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經濟新聞報》頭版頭條
【驚天對決!海軍「天震」格恩單挑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武士」光月御田!】
【海軍元帥鋼骨空、大將戰國、中將薩卡斯基聯手重創「世界最強男人」!】
——新世界前線特訊——
震驚! 昨日,新世界奧斯島爆發了一場足以載入歷史的巔峰之戰!
據目擊者(某不願透露姓名的新聞鳥)描述,海軍本部「天震」格恩准將獨自迎戰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
懸賞金高達18億7000萬貝利的「武士」光月御田並將其正面擊潰!!
——戰局逆轉!海軍最高戰力集結!——
就在白鬍子海賊團全員登陸,意圖救援御田之際
海軍元帥鋼骨空,本部大將『佛之戰國』與薩卡斯基中將親臨戰場!
三人聯手重創「世界最強男人」!白鬍子海賊團被迫撤退!
此戰標誌著海軍新生代將領的崛起!
而白鬍子的「不敗神話」,首次被海軍聯手擊破!
G-3海域範圍內無數島嶼升起海軍旗幟,稱此戰為「正義的里程碑」
小道消息:G-3海域被評為最安全海域,島嶼城市房價受影響開始持續升高!
(附:島嶼崩毀照片/御田被雙刀釘地的速寫/海軍對峙白鬍子的震撼畫面)
.......
新世界,海軍G-3基地,醫療室
明亮的房間裡,只有醫療儀器的滴答聲和窗外海浪的輕響。
格恩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逐漸聚焦在天花板上。
「好渴……」他試著動了動右手,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但比起預想中的劇痛要好得多。
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居然還能翻坐起身,要知道自己可是也是硬吃了一擊「桃源白瀧」
胸口,右肩幾乎被貫穿報廢,可現在……
「格恩!!!」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猛地撲了上來,毛茸茸的垂耳蹭過他的下巴
莉波死死抱住他,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終於醒了!笨蛋!笨蛋!!!」
「莉波……」格恩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嘴角微微揚起:「我又沒事。」
莉波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尖還掛著淚珠:「你昏迷了三天!
薩卡斯基大叔也是天天的跟那個莫西幹頭發的人吵架!」
「莫西幹嗎……」想起鋼骨空的髮型,格恩輕笑一聲
剛想說什麼,突然意識到什麼,低頭看向自己可以自由抬動的右肩。
「怎麼感覺跟沒受傷一樣?」疑惑的格恩皺了皺眉,直接扯開繃帶
隨著右肩的繃帶散落,右肩甚至胸口被桃源白瀧貫穿的傷口痕跡完全消失,甚至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
看著自己完好無缺的身體,格恩似乎想到什麼的瞳孔一縮,猛地抬頭看向莉波
「莉波!你是不是對我用了『完全復原』?
那可是會折壽的,你……」格恩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莉波眨了眨眼,耳朵抖了抖:「沒有啊。」
「沒,沒有?!」格恩一愣,「那這傷,不對!你不用騙我,你肯定是……」
「真的沒有!」莉波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鮮紅色的胡蘿蔔,得意地晃了晃
「我直接給格恩你用了治癒胡蘿蔔!」
「我身上這種效果的治癒胡蘿蔔……」格恩盯著那根胡蘿蔔,眼神逐漸凝重。
治癒果實的能力可以抽取他人的生命力製作「治癒胡蘿蔔」,但效果越強,對供體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而自己現在副身軀基本完全恢復正常,甚至於只感覺到些許疲憊,完全沒有大戰後的……
「你……你不會,抽了光月御田的吧?」格恩眨了眨眼睛。
「嗯吶嗯吶!」莉波點點頭,垂耳輕輕擺動
「當時白鬍子和薩卡斯基大叔他們三人打得不可開交時
我看見那個武士就一個人躺在地上動不了嘛,我就直接……」
「嗯,一口氣抽一次。」莉波比劃了一個『很小』的手勢
「不過,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
當時太擔心你了,所以就抽了一個根超極品的……
唉,早知道就多抽五六根了。」
「五六根……」格恩沉默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氣,伸手捏住她的臉頰
「笨蛋,你知道這種級別的治癒胡蘿蔔意味著什麼嗎?
那傢伙的體質可是怪物級別的,你抽走的『生命力』足夠讓普通人當場暴斃。」
莉波因為被掐著臉頰,所以聲音嘀咕道:「反正他是海賊嘛……」
格恩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也是。」
隨即活動了下右肩,肌肉沒有絲毫滯澀感,甚至比受傷前更加靈活。
御田的「生命力」不僅修復了他的傷勢,似乎還讓他的身體得到了某種強化。
「我的效果越好……」格恩眯起眼睛
「就說明,有人現在估計要難受了!」
.......
新世界·莫比迪克號·醫療艙
昏暗的艙室內,藥水的氣味混合著血腥味。
光月御田躺在病床上,原本健碩的身軀此刻卻浮現出詭異的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太奇怪了,御田的體質恢復力不可能這麼差啊!」馬爾科的手掌覆蓋著青炎,眉頭緊鎖
開什麼玩笑!一個跟老爹一樣的怪物,怎麼可能恢復力這麼差
要知道自己老爹此時此刻都已經恢復到自由喝酒開宴會的地步了!
馬爾科不解的同時,天月時跪坐在床邊,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御田的手,淚水無聲地滴落在床單上。
角落裡,犬嵐和貓蝮蛇沉默地站著。
「喂,你們兩個。」喬茲轉頭看向他們,「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御田可是你們的老大!」
犬嵐的耳朵動了動,卻沒有回答。
只是將目光停留在舷窗外翻湧的海浪上,莉波那雙充滿失望的粉色眼眸仿佛又浮現在眼前。
【比起看見你們活著當海賊...你們真不如死在冒險離開佐烏的那一天】
這段時間莉波的聲音一直迴蕩在他們心裡,仿佛像刀子般扎進心臟。
貓蝮蛇的爪子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板,木屑簌簌落下。
他想起小時候發燒時,是莉波整夜抱著他跑去城鎮
第一次受傷,也是莉波一邊罵他們笨蛋一邊小心翼翼地包紮。
那時的莉波姐姐總是笑著說:「要成為配得上佐烏之名的戰士啊。」
而現在...…(毛皮族很重感情。)
「犬嵐!貓蝮蛇!」比斯塔皺眉,「你們倆到底......」
「我們聽到了!」犬嵐突然低吼,犬牙猙獰地外露,「用不著你提醒!」
艙內瞬間安靜。
貓蝮蛇猛地站起身,尾巴炸毛:「我們去甲板透口氣!」
隨著艙門重重關上,馬爾科與喬茲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只有天月時若有所覺地望向兩人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甲板·深夜
海浪拍打著船身,月光將犬嵐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攥著欄杆的手青筋暴起,木欄扭曲變形。
「喂,犬嵐。」貓蝮蛇蹲在桅杆上,尾巴煩躁地甩動,「你說莉波姐姐她....真的覺得我們...」
「閉嘴!」犬嵐一拳砸在船舷上,木屑飛濺,「我們現在是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
御田大人的家臣!毛皮族的身份早就......」話說到一半卻哽住了。
海風帶來遙遠的記憶——年幼的佩德羅抱著莉波做的胡蘿蔔蛋糕,開心地轉圈
小旺達躲在莉波尾巴後面,怯生生地看著他們訓練...
如果連莉波姐姐都這樣子看他們,那佐烏其他夥伴,又會用什麼眼神看他們?
貓蝮蛇突然從桅杆上跳下來,揪住犬嵐的衣領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敢看她的眼睛?!當時在島上,你明明......」
「因為我怕啊!」犬嵐咆哮出聲,聲音卻帶著顫抖
「怕看到她眼裡的我們...已經變成真正的'海賊'了...」
已經在白鬍子海賊團上待了一年的兩人十分清楚這個大海上』海賊『代表著什麼
雖然白鬍子海賊團不一樣,但『海賊』就是『海賊』。
月光下,貓和狗兩人佝僂著背。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陰影里,馬爾科無聲嘆了口氣,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