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鴻鈞爆發準備出手之時,霎時間,天地巨變!
無量紫氣映照寰宇遍布蒼穹,仿佛籠罩於整個洪荒大陸上空。
更有天花亂墜地涌金蓮,霞光璀璨道則漫天,氤氳環繞神光無量,道韻跌宕仙光照耀。
頃刻之間整個洪荒好似是化作異象之海洋,遍布有無數之異象,便是三千大道的虛影都點綴虛空奪目神異。
東海海水翻湧形成一重漩渦,冥冥之中仿佛是有大恐怖將要從東海之中誕生。
這突如其來般的變化超出所有人想像,令所有人目光全都聚焦過去,原本欲要出手爆發的鴻鈞都暫時停下。
天邊就是連天道之眼都已顯現,無數符文從天道之眼中閃過,好似天道也在推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所有人驚愕、茫然、不知所措之時,唯有祖龍、元鳳、始麒麟和羅睺眼前一亮。
「這才是河神的真正實力麼......」
四人倒吸一口涼氣大為震撼,又覺得理應如此。
唯有這樣,那才符合他們對河神的感觀嘛。
就沖這異象,河神,怎能不牛逼!
唐玄:異象?特效嘛!樣子貨那可不要太便宜,真正的花小錢辦大事,看著唬人實際真的只是唬人而已。
不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帶來的震撼那是屬實大。
便是東海中的唐玄都看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竟然這麼花里胡哨。
怪不得會有特效流小說這個說法,確實好用奧,逼格那是直接拉滿。
「五行、陰陽、乾坤,快!將你們的寶物丟進漩渦,越多越好!」
「這是你們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元鳳沉聲道。
三人聞言雖然困惑和對現在出現的異象有些驚疑不定,但是沒有遲疑,二話不說就將太極圖、盤古幡、乾坤鼎丟進其中。
「嗡!!!」
三大至寶剛丟入東海漩渦,霎時間,氣機翻湧,渾身洋溢著深奧符文散發著氤氳霧靄的唐玄出現到漩渦上空。
唐玄,現身!
穿越洪荒無盡歲月,唐玄真正登臨洪荒大舞台,出現於眾生視線之中!
「此人就是祖龍他們的幕後主使者!?」
「周身環繞時間的力量......感應修為能感應到的只有海納百川博大精深?」
「修為......深不可測?」
「水?水之魔神?不可能,水之魔神貧道又不是沒見過,更何況,水之魔神早就在開天時期就隕落了。」
「他是誰!?為什麼貧道從未聽聞,洪荒也好,昔日混沌時期也罷,根本就沒有這號人。」
看到唐玄,鴻鈞瞳孔微縮,心神為之震動,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心中一個咯噔,感覺事態有點超出自己掌控了。
所有人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個念頭......此人,到底是誰!?
這一點,甚至天道都不例外,只見得天道那玄金色的豎眼中都仿佛出現了人性化的迷茫一般。
無數目光聚焦中的唐玄臉上帶著淡淡笑容,不見懼色遊刃有餘,不論是誰都可清晰感受的到唐玄這種氣定神閒和自信在握之感。
這不是在唬人,而是唐玄的確絲毫不懼或是有任何緊張之感。
根基已經奠定,除非天道或是鴻鈞敢毀滅東海和東海附近一切支流,否則他就是不死不滅,試問又何懼之有?
能夠對唐玄產生影響,或者說破綻的那就只有唐玄是唬人的,修為並不是很高。
而這,是問題嗎?
顯然不是。
他可從來沒說自己有多牛逼,純粹就是靠別人腦補,就是被戳穿唐玄也不在乎。
畢竟,即使修為是假的,但是他對洪荒的掌握可是真的。
先天便是立於不敗之地,唐玄自然無所畏懼。
「年輕的五行、乾坤、陰陽喲,請問你們丟下去的是左邊的太極圖、盤古幡、乾坤鼎呢,還是右邊的太極圖、盤古幡和乾坤鼎呢?」
萬眾矚目之下,唐玄雙手一翻,雙手上出現同樣的三大至寶之虛影,唯一不同的是右邊的三大至寶明顯就更加高端大氣上檔次。
「這是什麼意思?」
不論是鴻鈞也好,又或是暗中窺探的強者也罷,全都神情一愣。
三名老祖也有些錯愕,對視一眼後果斷選擇左邊。
「恭喜你們通過考驗,作為誠實的孩子,現在你們可以選擇你們的獎勵了。」
唐玄雙手一握散去虛影背在身後,含笑說道。
「前輩,我們想活下去。」
三名老祖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賭對了,乾坤老祖二話不說,立即深鞠一躬道。
「如你們所願。」
唐玄眸中似有神光綻放,一眼看去,三名老祖身上被鴻鈞以造化玉碟設下的禁制映入唐玄眼帘。
念頭一動,願望本源演化,禁制在願望本源的作用之下無聲無息便被抹去。
鴻鈞悶哼一聲,眼中出現驚悚、駭然之色。
直接將他設下的禁制抹去了?
他甚至都沒感應到到底是用的什麼手段,直接就抹去了?
此人到底什麼修為!?
「年輕的五行、陰陽、乾坤喲,現在你們已經不受鴻鈞的控制,若想活下去,你們選擇證道混元大羅金仙即可。」
「洪荒秩序有缺,只要你們願意鎮壓洪荒五行、陰陽、乾坤,自可獲得功德加身。」
「如果功德平攤的話不足以讓三人都證道,但是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話,那就足矣了。」
「只要你們之中有一個能證道,屆時,聯合祖龍、羅睺,自然就不會再有人能威脅到你們。」
唐玄悠悠道。
「多謝前輩。」
「多謝前輩。」
三人大喜,激動行了一禮。
「......」
鴻鈞。
「%……&*¥#」
鴻鈞。
目......目前冒犯?
敲你嗎,我還在這,我還在這呢!
你當著我的面,直接給他們三個破局之法,那我怎麼辦?那我走???
「這位年輕的鴻鈞喲,你對吾有什麼意見嗎?」
似是感受到鴻鈞目光,唐玄轉身看去,笑眯眯的說道。
鴻鈞下意識後退一步,口中說道:「前輩說笑,晚輩並無意見。」
在沒搞清楚唐玄到底什麼情況之前以鴻鈞謹慎的性格又怎會輕舉妄動,雖然憋屈,雖然憤怒,但是鴻鈞他......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