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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探子招供

2025-10-07 10:24:29 作者: 王瓜瓜

  「報——!」

  那什長跑到秦夜和楚嵐面前,氣息急促:「啟稟殿下、秦參軍,人抓到了!」

  「抓到了?」

  楚嵐面露錯愕,「抓的是誰?怎麼抓到的?」

  說話間,朝著暗巷瞄了一眼。

  「南城根下!一共三個,被我們巡夜的兄弟當場摁住!」

  什長恭聲回答道。

  「城南……」

  楚嵐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走,帶我們去看看!」

  秦夜對什長說完,又看向胡三,「胡三老哥,你帶幾個人在此處多等一會,免得有漏網之魚!」

  胡三拱了拱手:「放心吧少帥!」

  秦夜點了點頭,立刻帶著楚嵐,還有幾個親衛,跟隨什長快步離開。

  不多時——

  幾人回到了城主府。

  庭院中,秦夜和楚嵐負手而立。

  只見,三個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漢子,被推到近前。

  「說!叫什麼?何人指使?意欲何為?」

  秦夜的聲音冰冷如刀,帶著無形的威壓。

  站在中間的漢子渾身一哆嗦,連忙跪了下去,磕頭如搗蒜:「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小的叫王二,就是個……就是個想偷點東西換口飯吃的毛賊,絕無歹意啊大人!」

  「蟊賊?」

  秦夜冷笑一聲,目光如電,掃過對方指關節粗大的手:「你這雙手,是慣用兵器的手!哪裡是蟊賊,分明是兵士,你當本參軍是傻子,好糊弄嗎?」

  這時,楚嵐看向其他二人,厲聲道:「老實交代,是不是烏桓的探子?誰指使你們傳遞消息,有無接頭暗號?若是不配合,休怪本王無情!」

  說著,她『錚』一聲抽出了腰間佩劍,寒光直指三人!

  幾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劍鋒,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別!別殺我!王爺饒命!我說……我說!」

  「我……我們是……是奉命……向外面傳遞……城裡的消息……」

  「奉誰的命?」

  秦夜聲音平靜,淡定的問道。

  「是……是劉都尉……」

  王二脫口而出:「程將軍手下的劉都尉……」

  

  「程盎有沒有參與?」

  秦夜繼續問道。




  「砍了!」

  秦夜語氣不耐的說道。

  話音剛落——

  楚嵐直接一劍劈下,將王二當眾斬首!

  此舉一出,其餘二人皆嚇得尿了褲子,雙膝一彎,癱在了地上。

  「老實交代,還能活命,倘若心存僥倖,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秦夜再度開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二人道。

  這王二,真把自己當軟柿子了?

  書信是程盎的字跡。

  他說程盎沒有參與?

  那他們又怎會被書信驚動?

  「有,程盎是主謀!」

  「但,但他都是讓劉都尉來向我們下令,很少親自開口……」

  「剛,剛才王爺問的暗號……暗號是『塞北風急,可有歸期』。」

  「還,還有……命令要顛倒著執行……」

  「遇到時間,要推遲一個時辰……」

  「南北顛倒,東西顛倒……」

  「進就是出,出就是進……」

  二人看著王二的屍體,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竹筒倒豆子般,全都交代了出來。

  秦夜和楚嵐相視一眼。

  好生狡猾……

  幸虧有巡邏兵士,歪打正著……

  回過神來,楚嵐面沉如水,胸中怒火翻騰:「立刻傳書雁山關!以本王名義,令程盎及其麾下都尉劉奎,即刻啟程,親赴朔方城述職!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諉延誤!令趙天霸將軍坐鎮關防,嚴加戒備!」


  「是!」

  親衛領命,立刻下去安排。

  這封信,將由最精銳的斥候,劃羊皮筏子渡過飲馬江急流,送往雁山關。

  ......

  雁山關,程盎居所。

  程盎捏著那封蓋著靜王印璽的書信,眉頭擰成了疙瘩。

  劉奎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湊近低聲道:「將軍……楚嵐此時突然急召我們前去……會不會是朔方城那邊……探子暴露了?他莫非是讓我們去引頸就戮?」

  程盎沒有回應,背著手在廳內踱步,心中念頭急轉。

  朔方城被圍,後路被斷。

  此刻召他和心腹前去述職,本身就不尋常!

  劉奎的擔憂正是他所想。

  探子被抓?

  還是……秦夜又在耍什麼他看不透的花招?

  「將軍,靜王殿下軍令如山,不可違抗。」

  趙天霸那如同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目光銳利如鷹,牢牢鎖定程盎,「關防自有末將坐鎮,將軍大可放心前去,殿下和秦參軍想必有要事相商,莫要耽擱了!」

  程盎看著趙天霸那張冷硬的臉,又瞥了一眼他身後按刀肅立的親兵。

  心知這趟朔方城之行,是無論如何也推脫不掉了。

  趙天霸在此,就是最直接的威懾!

  他強壓下心頭的不安,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趙將軍說的是,殿下召見,末將自當星夜兼程,雁山關,就有勞趙將軍了!」

  「分內之事!」

  趙天霸古井無波,側身讓開道路。

  程盎無奈,只得點齊劉奎和幾十名最為親信的護衛,登上早已備好的船隻。

  小船在湍急的飲馬江上艱難前行。

  程盎的心也如同這江水一般,起伏不定,充滿了對未知的忐忑。

  劉奎更是臉色蒼白,不時回頭望向漸漸遠去的雁山關雄姿。

  ......

  朔方城,城主府地牢。

  昏暗的油燈下,潮濕陰冷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

  王二的同夥,那兩個探子被鐵鏈鎖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程將軍,劉都尉,可認得這二人?」

  秦夜引著程盎和劉奎前來,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在地牢中迴蕩。

  劉奎見狀,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完了!

  全完了!

  程盎的心臟也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中,猛地一沉!

  但他畢竟是官場沉浮多年的老狐狸,深知此刻絕不能露怯。

  臉上的驚駭只持續了一瞬,便平靜了下來。

  「劉都尉,認得否?」

  秦夜再度開口,目光看向劉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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