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府,秦夜的臥房內。
秦夜閉目養神。
等待詩詞在京城發酵。
更在等待系統升級結束的那一刻。
【叮!】
【恭喜宿主,系統升級成功!】
【當前等級:三級!】
【三級商店已解鎖】
【新道具列表:】
【1. 神奇水箱:首次購買需100謀略值,可提供一個時辰,源源不絕、溫度0-100度的清水。】
【2. 地形測繪功能:50謀略值解鎖,使用後永久生效。】
【以宿主所處位置為中心,方圓五公里範圍內地形地貌、建築布局、生物生態,將以三維立體模型實時投射於宿主腦海,可隨時提取二維地圖。】
【3. 燧發火銃·基礎型:30謀略值解鎖,附帶十發精鍛鉛彈。】
【射程有限,精度一般,勝在出其不意,聲若驚雷!】
【4. 火銃專用鉛彈:10謀略值/5發】
【5. 神級書法精通技能:30謀略值解鎖,永久生效。】
【宿主將掌握當世所有已知書體精髓,可完美模仿任何人的筆跡,形神兼備,以假亂真!】
(再消耗200謀略值,系統將升級至四級)
秦夜猛地睜開眼,精光四射!
「成了!」
三級系統!
這些新解鎖的道具,對比先前,簡直是質的飛躍!
水箱?
有乾淨的水喝。
還有熱水澡洗。
夏季還有冰水降溫解暑。
定能大大提升北境苦寒之地將士們的士氣!
三維地圖?
簡直是開掛!
方圓五公里,纖毫畢現!
伏擊、反擊、規劃路線……
得天獨厚的情報優勢!
火銃?
雖然原始。
但在冷兵器時代,絕對是心理和物理的雙重打擊!
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
至於神級書法……
秦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模仿筆跡?
這能力……
刁的一……
就在他心潮澎湃。
仔細權衡著該優先兌換哪個時——
福伯急促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少爺,宮裡沈公公來了!請您速去堂屋接旨!」
聖旨?!
秦夜眼眸微眯。
莫非出征之事有定論了?
他霍然起身,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思緒。
迅速整理衣冠,大步流星向堂屋走去。
……
堂屋內。
秦泰然腰背挺直如松,臉上看不出喜怒。
秦文山站在秦泰然身側,神色凝重。
沈玉雁則顯得有些坐立不安,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袖子,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憂慮。
他們已然是從沈全口中,得知了大概情況。
沈全手持明黃捲軸,見秦夜進來,微微頷首:「秦少傅,接旨吧。」
秦夜沉了口氣:「臣秦夜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少傅秦夜,忠勇可嘉,著加封為北征大軍參軍,輔佐靜王楚嵐,整飭軍務,參贊機要!待大軍開拔,隨軍出征,不得有誤!欽此!」
參軍!
輔佐楚嵐!
成了!
秦夜如釋重負,心中巨石落地!
民意難違,楚天恆終究還是允了他出征之請!
「臣秦夜領旨!謝陛下隆恩!」
「恭喜秦少傅,賀喜秦參軍!」
沈全笑眯眯地拱手:「陛下聞少傅紫嫣閣驚世之作,龍心大悅!言道少傅忠肝義膽,以詩明志,氣壯山河!實乃我大乾肱骨之臣!陛下深感欣慰啊!」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
秦泰然和秦文山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幾分自豪之色。
秦家兒郎,就該如此!
然而,沈玉雁臉上的憂慮卻更深了。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甚至有一絲懇求:「沈公公……這……這北伐兇險,刀劍無眼……夜兒他……他自幼習文,並無武藝根基……而且婚期在即……不知陛下……」
沈全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沈玉雁的擔憂。
他笑容不變,語氣帶著安撫:「秦夫人不必過慮。陛下聖心明察,體恤下情。北伐大軍集結糧草、調配軍需尚需時日。秦參軍與嘉寧郡主的大婚吉日,斷不會因此延誤。」
他頓了頓,繼續道:「嘉寧郡主蕭暖柔,精通岐黃之術,尤擅外傷診治,陛下感其深明大義,仁心仁術,已特封其為北征大軍隨軍醫官!屆時,郡主將隨大軍一同北上,專司救治傷病將士之職!」
「啊?!」
「隨軍醫官?!」
「嘉寧郡主也要去?!」
這個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堂屋內炸開!
秦泰然率先回過神來,虎目圓睜,語氣里滿是讚賞:「好!好啊!嘉寧郡主外柔內剛,有膽有識!此等巾幗氣概,老夫佩服!」
秦文山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深明大義,心系將士!此乃真賢婦也!夜兒能得此良配,實乃我秦家之福!」
就連原本憂心忡忡的沈玉雁,眼底也多了一抹感動。
深閨女子,竟敢主動請纓前往戰場!
這份情意,這份擔當,怎能不讓人動容?
「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沈玉雁眼圈微紅,喃喃自語。
對蕭暖柔的印象瞬間拔高到了頂點!
唯有秦夜。
他捧著聖旨,聽著家人對蕭暖柔由衷的讚嘆。
臉上卻只能擠出一絲複雜苦澀的笑容。
能去北疆,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但要先和蕭暖柔成親……
他費盡心機,好不容易爭取到出征的機會。
就是想跳出京城這個漩渦,避開這樁強加於身的婚事!
怎麼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而且……這蕭暖柔居然也要跟去。
這豈不是意味著,就算到了北疆,也無法擺脫賜婚的陰影?
甚至還要朝夕相對?
「旨意已宣,咱家還要回宮復命,告辭了。」
這時,沈全笑著開口,躬身告退。
沈全一走,堂屋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沈玉雁臉上的喜色漸漸淡去,憂色重新爬上眉梢。
她走到秦夜身邊,拉起兒子的手,眼中是化不開的擔憂,還帶著一絲埋怨:
「夜兒啊夜兒!娘知道你心有大志,想追隨靜王殿下建功立業……」
「可你……你怎麼偏偏要在那個節骨眼上,跑去紫嫣閣做那首詩啊?」
她的話語帶著心疼和後怕:「『提攜玉龍為君死』……聽聽!聽聽這詞兒,多嚇人啊!娘這心……現在還在怦怦跳!」
「戰場上刀槍無眼,你……你一點功夫都不會,萬一……萬一……」
她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
秦夜看著母親擔憂的臉,心中湧起愧疚,卻又無法解釋。
他能說什麼?
難道說那首詩,就是唱給皇帝聽的戲?
「哼!」
秦文山輕哼了一聲:「婦人之見!我秦家世代將門,忠勇傳家!夜兒此詩,氣貫長虹,忠烈無雙!正顯我秦家兒郎本色!陛下慧眼識珠,委以參軍重任,此乃榮耀!豈容你在此哭哭啼啼,動搖軍心?」
沈玉雁嗔怪的瞪向秦文山:「閉嘴!」
秦文山欲言又止,最終別過腦袋:「閉嘴就閉嘴……」
秦泰然瞥了秦文山一眼,猶豫了片刻後,開口勸說:「兒媳啊,文山其實說的不無道理,夜兒心有大義,志在報國,此乃正道!至於安危……陛下既允他隨軍,又有靜王殿下照拂,且郡主亦通醫術隨行,想必會多加看顧。」
秦文山聞言,立馬硬著頭皮附和了一聲:「就是,我秦家兒郎,豈能因懼險而退縮?當以此詩為榮,以報國為志!」
「哎!」
沈玉雁千言萬語化作了一聲嘆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何嘗不知兒子志向遠大?
可那愛子之心,又如何能輕易放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