
他不敢相信有人能穿著這樣兩套雙層重甲上陣殺敵,這樣恐怕還沒走幾步就力竭倒地了。
可接下來周預當著他的面打了幾套軍體拳,那靈活的身手,轉轉騰挪毫無晦澀。
甚至怕他不信,周預還單手撐地給他來了十幾個倒立伏地挺身。
李大目嘴巴這下徹底閉上。
我家將軍,恐非人也!
……
在周預於涿縣城下大破胡軫的當天晚上,第二支來援的遼東大將公孫越帶著兩千輕騎也趕到了。
他也第一時間收到胡軫大敗戰死的消息,當即嚇得引軍後撤五十里。
哪怕是太守劉焉多次斥責。
兩千裝備精良的幽州騎兵,也只敢遠遠縮在後面觀望,不敢踏入涿縣戰場分毫。
這公孫越不過是遼東公孫家一名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而已,本就不是什麼大將。
公孫家派他過來,也就是裝裝樣子,應付劉焉的求援。
現在一看要喪命,哪裡肯上前。
公孫越慌張下令,之後則縮在營帳內整日飲酒。
任憑劉焉派來的使者如何勸說,都是百般推脫了事。
不是今日將軍身體抱恙,就是今日黃道大凶不宜出戰。
至於吃罪劉焉,自有公孫家主去頭疼,干他公孫越鳥事!
眼見遼東援兵指望不上,自家大將嚴顏又還沒趕到,太守劉焉慌了!
他趕緊派人快馬趕去下曲陽城外西涼軍大營,催促董卓繼續派人支援。
董卓大營內。
「砰!」
一隻華美的鎏金三足酒樽被董卓狠狠摔在地上。
「胡軫蠢貨,喪我一千精兵,無能!可恨!」
身材日漸痴肥的董卓臉色是遮不住的怒意。
他早就叮囑胡軫這廝,此番去援助涿縣只需應付了事。
不想這胡軫將自己的叮囑當成耳邊風,送了性命不說,還損失西涼精兵更有損自己威名!
可恨自己識人不明,將大軍交到胡軫這等庸才手中。
侍立在旁的李儒趕緊伸手扶住董卓。
「主公,胡軫自是死有餘辜,不過劉焉請求繼續派大軍前去涿縣的事……」
「我董卓在此和黃巾賊十萬大軍對峙,手中兵將本就捉襟見肘,劉焉老匹夫……簡直豈有此理!」
董卓氣急,胸膛如同風箱起伏。
嚇得李儒趕忙伸手替董卓平復呼吸,勸諫道:
「主公,奈何劉焉天下名士,更兼宗室長者。
若此時斷然拒絕,恐怕會壞你入主朝堂大事。」
聞言,董卓頹然坐下。
緩了好久,才慢慢道:
「算了,讓華雄再帶一千人去,務必令他裝裝樣子即可,不可輕易出戰!」
又叮囑說:
「我觀幽州黃巾賊首周玄策恐非庸將,千萬不能再使我西涼軍損兵折將!記住了?」
「是!」李儒立即下去安排。
……
此時還有兩支兵馬,正在趕往涿縣戰場的路上。
一隊自然是大將嚴顏,另一隊則是從冀州、幽州交界處起事的黃巾義兵。
首領分別有兩人,一為博陵人叫張牛角,一為常山真定人自稱褚燕。
兩人俱是勇武過人之輩,手下更是收攏十幾名武藝不俗的驍將。
馳騁幽、冀之間無人能治。
此次,聽聞黃巾大渠帥欲取涿郡,遂興兵前來支援。
「大兄,我聽聞負責攻略涿縣的將領叫做什麼玄策將軍,很是得渠帥喜愛。
此次又陣斬朝廷大將胡軫,氣勢正盛。
我等此去,無寸功未進,恐怕被他所輕!
到時候手中兵馬為其所奪,當如何是好?」
諸燕騎在馬上,面帶疑慮朝張牛角喊道。
「當不至於此!」張牛角笑了笑。
「我與波才相識已久,知其識人之能,這周玄策當不至於行如此小人行徑才是。」
自家大兄如此大意,諸燕急了。
他一把拉過張牛角坐騎韁繩,急切喊道:
「我等皆是天下豪傑,怎能任由周玄策這個黃巾小輩騎在頭上,不如我們先去取了涿縣!」
「對,我等自去拿下涿縣,不能被一小輩蓋過風頭!」
「二頭領說的是,我郭大賢幹了!」
「就是,就是!」
兩人身後的一眾黃巾軍將也是高聲應和,生怕張牛角不同意。
沒人會樂意被別人踩在腳底,尤其是周預這種才冒出頭來的小輩。
一眾小輩就要踩在他們黃巾老人身上,大家的臉往哪裡擱!
現在聽說周預已經陣斬西涼大將,幽州黃巾氣勢如狼煙滾滾。
一個兩個都想去搶拿下涿縣的功勞。
不過一個上午,張牛角、褚燕這支五千人的部隊就抵達周預軍營門前。
大營門外。
周預率領李大目,迎接來援的眾黃巾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