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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巴黎遊記(感謝大衛壹零柒的盟主!)

2026-09-06 23:27:15 作者: 親愛的瓜

  第347章 巴黎遊記(感謝大衛壹零柒的盟主!)

  清晨。

  皇家蒙索酒店的門前已經停好了兩輛大巴。

  曼聯全隊整裝待發,準備前往機場,飛回曼徹斯特。

  大巴上,氣氛輕鬆愉快。

  林加德戴著耳機,跟著節奏晃腦袋,馬蘭達坐在他旁邊,啃著一份法式牛角包,腮幫子鼓得像松鼠。

  莫拉塔靠在窗邊,翻看著手機上自己的進球集錦,陷入自我陶醉,不停傻笑。

  達尼洛縮在最後一排,閉目養神,嘴裡嘟囔著什麼...大概是迪馬利亞的橡皮人過人還在他腦子裡回放。

  安切洛蒂和吉格斯坐在最前面,手裡的平板電腦上已經切換到了英超下一輪的對手分析。

  似乎是在分析...面對不同的對手,如何讓球員們更好地把球傳給李。

  李洛沒在大巴上。

  他看著隊友們一個個上車,揮手打招呼。

  德布勞內從車窗探出頭:「李,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

  「嗯,要參加一個歐足聯的公益活動,我晚上就回去。」

  大巴緩緩啟動,駛離了皇家蒙索酒店。

  李洛站在門口,目送大巴消失在香榭麗舍大街的盡頭,然後轉身走回大堂。

  

  酒店大堂。

  湯姆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法國男人早已等候多時。

  後者胸前的歐足聯徽章在燈光下閃爍。

  「李,您好!我是歐足聯公益項目的協調員,馬克西姆—杜邦。」

  身材高大,絡腮鬍,說話時手勢很多,典型的法國南部人。

  「我給您匯報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如下:上午,前往巴黎十八區的一所社區學校,參加足球無邊界」公益活動;下午,拍攝歐足聯反歧視公益GG。」

  馬克西姆的語速很快,法語口音的英語聽起來像是在念希臘經書。

  李洛點點頭:「沒問題。」

  「對了!」馬克西姆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紙:「這是您今天活動期間的安保人員名單,一共六人,領隊是前外籍兵團的...呃,您不需要記住他的名字,叫他皮埃爾就行。」

  李洛看了一眼名單,六個名字,五個叫皮埃爾。

  「法國人是不是都叫皮埃爾?」

  馬克西姆面不改色:「不,還有一些叫讓—皮埃爾。」

  巴黎十八區。

  商務車駛出香榭麗舍的繁華地段後,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化。

  高級酒店和奢侈品櫥窗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斑駁的公寓樓、貼滿海報的牆壁和略顯擁擠的街道。

  街角的麵包店依然飄著黃油和麵粉的香氣,但櫥窗里的東西明顯比市中心的小了一圈0

  隨處可見的垃圾堆,橫流的污水。

  巴黎的另一面。

  不浪漫的那種。

  馬克西姆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李洛一眼。

  「李,你對法蘭西的歷史了解嗎?」

  「大概了解。」

  「那我可以跟您說說嗎?」

  「當然可以。」

  得到許可後,馬克西姆整個人興奮了起來,嘴巴像一輛上足了發條的玩具火車:「公元前52年,凱撒大帝率領羅馬軍團征服高盧,遇到了塞納河中小島上的巴黎人部落頑強抵抗,部落首領卡穆洛熱納戰死,但他的英勇讓羅馬人印象深刻,將這座城市命名為呂岱斯...意為:沼澤地。」

  「沼澤地?」

  李洛笑了笑。

  「對,巴黎最初就是一個沼澤。」馬克西姆攤了攤手:「幾百年後才以巴黎」之名重生,成為法蘭克王國的首都。」

  「從沼澤到巴黎。」

  「這是一個不斷重生的城市。」

  窗外。

  一個穿著馬賽球衣的小男孩,正踩著一隻破舊的足球,在狹窄的巷子裡顛球,球衣太大,袖子卷了三圈,衣擺垂到膝蓋,像穿了一件裙子。


  腳下技術,出人意料地好。

  社區學校的操場很小,小到連一個標準球門都放不下。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設施設備和草皮,看起來是有人時常維護的。

  操場上。

  一群黑人小孩歡呼雀躍。

  「李!!!」

  「是李!是真的李!」

  「比博格巴還要厲害的李!」

  「我在電視上看過你!」

  幾十個孩子像黑色潮水一樣涌過來,把李洛圍了個水泄不通。

  安保人員...也就是五個皮埃爾,迅速地往前一步,把李洛護在身後:他們必須要裝出警惕的樣子,才能對得起歐足聯的這份工資。

  李洛揮揮手:「不用太緊張。」

  馬克西姆想了想,打消了跟華國天才科普法國為什麼有那麼多黑人小孩的念頭。

  活動結束後,孩子們排著隊找李洛簽名合影。

  球衣、T恤、球鞋、甚至有一個孩子把褲腿捲起來,指著小腿說:「簽這裡!」




  捲髮小男孩最後一個走上來,展開一張皺巴巴的曼聯球衣。

  「李,你能幫我簽個名嗎?我想給我哥哥看,他今天上夜班,來不了。」

  「當然。」

  李洛接過球衣,鋪平,認認真真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小男孩把球衣小心翼翼地折好,貼在胸口,然後轉身跑了。

  跑了兩步又折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塞到李洛手裡,頭也不回地跑了。

  李洛看著手裡的糖,愣了愣。

  法語標籤,草莓味。

  他把糖揣進口袋,轉身走向商務車。

  馬克西姆站在車門口,神色比早上柔和了許多。

  「李,我協調過很多球星的公益活動,說實話...像你這樣的,不多。」

  「像什麼樣的?」

  「你是一個真正的超級巨星,對這個世界的溫柔,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聽到這些話。

  湯姆一臉警惕:這貨比傑克、莫拉塔、拉基蒂奇還會拍馬屁啊!

  下午。

  商務車從十八區駛向戰神廣場,途經巴士底獄遺址。

  馬克西姆又開始了他的導遊模式。

  「李,看到那個廣場了嗎?那就是巴士底獄的舊址,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獄,法國大革命的開端。」

  「聽起來很壯烈。」

  「其實沒那麼壯烈,」馬克西姆笑了笑:「當時監獄裡只有七名囚犯:四個偽造者、

  兩個精神病人、一個貴族,人們主要是為了奪取武器和火藥,不是為了解救什麼政治犯。」

  「歷史總是被美化?」

  「當然,不過監獄被拆之後,磚石被用來建造了協和廣場,象徵專制的毀滅」,用監獄的磚頭建廣場,哈哈。」

  「從禁錮到開放,這倒是個不錯的隱喻。」

  艾菲爾鐵塔下的戰神廣場。

  巴黎的陽光終於穿透了雲層,給鐵塔鍍上了一層金邊。

  廣場上已經搭好了簡易拍攝場地,幾台攝像機、反光板、收音設備一字排開。

  歐足聯的反歧視公益GG,邀請了多位球星參與拍攝,除了李洛,還有幾位來自不同聯賽的球員:德甲的、意甲的、西甲的。

  大家分屬不同陣營,但今天,穿著同樣的白色T恤,胸前印著同一個口號:NotoRacis

  mo

  導演的構思很簡單:不同膚色、不同背景的球星,在同一片綠茵場上傳球、配合、擁抱。

  拍攝過程很順利。

  德甲派來的代表,是沙爾克04的恩博洛。

  西甲代表是皇馬的阿森西奧。

  意甲代表是尤文圖斯的基恩。


  來自不同聯賽的球星們,在鏡頭前傳遞著足球,配合默契。

  足球沒有語言障礙,沒有膚色歧視,沒有國界限制。

  在球場上,只有一個本質問題:你要攻破的球門是哪一邊,要守護的球門是哪一邊。

  拍攝間隙。

  李洛坐在摺疊椅上喝水,仰頭看著天上的雲朵。

  馬克西姆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你知道這座鐵塔的故事嗎?」

  「我在看雲。」

  「嗯?我還以為你在看塔,讓我說完吧...1887年動工的時候,全巴黎的藝術家集體抗議,說它是工業時代的怪物」、巴黎臉上的污點」,莫泊桑每天去鐵塔餐廳吃飯,理由是:「這裡是巴黎唯一看不見鐵塔的地方」。」

  李洛差點把水噴出來。

  「莫泊桑這麼損的嗎?」

  「法國佬都這樣,嘴上不饒人。」馬克西姆聳了聳肩:「鐵塔原計劃1909年拆除,因為可以用作無線電通信塔才保留下來。」

  「現在每年七百萬遊客。」

  李洛看著鐵塔,沒有說話。

  鐵塔剛建的時候,被罵得狗血淋頭。

  但是。

  它就那麼杵在那裡,一年,十年,一百年。

  最後,罵它的人全死了,鐵塔還站著。

  這大概是最硬核的回應方式。

  下午四點。

  拍攝比預期提前結束。

  導演激動地握著每位球星的手,連聲說「完美」。

  各位球員各自散去,有的趕飛機,有的趕火車,有的趕著回俱樂部報到。

  李洛正準備上商務車,馬克西姆叫住了他。

  「李,距離晚餐還有兩個多小時,要不要去別的地方轉轉?」

  「你小子還有什麼故事?」

  左岸,聖日耳曼大道。

  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門面窄小,招牌上寫著「LeProcope」

  普羅可布咖啡館。

  「這是巴黎最古老的咖啡館,1686年開業,伏爾泰、盧梭、雨果、巴爾扎克...整個啟蒙運動和法國大革命,幾乎都在這裡醞釀過。」

  推開門,一股咖啡和舊木頭的氣味撲面而來。

  「拿破崙也來過?」

  「沒錯。」

  馬克西姆走到角落的一面牆前,指著一個玻璃櫃裡的舊軍帽:「年輕的拿破崙曾在這裡喝了一杯咖啡,卻發現口袋裡沒錢,於是抵押了他的軍帽,簽名時寫下:波拿巴·拿破崙。」

  「後來他成了皇帝,咖啡館老闆才意識到自己扣押了未來皇帝的帽子。」

  「現在這頂帽子是鎮店之寶。」

  「有人開玩笑地說,一杯咖啡,抵押了一個帝國。」

  咖啡端上來了。

  濃郁的法國咖啡,苦得像巴黎冬天的風。

  湯姆喝了一口,眉頭微皺。

  「這咖啡...是不是把焦炭磨碎了泡的?」

  「正宗法國咖啡。」

  馬克西姆一臉自豪,仿佛苦味是法國人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返程的路上。

  商務車沿著塞納河行駛,暮色漸濃。

  馬克西姆指著河岸對面的一片區域。

  「你們兩個知道巴黎地下墓穴嗎?」

  「不知道。」

  「巴黎地下深處,藏著世界上最著名的地下墓穴,約六百萬巴黎人的屍骨長眠於此,18世紀末,因為城市墓地過度擁擠,衛生問題嚴重,巴黎市政府決定把屍骨轉移到廢棄的採石場,骨頭被整齊排列成牆壁,形成長達兩百公里的死亡長廊。」

  「入口處刻著一句警示語:止步!這裡是死亡帝國的疆域。」

  「大晚上,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好笑的。」

  「好笑的?」馬克西姆認真想了想:「前幾年地下墓穴的工作人員罷工了,理由是...工作環境太壓抑。」

  湯姆哈哈大笑:「活人因為死人的地盤罷工?那一定是個法國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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