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子,本殿下有事要進宮一趟,你請便吧!」
楚盛看向文修遠,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徑直向著汗血馬走去。
可沒走幾步,就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馬呢?」
「我馬怎麼沒了?」
聽見這話,楚軒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三哥,你難道忘了,你那匹汗血馬,已經輸給老六了嗎?」
「他直接騎走了?」
楚盛循聲望去,錯愕的問楚軒道。
「是啊,載著秦公子一起走了。」
二皇子說道。
楚盛一時語塞。
他還想著,耍賴不給那匹汗血馬呢。
沒想到,楚嵐的動作這麼快!
回過神來,楚盛看著楚軒說道:「五弟,你的馬在哪?借三哥一用,到時候三哥差下人給你送到府上。」
「三哥,你把我馬騎走了,我騎什麼?」
楚軒撇了撇嘴,「恕我愛莫能助啊!」
楚盛沉了口氣,又看向了二皇子:「二哥……」
話音未落,二皇子就搶著道:「三弟,不是二哥不借你,我是乘馬車來的,剛和文公子商量好,要載他回府呢!」
老二不借馬就算了。
還趁機跟文修遠搭上關係了?
「三皇子,我的馬借您!」
這時,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
楚盛循聲望去。
發現宋雅韻牽著一匹棕色的馬走了過來。
「三皇子,這是奴家的馬,您可以隨便用,不用歸還!」
宋雅韻看著楚盛,嫣然笑道。
方才她在一旁涼亭思索了許久,終於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連文修遠都壓不住秦夜。
說明秦夜是有真才實學在身上的。
這婚退的,的確是草率了。
後悔是真的後悔。
但她並沒有過多糾結。
去求秦家,重歸於好?
大概率是自討沒趣。
也不是她宋大才女的作風!
最好的辦法,便是找一個能勝過秦夜的夫君!
與其在百官家的公子中尋覓。
倒不如直接嫁給皇子,一步到位!
正好,借著文修遠認識了幾位皇子。
其中三皇子楚盛最為出色,可以進一步發展!
「這是一匹馱馬?」
楚盛聞言望去,看向了宋雅韻身邊的棕毛馬,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宋雅韻一愣,不明白楚盛為何這麼問。
「宋姑娘,我三哥向來只騎戰馬,從不騎矮小的馱馬。」
這時,楚軒在一旁,語氣玩味的說道。
他哪裡看不出,宋雅韻的心思。
原以為,宋雅韻是個落落大方的才女。
現在看來,不過是趨炎附勢的胭脂俗粉罷了!
宋雅韻黛眉微蹙,連忙看向楚盛,歉意道:「三皇子,奴家不知……」
可還沒等她說完,楚盛就擺手打斷道:「罷了,馱馬就馱馬吧,將就著用了!」
說完,他便快步來到宋雅韻的身邊,一躍跳到了馬背上。
「三皇子殿下,奴家……」
宋雅韻還想說些什麼,跟楚盛拉近關係。
但楚盛壓根就不給她機會,直接調轉馬頭,揚長而去!
「殿下……」
宋雅韻緊蹙著黛眉,向前追了幾步,眼睜睜看著楚盛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二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楚軒瞥了宋雅韻一眼,拱手向二皇子告辭。
「五弟,咱們改日再見。」
二皇子微微一笑,隨即看向文修遠,「文公子,咱們也走吧。」
「哎,走吧。」
文修遠嘆了口氣,語氣無奈的答應道。
二皇子握住了文修遠的手腕,帶他向馬車方向走去。
一邊走著,一邊安撫道:「文公子,我五弟說話粗鄙,但有些時候,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天下女子千千萬,多的是優秀之人。」
文修遠微微頷首,道:「我只是沒想到,宋姑娘竟是……罷了罷了,這半月的相處,就當是做了場夢吧!」
二皇子微微一笑:「文公子能這麼想,再好不過。」
…
皇宮,御書房內。
楚盛站在楚天恆面前,激動的說道:「兒臣特來向父皇道喜!」
「何喜之有啊?」
楚天恆緩緩放下手中奏章,皺起眉頭看向了楚盛。
「父皇,秦夜製造出了一樣寶弓!」
「所發箭矢百步穿楊,二十丈外可劈木碎石,威力極大!」
「而且,此弓還格外省力,哪怕是身體孱弱之人也能使用!」
楚盛目光灼灼,連珠帶炮的說道。
仿佛是來為秦夜請賞一般!
「確有此事?」
楚天恆將信將疑的問道。
要知道,兵士之中,除騎兵外,當數弓箭手最難培養。
不論箭術精準與否,光是拉開弓,將箭射出,就格外的考驗體力!
倘若真有這等寶弓,用在戰場之上,將大大提升軍力!
「父皇,兒臣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楚盛拱手道:「父皇若是不信,可將秦夜召至宮中,一探究竟!」
……
與此同時——
六皇子府。
秦夜剛來到府上,就被楚嵐帶到了臥房內。
楚嵐讓他稍等,隨後就進了內室。
秦夜坐在床上,等了半炷香的時間,都沒見楚嵐出來。
猶豫了片刻後,他決定進去看看,一探究竟。
「殿下,我進來了啊。」
秦夜說著,伸手去推內室的屋門。
可就在這時,門卻從裡面緩緩拉開。
秦夜朝屋內望去,見楚嵐身穿一襲淡紫色的紗裙,俏臉之上還化著淡妝,朱唇輕點,美的不可方物!
咕咚——
秦夜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一時竟看愣了神。
他還是第一次見,楚嵐穿女裝的模樣。
哪怕是酒後荒唐那一夜,楚嵐也只是素麵朝天。
雖說素顏也很美。
但現在,更動人。
「別這麼看我……」
楚嵐俏臉泛紅,目光閃躲,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怯。
說話間,她拉起了秦夜的手,便向著床榻走去。
「殿,殿下,咱們這是……」
秦夜支支吾吾的說著,竟被楚嵐搞的有些害羞了。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楚嵐便伸出玉手,輕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秦夜身形踉蹌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就,就一次,你今後可不要再得寸進尺,提出這種無理要求了……」
楚嵐俏臉漲紅到了耳朵根。
說話間,伸手去解秦夜的衣帶。
「什麼要求?」
秦夜愣了愣神。
下一秒,陡然反應了過來。
臥槽!
怪不得在西郊獵場時候,楚嵐表現的那麼猶豫。
原來是誤會了啊!
誤會的好!
誤會的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