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雨夾雪
客隊看台。
這一刻，徹底沸騰！
「GLORY GLORY MAN UNITED！"
震耳欲聾。
綠茵場上。
曼聯隊友們激動地沖向李洛射門後不說話裝逼擺POSE的所在位置。
莫拉塔是第一個衝過去的。
西班牙天才滿臉狂喜，一把從背後跳到了李洛的身上，歇斯底里地吼著：「李！我就知道傳給你比我自己射門更靠譜！」
他看起來，給李洛送助攻比自己進球還要開心。
一群曼聯球員在安聯球場的草皮上疊羅漢。
「李，太棒了！」
「沒有瓜迪奧拉的拜仁，真的好厲害，比上賽季的壓迫感強太多了。」
「但你還是進球了。」
李洛的進球；化解了所有隊友的壓力。
場邊。
安切洛蒂和吉格斯也在擊掌擁抱。
「頭兒，你的戰術部署...
「不，是李的戰術部署！」
比賽中圈重開。
拜仁開始瘋狂反撲。
安聯球場的球迷們重新燃起了聲浪，南看台的死忠區幾乎要跳塌看台。
"MIA SAN MIA！"
「MIASANMIA！"
"MIA SAN MIA！"
風越來越冷了，細雨中夾雜的冰粒越來越多，砸在頂棚上發出噼啪聲。
比賽第三十分鐘。
羅本右路拿球。
這一次，他沒有嘗試內切，他突然加速走外線！
盧克肖沒有預料到這個變化，被羅本一步過掉。
但是。
李洛已經在路上了。
他從肋部斜插過來，封堵羅本的傳中路線。
李洛滑鏟！
球被擋出了底線！
角球！
「李洛的補防又來了！」
「盧克肖被過掉之後，李洛第一時間補到了那個位置！」
「他的補防意識，不是靠速度，是靠提前判斷！羅本走外線的那一瞬間，李洛就已經啟動了！」
拉姆開出角球。
「萊萬！！！」
「力壓拉波爾特！」
「頭球。」
頂偏了！
足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萊萬落地之後，狠狠錘了一下草皮。
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
比賽第三十五分鐘。
雨夾雪變大了，草皮上開始出現一層薄薄的白霜，足球滾過時帶起冰碴，像碾過一地碎玻璃。
里貝里左路突破，被達米安放倒。
任意球。
距離球門大約二十五米。
位置偏左，適合右腳球員內腳背兜射。
蒂亞戈站在球前。
西班牙人助跑。
起腳！
足球繞過人牆。
德赫亞！
飛身撲救！
手套碰到了球！
球打在橫樑上，彈了出去！
「蒂亞戈的任意球！德赫亞！天哪！橫樑！」
「曼聯今天運氣不錯！」
「不，不只是運氣，德赫亞碰到了球，如果不是他的觸碰，這球就進了！」
「果然啊，只要沒有遇到C羅、阿圭羅...德赫亞就是紅魔的嘆息之牆。」
「萊萬很不開心，他在比劃著名什麼，應該是想自己來罰這粒任意球。」
直播間。
—【怎麼還不扳平啊？曼聯場場丟球的啊！】
—【萊萬別裝死，快起來，還德甲金靴呢。】
—【快點，萊萬，九分鐘五球。】
—【是啊，太不科學了，萊萬怎麼不場場九分鐘五球呢？】
—【海嗨，把拜仁坑成這樣，打曼聯一坨屎的後防線都進不了球！】
—【足球歷史上戰力最強的那支俱樂部，就是海因克斯2012—13賽季執教的拜仁，7比0
血洗剛剛實現大賽三連冠的「哈白布」，一整年只輸了三場比賽！！！】
—【什麼？一年只輸了三場比賽？動畫片都不敢這麼拍吧？】
—【那算什麼，我跟你們說，AC米蘭巔峰期，整整兩年，沒輸過一場聯賽。】
—【阿森納，英超歷史上唯一的不敗金杯。】
—【那支拜仁一年只輸三場比賽？是不是搞錯了？我不信。】
—【第一，冰天雪地輸給俄超—鮑里索夫；第二，德甲輸給勒沃庫森；第三，歐冠十六強次回合輸給阿森納；沒了，四線作戰，就輸了這三場比賽。】
比賽第四十分鐘。
拜仁的又一次進攻。
萊萬在禁區前沿拿球，被施奈德林貼身逼搶。
「萊萬倒地了，又迅速爬起來！做球！」
「穆勒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打門。」
啪！
足球打在馬蘭達伸出的漆黑小腿上，彈出！
比達爾跟進！
凌空抽射！
李洛。
又出現了。
他用身體擋住了比達爾的射門！
球彈向了另一個方向！
「李洛飛身堵重炮！」
「他今天簡直無處不在！進攻端送出致命助攻，防守端每次都能出現在最關鍵的位置！」
「比達爾一定快瘋了，他每次射門，前面都站著李洛！」
「這段時間，海因克斯的調整奏效了，拜仁打的越來越簡單，對曼聯的威脅更加直接！」
比達爾看著球彈出去的方向，胸口劇烈起伏。
他咬牙切齒。
李洛就像一團霧，看得見他，但抓不住。
李洛自己也感覺自己就像此刻雨夾雪天氣中的一團霧...視野中，四個顏色各異的虛影，久久沒有消散。
持續維持著防守端巔峰大圓滿的境界。
源源不絕的力量。
哪怕面對海氏拜仁這支最強隊伍，他也沒有半點力竭的跡象。
直播間。
—【李洛在修仙嗎？怎麼頭頂冒著白煙？】
—【挖槽，我在武俠電視劇才看到這一幕，朱茵扮演的黃蓉，發現裘千仞在練內功...
頭頂冒白煙。】
—【什麼白煙？那是人體溫度高於環境溫度，水蒸氣液化現象！】
—【你們多看俄超，冰島超，就能看到這個畫面了，很正常的。】
—【奇怪，比賽強度那麼高，防守端更消耗體能，李洛就算是超人，這樣不停來回衝刺、折返補防，也該喘氣了吧？】
—【洛哥回到國足，也能這樣防守吧？】
—【肯定不行啊，除非國足中場也有馬蘭達、施奈德林、若日尼奧這個水平的後腰，還有，兩個國足邊後衛的防守也不能太菜。】
—【國足你就老老實實打901就完事了，別異想天開說什麼世界盃跟強隊戰術博弈，別扯犢子！等搞幾十年青訓之後再說吧。】
死球階段。
屏幕右下角顯示出了雙方數據。
拜仁的進攻數據令人窒息：
控球率：68%。
射門次數：9次。
比分：0：1。
上半場補時兩分鐘。
拜仁最後一次進攻。
蒂亞戈長傳禁區，萊萬頭球擺渡，曼聯防守做得很好，各個點緊緊貼住了羅貝里組合與穆勒，包括準備後插上的比達爾。
不過。
拜仁的進攻沒有那麼無腦。
無人盯防的阿拉巴鑽了出來，胸口停球，一腳抽射。
德赫亞！
神級反應！
單掌將球托出橫樑！
嗶！嗶嗶~
半場結束。
拜仁0：1曼聯。
安聯球場的中場哨聲響起時，數萬名拜仁球迷發出了一陣焦躁的噓聲。
明明占了優勢卻落後。
太無力了。
曼聯球迷長舒一口氣，領先優勢暫時保持住了。
歡樂豆玩家們則紛紛破口大罵：「傻逼裁判，上半場最後一個角球竟然不給！」。
「半場結束！拜仁0：1落後曼聯！」
「足球比賽，有時候就是這樣。」
「拜仁的攻勢如洪水般，硬是灌不進曼聯的球門。」
「李洛策動的反擊，一擊致命。」
曼聯更衣室。
安切洛蒂站在白板前。
「大家覺得下半場要怎麼踢？」
「不錯，李說得對！聽李的，不需要討論了，現在抓緊時間休息！」
曼聯球員很累。
再加上惡劣的天氣，更加難受。
眾人紛紛不再說話，該按摩的按摩，該休息的閉目養神。
另一邊。
拜仁更衣室。
海因克斯站在更衣室中央，環視著他的弟子們。
沒有人說話。
萊萬在揉自己的脖子。
蒂亞戈在閉眼深呼吸。
比達爾在擰水壺蓋子，擰得太用力，瓶蓋飛了出去。
海因克斯說道：「抓緊時間休息吧，打得越簡單，越有威脅。」
嗶！
下半場開始。
海因克斯做出了調整。
沒有換人，但他改變了戰術。
羅本和里貝里開始頻繁換位。
上半場，羅本在右，里貝里在左，各守一邊，涇渭分明。
下半場，第四十七分鐘。
羅本突然出現在了左路。
里貝里出現在了右路。
兩人互換位置！
李洛看到了這個變化，立刻往左路移動，因為羅本比里貝里更危險，他的內切射門是拜仁最鋒利的武器。
不過，羅本在左路拿球之後，沒有內切，他走外線，下底傳中！
根本不是羅本的踢法！
但這就是海因克斯的調整。
漸漸地。
拜仁的進攻框架，在李洛的上帝視角中無比清晰。
羅本在左路走外線傳中，里貝里在右路走外線傳中，兩人不再執著於內切，而是用傳中來製造混亂。
傳中，萊萬爭頂，製造混亂，其他隊友補射。
簡單、粗暴、有效。
第四十八分鐘。
里貝里右路傳中。
萊萬頭球，在馬蘭達的干擾下，頂偏了。
隊友們沒有忘記就近彌補馬蘭達防守區域的李洛，這個歷史時期，防守是一環接一環的，正是因為李洛填住了那個坑，馬蘭達才能脫坑迅速去填補被萊萬甩開烏姆蒂蒂而暴露出的坑。
第四十九分鐘。
羅本左路傳中。
穆勒凌空墊射，在施奈德林的干擾下，打高了。
同樣的道理。
這次也是宏觀層面的防守區域協調聯動。
第五十分鐘。
阿拉巴插上遠射，被李洛封住角度，足球最後由施奈德林解圍。
第五十一分鐘。
拉姆右路傳中，被烏姆蒂蒂解圍。
一波接一波。
沒有喘息的時間。
拜仁的攻勢像暴風驟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安聯球場的聲浪達到了頂峰，數萬人同時跺腳，整座球場都在顫抖。
嘩啦啦。
雨越來越大。
草皮越來越濕。
曼聯的防線，還在堅挺。
李洛不停奔波，左路補一槍，右路堵一刀。
若日尼奧、施奈德林、馬蘭達像三根定海神針，把中路防線保護得水泄不通。
不管羅本和里貝里怎麼換位，最終都要把球送進禁區，而後防線前面，站著三後腰加
李洛四個人。
比賽第六十分鐘。
海因克斯做出了第一個換人。
基米希換下拉姆。
這不是一個對位換人，基米希上場後，站到了後腰位置，蒂亞戈被推到了更靠前的位置。
拜仁的陣型從4—2—3—1變成了2—1—6—1。
這是一個賭博式的調整。
好處是：進攻變化更多。
海因克斯在押註：賭曼聯的反擊打不出來、賭曼聯在防守中消耗了更多的體能、賭接下來三十分鐘，拜仁一定能進至少一個球。
基米希上場之後，拜仁的中場運轉立刻變得不同了。
這個年輕人的跑位非常聰明，雖然各方面能力沒有太突出的地方，但是解放了蒂亞戈。
後者不再需要回撤拿球組織，他可以頂到更靠前的位置，在曼聯兩條防線之間尋找空間。
穆勒的活動區域也更大了。
基米希的跑動為穆勒拉扯出了空間，德國人終於不再被施奈德林和李洛夾得喘不過氣。
比賽第六十五分鐘。
慕尼黑的倒春寒，在這一刻徹底發威，雨夾雪不再是零星的冰粒，而是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冰雨，斜斜地割在每一個球員的臉上。
看台上的拜仁球迷開始搓手跺腳，有人把圍巾拉過了鼻子。
草皮又濕又滑，每一次急停變向，鞋釘下都濺起混著碎冰的泥漿。
蒂亞戈在曼聯禁區前沿拿球。
若日尼奧上搶，蒂亞戈腳後跟一磕，球到了穆勒腳下。
穆勒轉身，施奈德林貼上來。
穆勒不射，橫傳！
球到了萊萬腳下！
波蘭人背身拿球，烏姆蒂蒂貼防。
萊萬腳底一拉，半轉身，左腳抽射！
激射而出的足球，被一個身影擋住了！
李洛！
又是李洛！
他從右肋斜插過來，從幫盧克肖補位的位置跑了二十米趕到禁區弧頂，在萊萬射門之前，用身體堵住了槍眼！
「李洛！！！」
「他第三次用身體封堵射門了！」
「萊萬的射門力度極大，李洛是硬扛上去的！」
「沒什麼事啊，一點也不痛。」
還是很痛的。
不過李洛可不會在那麼多人面前痛得哇哇叫。
安聯球場，似乎越來越焦躁。
歌聲變得嘶啞。
吶喊變得急促。
每一次拜仁的進攻被打斷，都會迎來一陣無奈的嘆息。
每一次拜仁的射門被擋出，都會引發一陣焦躁的怒吼。
打個曼聯。
跟打門興一樣艱難。
「留給拜仁慕尼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比賽第九十分鐘。
電子牌亮起：
傷停補時：4分鐘。
四分鐘。
只是一首歌的時間。
對曼聯球迷來說，接下來的四分鐘比整個賽季都漫長。
對拜仁來說，四分鐘太短了。
九十一分鐘。
拜仁角球。
大軍壓到了曼聯的禁區里！
蒂亞戈開出角球！
博阿滕頭球。
德赫亞！
極限反應！
用拳頭擋了出去！
九十二分鐘。
里貝里左路突破傳中。
萊萬頭球。
又被擋了出去。
波蘭神鋒跪在禁區內，雙手捶地。
「奇怪，怎麼萊萬這些年，變成了歐冠軟腳蝦？當年在多特蒙德打皇馬，還能單場大四喜啊？」
九十三分鐘。
基米希右路傳中！
穆勒凌空墊射！
被拉波爾特用臉擋出！
拉波爾特捂著鼻子倒地，鼻血已經流了下來。
但他馬上又爬了起來。
九十三分半。
拜仁的進攻。
大軍壓上。
足球在曼聯禁區前沿滾動。
蒂亞戈、穆勒、萊萬、比達爾，四個人圍了上來！
曼聯的防線已經支離破碎！
蒂亞戈起腳。
被若日尼奧鏟斷！
球彈到了穆勒腳下！
穆勒射門。
被施奈德林擋出！
球又彈了出來！
李洛。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紅魔7號，已經把球一趟，大步流星殺向拜仁半場！
「李洛！」
「他拿到了球！」
「大舉壓上的拜仁慕尼黑，後場...空了！」
安聯球場，數萬名拜仁球迷，在同一秒鐘，感受到了一種名為「絕望」的寒意。
諾伊爾！
拜仁門衛，冷靜地迎向李洛！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兩個人的距離在急速縮短！
一個是追風的紅魔7號。
一個是衝出牢籠的德國門神。
所有人屏住呼吸！
李洛帶球狂奔，風從耳邊掠過，雨夾雪打在臉上！
上帝視角捕捉到了諾伊爾的身影！
五米。
三米。
諾伊爾倒地滑鏟！
李洛不減速！
不躲避！
左腳輕輕一挑！
足球劃出一道小弧線，從諾伊爾的身軀上方掠過！
幾乎同時。
李洛完成了起跳，也從拜仁門衛的身軀上方掠過。
諾伊爾萬念俱灰。
水花濺起！
李洛追上球！
面前，是空空蕩蕩的球門！
白色的門線，是一條殺死懸念的界限！
李洛右腳推射！
動作簡潔到樸素！
沒有花哨，沒有多餘！
足球，滾過濕滑的草皮，滾過門線，滾進網窩。
0：2！！！！
那一刻。
安聯球場。
陷入了零點幾秒的寂靜。
"GLORY GLORY MAN UNITED！！！！！！"
客隊看台！
三千名紅魔球迷，徹底瘋了！
綠茵場上。
李洛推射空門之後，站在原地。
雨夾雪落在他的黑髮上，落在他的7號球衣上。
他緩緩張開雙臂。
仰起頭。
閉上眼。
隊友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莫拉塔第一個到，又一次跳上了他的背！
德布勞內衝過來，抱著他的脖子嘶吼！
施奈德林跪在草皮上，雙手指天！
馬蘭達抱著若日尼奧轉了三圈！
拉波爾特鼻血還在流，但笑得十分開心！
德赫亞從後場跑了大半個球場，滑跪在濕滑的草皮上！
場邊。
安切洛蒂從教練席上一躍而起！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義大利名帥，罕見地揮舞著雙拳，衝到場邊！
吉格斯和助教大叔們也在激情地摟摟抱抱。
在安聯球場，拿下了最強的拜仁慕尼黑。
「李洛！！！」
「李洛！！！」
「他殺死了比賽！！！」
「殺死了德甲巨人！！！」
「攻陷安聯球場。」
「最後時刻，瀟灑擺脫諾伊爾！推射空門！0比2！」
「曼聯在安聯球場帶走了一場偉大的勝利！」
「全場比賽！李洛打滿九十分鐘！防守端無處不在！進攻端梅開二度！」
「他是紅魔的盾！他是紅魔的矛！他是一切！」
「今晚的慕尼黑，只有一個國王！」
拜仁替補席。
海因克斯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七十二歲的老人，望著曼聯7號的身影，嘆了一口氣。
VIP包廂。
貝肯鮑爾很激動，眼神中充滿讚賞。
不過，考慮到周圍還有一部分深愛著拜仁的老夥計...
要顧慮大家的情緒。
所以他只能也跟著露出難過的表情。
直播間。
—【洛哥太帥了，無敵世間。】
—【李門興？】
—【我承認諾伊爾很強，他面對這賽季的曼聯，單場只被打進了兩粒球。】
—【不是說這屆歐冠又輪到拜仁拿冠軍了嗎？華爾街那群傢伙的報告說什麼只有哈拉哨的大黃狗才能阻止這支拜仁？結果呢！退錢，不玩了！】
—【華爾街懂球嗎？他們說2018年世界盃冠軍是法國，2022年世界盃冠軍是阿根廷，2026年的世界盃冠軍是英格蘭，你敢信嗎？】
—【洛哥牛逼！】
—【門興發來賀電。】
—【退錢，初盤大3.5/4，結果才進了兩個！】
嗶！嗶！嗶！
終場哨聲！
拜仁慕尼黑0：2曼徹斯特聯.
南看台的TIF0卡通圖案，咆哮的巴伐利亞雄獅，爪下的紅色小魔鬼，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個沒有兌現的承諾。
球場上。
曼聯的球員們癱倒了一地。
拉波爾特仰面倒地，鼻血已經止住了，臉上全是草屑。
烏姆蒂蒂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感謝上帝。
惡劣天氣。
身體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
拜仁的球員們散落在球場上。
萊萬站在禁區內，雙手叉腰，表情木然。
羅本摸了摸禿頭，忽然覺得自己老了。
基米希站在原地，茫然地望著前方。
穿上外套的拉姆，重新走上場，大聲鼓勵隊友。
賽後新聞發布會。
海因克斯坐在桌前，表情平靜。
「我們踢了一場好球。」
「足球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踢得好，不一定贏。」
「曼聯今天配得上勝利，他們的防守非常出色，三後腰體系把中路鎖得很死，李洛在兩翼的掃蕩讓人印象深刻。」
「李的表現...是統治級的，曼聯能贏不是運氣。」
「安切洛蒂的戰術安排，讓李的價值最大化了，李不僅僅是一個人在戰鬥，更是讓一個體系在運轉。」
「這是一場戰術的失敗，不是球員的失敗。」
「輸球，不是拜仁球員的原因。」
「我為失利負責，我會在次回合找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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