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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一次早朝,龍顏大怒

2025-10-07 10:15:10 作者: 王瓜瓜

  秦夜正思索著。

  沈玉雁走了過來,手裡還捧著一件朝服。

  「夜兒回來了,抓緊去把朝服穿上吧,別忘了上早朝。」

  她昨天就聽秦文山說了,秦夜被封為太子少傅的事情。

  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還特地吩咐家中廚子,多做幾道好菜。

  結果,秦夜昨晚又沒回家。

  她倒也清楚,秦夜直接去了六皇子府上。

  估計又與六皇子徹夜長談。

  因此,心中沒有因秦夜違背家規而生氣。

  反倒格外的欣慰。

  覺得兒子終於是長大成人了!

  「早朝?」

  秦夜回過神來,恍然大悟道:「對啊,我還得去上早朝。」

  「你還想不去啊?」

  沈玉雁忍俊不禁的說道:「先前陛下封你為鴻臚寺少卿,五品官員不用去早朝就算了,你現在可是四品大員,還是太子少傅,怎麼能不去早朝?」

  「哎,行吧。」

  秦夜輕輕嘆了口氣。

  想想上早朝這事,就覺得有些麻煩。

  他接過沈玉雁手裡的朝服,快步走向後院準備去換衣服。

  心裡琢磨著,得抽空跟楚天恆說說。

  看看能不能不讓自己參加早朝。

  楚嵐作為皇子、哪怕現在身為靜王。

  也不用循規蹈矩的早朝。

  楚嵐不在,就不能觸發系統任務,沒辦法獲得謀略值。

  自己這早朝上的,也沒什麼意義。

  還是得儘快把系統的等級提升上去才行。



  等到系統等級高了之後。

  說不定能解鎖主動獲得謀略值的方式。

  

  ……

  秦夜乘坐馬車前往皇宮參與早朝。

  走進大殿,距離早朝正式開始還有半盞茶的功夫。

  龍椅還空著。

  文武百官們,卻早已到齊,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定。

  「這……」

  秦夜看著一個個陌生的面孔,一時間竟有些犯難。

  按照大乾的規矩,早朝無需在殿外等候。

  直接進殿內站著即可。

  但這麼多位置,自己該站哪啊?

  總不能隨便找個縫鑽一下吧……

  突然,一道殷切的聲音響起,「秦少傅,這邊!」

  秦夜循聲望去,見一個滿是書卷氣的中年男子,正朝著自己招手。

  「這邊秦少傅,你的位置在這。」

  宋青橋滿臉帶笑,輕輕揮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秦夜的舊相識,二人關係匪淺呢。

  殊不知,秦夜壓根就不認識他,徑直走上去,站上空位置後,只是點頭示意,客套的說了句,「多謝。」

  「秦少傅,客氣了。」

  宋青橋笑著回應一聲。

  心想著等秦夜回話後,就找機會說說兩家婚約的事情。

  到時候,就說退婚是宋雅韻擅作主張,宋家並不知情。

  得知情況後,家裡嚴厲批評教育了宋雅韻。

  希望兩家能重歸於好,將婚約繼續履行下去。

  怎料,秦夜卻一直沒再搭理他。

  眼看著早朝馬上就要開始,宋青橋忍不住了,主動問道:「秦少傅,你還認得我嗎?」

  「認得,你是那誰嘛,呵呵……」

  秦夜回頭看向宋青橋,笑呵呵的說道,眼底卻帶著打量和疑惑之色。

  他隱隱有點印象,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擔心是家中老爺子、或是父親的故交。

  也不好說不認得,免得寒了對方的心。


  「秦少傅,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宋青橋笑了笑,說道:「你小的時候,咱們就見過一兩面,當時我公務繁忙,都是家中夫人替我出面。現在也是,我忙得不可開交,家裡發生了那種事情,我都沒能第一時間知道,還真是抱歉,多有得罪了!」

  「世事無常,無需自責。」

  秦夜擠出了一個笑容,雲淡風輕的說道。

  說話間。心裡納悶到了極點。

  不是,這人到底是誰啊?

  他有什麼得罪的?

  難不成,是因為老爺子生病,他沒能來探望,所以覺得得罪?

  「秦少傅海量!」

  宋青橋沒想到,秦夜這麼好說話,膽子不免也大了些,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秦少傅,家中小女擅自退婚,我已經教訓過她了,你看咱們兩家的婚約……」

  秦夜一愣,詫異道:「你是宋雅韻的父親?」

  宋青橋話音戛然,點了點頭道:「是啊,秦少傅,你不是知道我嗎,怎麼表現的如此驚訝?」

  「剛才裝的,壓根就不認識你,咱倆不熟,婚已經退了,各自安好,各走各的路,別再招惹我秦家了。」

  秦夜連珠帶炮的說完,嫌棄的向前站了一步,和宋青橋拉開了距離。

  「這……」

  宋青橋的臉色尷尬到了極點。

  剛才舍下臉面,奴顏婢色的和秦夜這小輩說了那麼多話。

  合著都白說了?

  「秦少傅,我想咱們之間……」

  宋青橋還想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楚天恆的身影出現在了的視線之中。

  他連忙噤聲,縱有萬般話想說,也只能暫時憋在肚子裡。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天恆剛一落座,金鑾殿上就響起了文武百官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秦夜有樣學樣,跟著拱手行禮,扯著嗓子喊道。

  按照慣例,百官行禮,高呼萬歲。

  楚天恆接著就要讓他們免禮。

  可當下,楚天恆卻只是環顧眾人,久久沒有開口。

  就這麼僵持著,過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

  雖然按照大乾的規矩,早朝並不需要跪拜,只是彎腰拱手行禮。

  但就算彎著腰,堅持這麼久,也足夠折磨人。

  更別說還有不少上了年紀的官員。

  此刻雙腿已經發顫。

  甚至有人的身子,抖動如同篩糠一般。

  眾人無不詫異。

  究竟是怎麼了?

  這是誰惹得皇帝生氣了?

  昨天秋圍時候,不是龍顏大悅。

  離開西郊獵場的時候,不還滿心歡喜嗎?

  滿朝文武,唯獨徐國甫神色淡然。

  他清楚,放出去的餌,此刻終於是咬鉤了。

  在秦夜第一次上殿、智克莫日根時,他就已經開始布局。

  編造童謠,滿京城散播。

  倘若秦夜能為己所用,便不加追究。

  童謠就是童謠,無非是孩童間的嬉鬧罷了。

  可要是秦夜不幫楚盛,反而幫其他皇子。

  那這童謠,便是謀逆的罪證!

  有些事情,不上秤,無關痛癢。

  但要上了秤,就算是鵝毛,也能稱出千斤重!

  全憑運作!

  終於,眼看著有人要堅持不住了,楚天恆才冷冷開口道:「都免禮吧!」

  「謝陛下!」

  眾人連忙直起身子。

  不少人偷偷活動起了筋骨。

  甚至有老臣扶住了周圍人的肩膀借力。

  楚天恆眼眸微眯,目光中透著一抹濃郁的殺氣!

  他一邊俯瞰文武百官,一邊冷聲說道:

  「好啊,很好!」

  「難怪烏桓使團突然來訪。」

  「原來是朝中有人,和烏桓勾結!」

  「是誰,誰心裡清楚,主動站出來,朕還能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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