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斃命!
乾淨利落!
蕭清顏的心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陳燼的聲音,在她身後冷不丁地響起。
「這些人渣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死不足惜。」
蕭清顏沉默了。
她知道陳燼說的是對的。
只是,她一時還有些無法適應這種果斷狠辣的作風。
「走吧,救人要緊。」
陳燼沒有在意她的想法,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集中在了眼前這座老宅上。
【敵方識別掃描功能已激活!】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陳燼的視野瞬間發生了變化。
整座老宅的結構,在他眼中變得透明。
一個個代表著敵人的光點,清晰地分布在老宅的各個位置。
而在老宅的地下深處,一個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光點,正蜷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那裡應該就是關押龍莎莎的密室。
「跟緊我。」
陳燼對蕭清顏說了一句,然後便閃身進入了老宅。
走廊里,兩個正在抽菸聊天的混混,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媽的,這鬼地方真是待夠了,又潮又冷的。」
「忍忍吧,等老大把那妞兒玩膩了,說不定能賞給咱們兄弟嘗嘗鮮,那可是個條子,帶勁!」
「嘿嘿嘿……」
兩人正發出猥瑣的笑聲,陳燼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
他雙手齊出。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兩個混混的笑聲戛然而止,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陳燼鬆開手,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繼續朝前走去。
蕭清顏跟在後面,看著陳燼行雲流水般的秒殺,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波巡邏的混混。
但無一例外,全都在沒能發出任何聲響之前,就被陳燼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瞬間解決。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
入口被一個巨大的書架擋著。
陳燼開啟掃描功能,很快就找到了隱藏在書架側面的一塊凸起的磚塊。
他伸手一按。
「轟隆隆……」
書架緩緩向一側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向下的台階。
陳燼和蕭清顏對視一眼,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鐵門內,隱約傳來電玩的聲音和模糊的交談聲。
陳燼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
密室內。
一個小女孩,正抱著膝蓋,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裡,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她就是路遙的女兒,龍莎莎。
在她不遠處,兩個男人正看守著她。
一個臉上有幾顆麻子,手裡正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
刀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看起來十分嚇人。
另一個瘦得跟猴子一樣,正低著頭,聚精會神地打著手機遊戲,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
「我靠!這幫豬隊友,會不會玩啊!」
「瘦猴,別他媽玩你那破遊戲了。」
麻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老大把那娘們兒帶回來了,估計馬上就要開始樂呵了。」
瘦猴聞言,眼睛一亮,放下了手機。
「真的假的?那咱們豈不是很快就有湯喝了?」
「那可不。」
麻子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等老大玩夠了,那娘們兒和這小丫頭,還不是任由咱們兄弟處置?」
他一邊說,一邊用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角落裡的龍莎莎。
龍莎莎被他的眼神嚇到了,身體縮得更緊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來。
「嘿嘿,這小丫頭片子雖然小了點,但長得可真水靈,跟個瓷娃娃似的。」
瘦猴也湊了過來,搓著手,一臉的垂涎。
「麻子哥,要不……咱們先開開胃?」
麻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貪婪。
「老大說了,等他玩完大的,再動這個小的。」
「可我有點等不及了啊……」
瘦猴一臉的猴急。
麻子轉了轉手裡的蝴蝶刀,刀尖在龍莎莎的面前晃來晃去。
「怕什麼,咱們就先摸兩把,又不做什麼,老大不會知道的。」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著龍莎莎走了過去。
龍莎莎看著步步逼近的麻子,小小的身體抖得和篩糠一樣。
她拼命地向後縮,可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再也無路可退。
「小妹妹,別怕啊。」
麻子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那口黃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叔叔陪你玩個好玩的遊戲,保證你這輩子都忘不了。」
他的手,像一隻骯髒的爪子,朝著龍莎莎的臉蛋伸了過去。
「嗚嗚嗚!」
龍莎莎劇烈地掙紮起來,小腿亂蹬,試圖踢開這個惡魔。
「嘿,小東西還挺有勁兒。」
麻子被她踢到了小腿,臉上閃過怒意。
他一把抓住龍莎莎的頭髮,將她小小的腦袋向後扯。
「給臉不要臉是吧!」
麻子獰笑著,另一隻手粗暴地「嘶啦」一聲,扯掉了封住龍莎莎嘴巴的膠布。
劇烈的疼痛讓龍莎莎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叫啊!你倒是叫啊!」
麻子惡狠狠地說道,唾沫星子都噴到了龍莎莎的臉上。
「你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帶來的快感。
「你那個當警察的媽,現在估計正在被我們老大好好『疼愛』呢。」
「本來還想等老大玩膩了,哥幾個也嘗嘗鮮,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麻子用刀背拍了拍龍莎莎嬌嫩的臉蛋,眼裡充滿了欲望。
「不過沒關係,玩不了大的,就拿你這個小的頂包!」
「你媽欠我們的,就由你來還吧!」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龍莎莎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啊——!」
一聲尖叫,從她喉嚨里爆發出來。
也就在這一瞬間。
「轟!」
鐵門毫無徵兆地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麻子和瘦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望去。
門口,站著兩個身影。
一男一女。
正是陳燼和蕭清顏。
「你們他媽的是誰?!」
麻子反應最快,他捨棄了龍莎莎,一個箭步就朝著陳燼沖了過去。
他手中的蝴蝶刀直刺陳燼的手臂筋脈!
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鑽。
若是被刺中,這條手臂就算不廢,也得留下永久性的創傷。
面對這致命一擊,陳燼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他甚至連躲都懶得躲。
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到他皮膚的剎那。
陳燼動了。
他主動迎了上去。
他的手精準地抓住了麻子的手腕。
麻子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隻鐵鉗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他心中大駭,剛想變招。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