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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兵司求助

2025-11-20 23:36:17 作者: 隨風追思

  永安公的子女,受到牽連,都被剝奪了爵位和稱號。

  奇葩公主也被剝奪了稱號,收回了食邑和住宅,被分配到一間普通帶小院的住宅內圈禁——保留王室成員身份,由下人提供飲食,但終身不允許踏出小院。

  案件塵埃落定後,各種民間版本的故事瘋傳。

  「聽說了嗎?世孫殿下為了學侶,讓奇葩公主通茅廁,還滅了她滿門。」

  「這奇葩公主蛇蠍心腸,惡貫滿盈,活該!」

  「招惹誰不好,敢招惹世孫殿下的心頭好,簡直莽夫行為!」

  ……

  漫天議論中,江流充耳不聞,只管庶務司的案件。

  這一日,神龍城兵司衙門主事呂曉帶著一白鬍子老漢來到庶務司衙門。

  神龍城兵司衙門,主管徵兵和退伍後軍士安置。

  「江大人,這位是當年抗魔士兵木合,曾榮獲龍庭三等軍功表彰。」呂曉對江流說道。

  「木老爺子,這位是我們庶務司衙門主事大人江流,也是大名鼎鼎的滅魔首勛和特等軍功獲得者。」呂曉轉頭對白鬍子老漢介紹道。

  「老木見過大人!」木合恭敬行禮。

  江流也立即回了一禮。

  「木老爺子,你要的軍功房,我是愛莫能助,要不你問問江流大人可有辦法解決。不過我想也是沒辦法,江流大人得了特等軍功,在龍城還是租房子住;之前臨時住在天籟學院教工宿舍,一直被學校催著搬。」呂曉開口說道。

  「江大人此事當真?」木合拉著江流的手問道。

  「慚愧,被呂大人說中了,我最近確實在租房住。不過不知木老爺子,來衙門所謂何事?」江流問道。

  「沒事了,沒事了,你個特等軍功都沒房子住,我還能有什麼事。告辭!」木合朝江流拱拱手,準備離開。

  「這是哪跟哪啊,你們過來就問我租房之事?」江流沖呂曉問道。

  「江大人,是這樣的。當初木老爺子在抗魔戰中立了三等軍功——這你也知道,但凡能參加滅魔戰的,都是三等軍功以上。滅魔大戰後,龍庭為了安撫軍士,提出有軍功者,皆可原籍分房。其他地方戰後地廣人稀,這樣分配毫無壓力,但神龍城是都城,僧多粥少,很快就不夠分了。龍庭當即下令,停止了戰功分房福利,改成發一次性住房補貼。木老爺子當時分房沒及時選,就排在了分房之外。這一萬多年來,木老爺子不願意拿住房補貼,就要分房。」

  呂曉無奈說道。

  找江流這個主意,還是昨日一外地來的親戚給他出的。

  如今木合找江流一對比,自然不好意思再要房子。

  

  「按呂大人的說法,木老爺子是符合分房條件的?」江流問道。

  「是的,就是房子沒選好,政策變了。」呂曉答道。

  「這麼說,是要分房給木老爺子。」江流看著呂曉說道。

  「江大人,不是……這要能分房,以前的兵司主事早幫解決了。」呂曉大吃一驚道。

  「別看當時上抗魔戰場都能得軍功,可多少上了戰場的族人,死在了與魔軍的浴血奮戰中。我雖說在神龍城沒房子,但龍庭賜了個島給我啊。」江流一臉平靜地說道。

  「這……我要找海大人匯報下。」呂曉為難地說道。

  「兩位大人,我不要房子了,把補貼給我就好了。」木合開口說道。

  江流聞言,帶著呂曉和木合找到了海生威。

  「目前分配的房子空出來是有的,不過經過萬年,都已老舊。既然木老爺子願意拿補貼,我拍個板,按照最新最高標準補償給木老爺子。」

  見海生威如此說了,江流和呂曉都沒意見,木合則千恩萬謝地和工作人員去辦理了補貼領取手續。

  「多謝江大人,把這萬年糾纏戶的問題解決了。」呂曉抱拳說道。

  「這還不是海大人給的多,讓當事人滿意。」江流也笑著說道。

  江流以為兵司的問題解決,呂曉不會再來了。結果翌日一早,呂曉又帶著一名白髮老者來到了庶務司衙門。

  「大人,你可得替我做主啊。」老者進來就痛哭流涕。

  「老丈,有話慢慢說。」江流安撫道。


  「老頭年輕時,跟著我兄長和村里幾個年輕人到前線抗擊魔軍,整個隊伍,就剩我一個人活了下來,其他人都英勇就義了。戰後我回到村里,因沒人證明,官府一直不認兄長和我參加了滅魔戰鬥,我只能耕種家裡的幾分薄田度日。後來官府重新認定抗魔軍士,還落實補貼,我希望官府能給我一個說法,但得到的還是那幾句話。倒是村頭的葛老頭,因為當初給滅魔部隊指過路,被認定為滅魔軍士,每個月的補貼,比我種一年田地的收入還高。」老漢抹淚道。




  「也是,都一萬多年了,你們官府的人,除了說相信我,都沒人幫我落實。我半截身子入土,已經無所謂了。但我兄長和那些死難的戰友,卻永遠沉寂了。」老漢落寂說道。

  「老丈,你還記得你當初和敵人戰鬥的地方嗎?」江流突然問道。

  「記得,當然記得。當時是浩然一百萬零八千米年三月初三拂曉,天氣還未轉暖,我和兄長及戰友們,埋伏在中心郡城外荒原的一條水溝中,那一天,魔軍像洪水般經過,大家都奮力衝上去殺敵。最後,我受傷暈了過去,醒來時已是傍晚,我們前去伏擊的部隊,全部犧牲了,就剩下我一個人。」老漢回憶道。

  「後來呢?」

  「後來怎麼樣,我也忘記了,我只記得,渾渾噩噩地走到一個風雨亭,暈了過去。被好心人救到家中,修養了大半個月,才恢復過來。之後,因找不到部隊,我就一路乞討回了村里。等戰事停歇後,每年開春都會去那祭奠。」老漢滿臉淚水地說道。

  「好,你先回去休息,我幫你想想辦法。」江流安慰老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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