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數月前,當格恩登陸毛茸茸公國的同一時刻。
『咒醫』和『巨大戰艦』被關押進推進城的報紙新聞也是傳出..........
與此同時,新世界·莫比迪克號
海風卷著咸腥的氣息掠過甲板,報紙在馬爾科手中嘩啦作響。
他盯著頭版頭條【海軍"天震"格恩再次出手並,獨自鎮壓"巨大戰艦"與"咒醫"!】照片上的年輕海軍將領黑髮飛揚。
「喂喂,這個傢伙的成長也太誇張了吧?」馬爾科捏著報紙,眉毛擰成一團
「上一次斬金獅子成名這才幾年?現在連'巨大戰艦'聖胡安·惡狼和'咒醫'塞繆爾都被他幹掉了?
那兩個傢伙可不是什么小海賊啊!」
聽著馬爾科的感嘆,白鬍子坐在他的專屬巨椅上,手裡握著酒碗
聞言微微沉眸,嘴角卻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咕啦啦啦!所以你們這群笨蛋才要加倍努力啊!
尤其是你,馬爾科.......」白鬍子故意拖長音調,眼底閃過促狹的光
「要知道,當年格恩向我出手的時候,可比你還年輕呢!」
「老爹!!」馬爾科瞬間炸毛「你怎麼又拿別人家的孩子比較?!
再說了.......」他猛地指向報紙,憤憤不平地反擊
「你當年不還想認他當兒子嗎?!」
「咕啦啦啦!那小子要是肯上船的話......」白鬍子大笑著灌了一口酒,酒液順著鬍鬚滴落。
「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取代你的一番隊隊長位置了!」
馬爾科:「懂了!老爹開始上年紀了,變成喜歡成績好的孩子了!呵,沒父愛了。」
就在兩人閒聊格恩的話題時,突然一聲炸雷般的吼聲從船艙方向傳來,緊接著是木屐急促的"咔嗒"聲。
光月御田像一陣旋風般沖了過來,橙色的和服下擺翻飛,閻魔和天羽羽斬在腰間晃蕩。
他一把奪過馬爾科手裡的報紙,瞪大眼睛盯著格恩的照片,聲音因興奮而拔高:「馬爾科!你剛剛說誰對白吉出過手?!」
「御田你這個傢伙....」
「快說嘛!」
「就是這個海軍,格恩。」馬爾科扶額嘆氣:「當年,他可是正面砍過老爹一刀。」
「砍過白吉?!」御田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要知道白鬍子在和之國時稍微認真就一拳給他干天上去了!
想到這,御田猛地抬頭,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那他……贏了?!"
「哈哈!這怎麼可能!當時才十四五歲,這要贏了還得了?」馬爾科聳肩笑了笑,緊接著解釋道
「不過他的能力很特殊,自然系,應該是老爹震震果實的上位種。
你別說,老爹當時可是很欣賞他的。」
「震震果實的……上位?!」御田的嗓音陡然拔高,手指不自覺地撫上閻魔的刀柄。
對於馬爾科的話完全是選擇性傾聽。
只見御田死死盯著報紙上格恩的照片,嘴角咧開一個狂氣的笑容:「喂,馬爾科!這傢伙現在在哪兒?!」
馬爾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糟:「等等,御田,你不會是想......」
畢竟御田上船後最熱衷的三件事:喝酒,打架,聽強者傳說。
不過,現在因為救了一個天時月因此多了個談戀愛。
「那還用說,當然是要去會會他啊!」御田已經一腳踩上船舷
「比白吉還強的震動能力者?斬過金獅子?
尤其是還是我沒有交手過的海軍強者,面對這種對手我怎麼能錯過!」
(光月御田沒有跟海軍強者正面交過手)
白鬍子看著御田躍躍欲試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咕啦啦啦!去吧,御田!
不過.....」他晃了晃酒碗,笑意深沉,「可別被年輕人教訓得太慘啊!」
御田回頭,笑容狂放如烈陽:「放心吧白吉!」
話音未落,他縱身一躍,月步在空中炸開氣浪,身影如箭矢般沖向另一艘掛有白鬍子旗幟的海賊船。
「真是神經大條。」馬爾科望著那道迅速消失的身影,長長地嘆了口氣
「老爹你覺得御田會不會碾壓格恩啊?畢竟你說過,他的實力和身體都是怪物。「
「你別忘了,格恩當年的氣力也不輸你老爹我!」白鬍子大笑,酒碗裡的酒液隨著笑聲泛起波紋
「咕啦啦啦!新時代的浪,終是要撞上來了!」
..........
時間回到現在。
海面上海風呼嘯,兩艘船之間的海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割裂,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
光月御田站在船頭,和服下擺在風中肆意舞動。
他咧開嘴角,露出一抹近乎狂熱的笑容,目光如炬地盯著格恩:「喂,海軍!聽說你砍過白吉一刀?」
「快一點,讓我也見識見識.......」光月御田眼神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戰意,仿佛一頭盯上獵物的猛獸。
「野獸般的氣息。」格恩眉頭微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御田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
不是單純的霸氣,而是一種近乎原始的、狂野的侵略性。
「喂!海軍!」御田的聲音再一次如雷般炸響,「我問你話呢!」
格恩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抬起手,刀尖遙指荒島。
「要打,就去那裡。」
「沒問題。不過,雖然我是挑戰者.......」話音未落,光月御田右手已按上閻魔的刀柄。
「唰!」一道赤紅色的斬擊驟然撕裂海面,裹挾著狂暴的氣勢直逼格恩面門!
斬擊所過之處,海水向兩側翻卷,形成一道深達數十米的溝壑。
「但我在你身上可沒有感受到強者的氣息!!」
面對光月御田的斬擊,格恩瞳孔微縮,黑刀八荒瞬抬,刀鋒纏繞著蒼白色的震動粒子,迎著斬擊橫擋而去。
「鐺——!!」金屬碰撞的巨響炸開,斬擊與刀鋒接觸的剎那,格恩的虎口微微一震。
但下一秒,震動粒子如活物般蠕動,竟將斬擊的衝擊力盡數吸收。
「還給你。」格恩冷聲一喝,手臂肌肉繃緊,刀鋒猛然反撩!
一道蒼白色的月牙狀衝擊波從刀尖迸發,體積比御田的斬擊膨脹了三倍有餘。
衝擊波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破碎,海面被犁出一道真空通道,連陽光都被高頻震動的粒子折射成詭異的虹色。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御田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這樣才有意思!」
他雙刀交叉,閻魔與天羽羽斬同時纏繞上漆黑的武裝色,迎著衝擊波悍然劈下!
「轟!!!」兩股力量相撞的瞬間,荒島上空的雲層被衝擊波撕成碎片,海面凹陷成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坑。
御田腳下的船頭「咔嚓」一聲裂開,而他本人卻紋絲不動,只是腳下的木屐深深陷入甲板。
「哈哈哈!夠勁!」御田大笑著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眼中戰意更盛
「我叫光月御田!海軍,報上你的名來!」
「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
名字話語落下的剎那,光月御田的笑聲還未完全盪開
」咔嚓!「格恩腳下的甲板驟然塌陷,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為中心炸開。
空氣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下一秒
「轟!!!」震閃爆發!
格恩的身形化作一道蒼白色的殘影,空間在他突進的路徑上扭曲坍縮
高頻震動的粒子將沿途的空氣撕成碎片,海面被餘波犁出一道深淵般的溝壑。
見聞色才反應過來的御田的瞳孔驟然收縮。
「好快!」他甚至沒看清格恩的動作,視野已被一片刺目的蒼白和一雙著紅光的眼睛填滿。
格恩的拳頭裹挾著暗紫色的霸王色電弧,流櫻武裝色如液態般纏繞其上,內部壓縮的「高頻震核」發出毀滅性的嗡鳴。
「黑震·瞬獄。」
拳頭擊中御田腹部的瞬間!
「咚——!!!」一道環形的衝擊波從接觸點炸開,海賊船同周圍的海水被震成霧狀,天空的雲層如玻璃般碎裂。
御田的軀體在千分之一秒內彎折成弓形,和服後背「嘭」地爆開一個空洞
未被吸收的衝擊力化作赤黑交雜的能量洪流,將他整個人轟飛出去!
「轟隆——咻!!」御田的身體如同隕石般貫穿空氣,在不遠處荒島的山體上撞出一座直徑百米的巨坑。
岩層層層崩塌,煙塵與碎石沖天而起,整座島嶼在餘震中劇烈顫抖,海面掀起數十米高的海嘯。
格恩緩緩收拳,腳下甲板早已化為齏粉。
利用空踏立於虛空,瞳孔中的霸王色紅光尚未消散,周遭的空間仍因高頻震動而呈現破碎的虹色裂痕。
「我說過去島上。」格恩冷眼望向煙塵瀰漫的荒島,左手武裝色散去,聲音如冰冷
「既然你不過去,那我就親自將你打上去。」
「正合我意!!」荒島的煙塵被一股狂暴的霸氣猛然震散,碎石與土塊如暴雨般四濺。
光月御田從深坑中緩緩站起,胸膛劇烈起伏,嘴角卻咧開一抹近乎癲狂的笑容。
和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精悍如鋼鐵般的肌肉,皮膚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那是被「高頻震核」衝擊後的痕跡,但轉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消失了。
畢竟是未來能無防護硬接羅傑神避的男人,所以格恩也沒有指望能一拳打出什麼。
「哈哈哈!」 這邊御田的笑聲如雷霆炸響,眼中燃燒著熾烈的戰意
「白吉說你當年讓他印象深刻……」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雙刀「閻魔」與「天羽羽斬」在掌心翻轉
流嬰武裝色霸氣如活物般纏繞而上,刀身嗡鳴。
「我也是大老遠趕過來.....」話音未落,御田腳下的地面轟然崩塌!
「所以……」御田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如惡鬼般凌空躍至格恩頭頂,雙刀交叉斬下!
「怎麼也要有獲得值得記住的東西!!」
「御田二刀流·十拳斬!!」斬擊如怒龍咆哮,刀鋒所過之處,荒島的海岸線在這一擊下被硬生生劈開,海水倒灌而入!
「呵,你這個傢伙……」格恩冷眼抬眸,瞳孔中倒映著逼近的斬擊風暴
隨即單手握刀,八荒刀峰上再度凝聚出高頻震動的蒼白粒子,武裝色暗紅色電弧瘋狂躍動!
「就算再怎么小看正義.....也要有個度啊!!!」
刀鋒與刀峰碰撞,世界,在此刻寂靜了一瞬。
「轟!!」
天空,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