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預殺死高覽,殺散親兵並沒有費多少工夫。
袁譚雖然已經跑的只剩下一個黑點,卻也沒能跑出視線範圍。
當即一夾馬肚。
爪黃飛電閃電竄出,朝著黑點追去。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周預就在一處山腳追上袁譚。
袁譚嚇得亡魂大冒,一邊死命催馬一邊朝著身後周預求饒:
「我乃袁氏子弟,天下棟樑,你不能殺我~」
「放屁~」周預大笑:
「什麼天下棟樑,蛀蟲而已,不殺留著過年嗎?」
死!
坐下爪黃飛電極為靈性,忽然一聲威猛的戰馬嘶鳴,將袁譚坐騎嚇得屁滾尿流。
胡蹦亂跳,將袁譚顛下馬來。
啊~臉先著地的袁譚一聲慘呼,摔的滿面鮮血。
卻絲毫顧不得疼痛,翻身面向逐漸靠近的周預。
雙腳並用,慌亂後退:「你不能殺我~」
什麼屁話,這世上沒誰殺不得!
周預面露凶光,手中長槍提起。
袁譚嚇得幾乎要尿出來:
周預被氣笑了:「狗賊,老子就是周預!」
說罷長槍刺下!
「槍下留人~」一名朝廷將官帶著千餘兵馬忽然轉出山腳,大呼留手。
噗~
周預提起滴血槍尖,地上袁譚屍體眉心留下一個鮮紅血洞。
這才看向來人。
嗯?
「好狗賊,竟敢殘殺袁譚公子~」這名將官又驚又怒,指著周預大罵:
「你完了,盧植將軍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
盧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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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預這才注意到,這隻兵馬中舉著旗幟上繡著盧字將旗。
二話不說,周預挺槍就殺。
數百米距離轉瞬即逝,如同一頭人形蛟龍,闖入敵軍陣中。
人槍合一,如人無人之境。
敵軍紛紛慘死槍下,慘叫連連。
不消片刻,周預就殺穿軍陣一個來回,一把將呆若木雞的將官提溜過來。
啪啪~
兩巴掌將其打醒:「盧植大軍所在何處,說!」
這個之前還口出狂言的將官此時兩股戰戰,面色慘白:「就在山後十里處……」
「軍中都有那些人物?」周預隨口一問。
「……」
還真有!
啪~周預又是一掌扇去:「快說!」
「說~我說~」將官吞了口唾沫:
「除了北軍中郎將盧植,還有大將軍派來監軍的張郃將軍……」
意外收穫!!
周預臉色一喜:「還有呢?」
「還~還有前來督軍觀戰的田豐、郭圖、許攸等大人……」
大豐收!!!
周預萬萬沒想到,袁紹竟然敢將自己的智囊團都派上戰場,而且還搭上最後一名武將張郃。
只要能將這些人一網打盡,袁紹的潛力將下降不知道多少檔次。
袁紹:……那我還玩個屁~
幹了!
周預放開這名將官,起身牽馬就走。
將官眼中冒出死裡逃生的狂喜,隨後咔嚓一聲骨碎聲傳來,陷入黑暗之中。
咔嚓~爪黃飛電又一蹄踏出。
將官胸膛塌陷,死的不能再死。
「哎呀,你怎的還殺了他~」周預萬分難過,雖然之前很是囂張,可這名將官還是給他帶來不少好消息的。
「抱歉抱歉,我可是有心放你一條生路的~」周預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將官,不甘心又說到:
「算了,雖然好事沒做成,你就下輩子做牛做馬再來報答我吧!」
爪黃飛電:6……
周預立刻返回戰場,命令潘鳳收攏大軍,合一萬五千人。
他要帶著這支兵馬直撲盧植中軍。
可不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主公,這些俘虜如何處置?」潘鳳咽了咽口水,有些遲疑:「莫非還要坑之……」
「想什麼你~」周預沒好氣:
「殺俘那是對外族的手段,這些俘虜都是好兵,留下三千人在此看管,其餘人隨我上!」
周預一甩戰袍,當先出發。
「是,主公英明!」
潘鳳看了眼周預背影,臉上露出喜色。
呼喝著大軍快快跟上主公。
……
十里外,盧植中軍所在地。
十二萬大軍全都駐紮於此,營地連成一片,蔚為壯觀。
要說這北中郎將盧植真乃名將,治軍以嚴謹著稱。
選擇的這處營地依山傍水,暗合孫子兵法。
營地背靠山陵,前依水源。
保證水源和視野不說,還能阻隔黃巾騎兵衝鋒。
營地布局更是老到。
中軍大帳左右兩翼就是機動騎兵部隊,後軍輜重營在後,前軍哨營架設弩兵陣地。
甚至在營地外圍,也在挖掘壕溝、建造壘壁。
比周預帶兵,那可是強多了。
中軍大帳內,眾人齊聚。
「張郃將軍,文丑先鋒大軍情況可曾探明?」
哪怕身處軍中,盧植依舊一身儒袍,臉上看不出一絲多餘表情。
張郃神情凝重,揮手帶上來一名衣袍沾血的文丑潰兵。
潰兵入帳後慌忙拜倒,神情悽然:「稟將軍,我軍已經敗了~」
「如何便敗了?」監軍兼謀士的郭圖冷眼喝問。
「敵將一騎當千,沖入軍中斬了文丑將軍,我軍遂敗~」
「胡說!」郭圖一臉不悅,快步走到士兵面前:
「文丑將軍乃萬人敵也,誰能殺的了他?」
士兵咚咚磕頭,眼中飆淚:「大人,是真的,文丑將軍只一合就被那人斬了,我等親眼所見……」
「莫不是黃巾使了什麼妖術?」張郃看向坐在主位的盧植,試探開口。
看他表情,也是不相信有人能一回合速殺文丑的。
那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大將文丑,不是阿貓阿狗!
這時,陸陸續續又有潰兵被帶了進來,口中所說都是一致:
文丑被殺,前鋒大軍潰敗。
帳中眾人神情各異,有驚惶不安的,也有一言不發的,甚至還有當場跳腳的。
「前軍潰敗已成定局~」盧植極為冷靜,拍了拍手:
「我等當固守營地,收攏潰兵,先穩定軍心,來日再行決戰!」
「那袁譚公子的安危怎麼辦?」郭圖跳腳。
一邊的張郃也面露擔憂,看向盧植。
「我早先安排一支人馬前去營救,想來公子已經在回來路上~」盧植捻了捻長須。
郭圖可沒那麼好糊弄,馬上質疑:
「亂軍之中,哪能說救救能救的,若是公子落入黃巾手中,你盧植罪莫大焉!」
「既然如此,便由郭監軍帶人去營救公子吧~」盧植依舊面無表情,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我……」郭圖釘在原地,咽了口口水:「想來公子洪福齊天,定能安然回返~」
他退縮了。
「將軍~將軍~完了……完了~」一名頭破血流的騎士匆匆闖入營帳,口中說著沒頭沒腦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