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了!」村中長老朝江流作揖行禮,表示感謝。
江流二人和湖溓化身離開地下密室後,向村里告別,向另一個藏寶點位趕去。
「老祖,我們藏寶沒找到,您怎麼還要我們再拿出靈力資源?這不是雪上加霜嗎?」湖偃浚嘟囔道。
「你個小孩子懂什麼,等回去補給你們。」湖溓化身說道,「巧雲說得對,我們兩個人即使走在一起,也會被家族所不容。」
下個藏寶點位在飛流國的飛流郡。湖溓化身又變回化身印記,而江流和湖偃浚則從熱蠻城乘坐飛船前往。
當年湖溓藏寶的飛流山,如今已是該地著名的景點。
江流和湖偃浚扮成遊客,買票入內,待到夜間,避開眾人,鑽入地下,找到了湖溓當年所留寶藏。
不過兩人出來時,天已微亮,兩人被兩名巡邏的保安發現。
「我們是昨天進到景區的遊客,想看飛流日出,不過在草地上睡過頭了,不知道怎麼上山會快一點?」江流掏出門票問道。
「昨天的,你們得補票。」年輕保安立即說道。
「難得客人有興致,你們現在趕去觀日亭可能有些來不及了。這邊這條山道到山頂,可以從另一個角度看飛流日出,景色也很不錯。」年長保安滿臉堆笑地說道。
江流謝過保安,帶著湖偃浚往山頂而去。
「師傅,你怎麼放他們走了?」年輕保安問道。
「他倆一旦去補票,昨晚遊客清場漏了兩人,最後還是我們保安處的事。我們就當他們是昨晚買票入場住宿景區客棧的客人,只要不是偷溜進來的,就沒我們什麼事。」年長保安解釋道。
江流和湖偃浚來到山頂,瞧見側對面山峰的飛流瀑布和日出景象相得益彰,形成一幅美麗的畫卷。
湖偃浚拿出留影儀留下影像紀念後,隨江流下山。
然而到了景區出口,江流和其他遊客被告知,接到飛流國朝廷通知,國君要陪其他諸侯國國君來參訪飛流山景區,要立即清場和管制,需要遊客們從後山下山。
眾人無奈,跟著景區工作人員爬了兩個山頭,從後山一處員工通道離開了景區。
景區外,立著「沽家村」的牌子。
一名老者帶著幾名婦人站在景區外。
「我們村也收到了封路的通知,你們讓遊客到我們村,他們也出不去啊!」老者對領頭的景區工作人員說道。
「沽村長,不是我們給你們添麻煩,實在是上面通知的急。」工作人員滿懷歉意說道。
「各位,大家都聽到了,事出有因,還是麻煩諸位到我村里稍做休息吧。」老者對遊客們說道。
遊客們無奈,跟著老者前往沽家村公房。
「老丈,我印象中整個神龍界,用三點水字做姓的不多。」江流在路上問道。
「這位小哥有所不知,我們祖上,其實姓湖,只是當年未曾認祖歸宗,所以才改姓了沽。」村長開口解釋道。
「我知道了,你們村祖上是貴族公子的私生子。」一名遊客說道。
老者沒有答話,算是默認了。
當一群人來到沽家村公房,江流和湖偃浚發現懸掛在公房中央的一副年輕人肖像畫。
「哥哥,這畫裡人怎麼看著那麼眼熟。」湖偃浚問道。
「我也是這種感覺……」江流立即聯想到一個人。
由於道路管控,當晚所有遊客只能在沽家村公房過夜。
夜深人靜時,江流把湖溓化身召喚了出來。
「沒錯,這是我年輕時的畫像,當初我以為巧雲隕落了,心情低落,一路北上到了飛流山,遇到一群流氓正調戲一名姑娘,我上前擊退了流氓,救下了姑娘。不過對方人多,我也受了點傷,被姑娘帶回家養傷了一個月才痊癒。」湖溓化身說道。
「然後,你們日久生情?」湖偃浚問道。
「算吧,不過她家裡讓我入贅,我沒同意。我也不知道,她當時已經懷孕了……」湖溓化身小聲說道。
「老祖啊,沒想到,你個別人眼裡的單身男,居然有一村子的後代。」湖偃浚調侃道。
為了驗證,江流天亮後找到老村長,以義診的名義,找了村長和數名男性村民的血液與湖偃浚的血液進行了同源性比對。
結果顯示比對雙方來自同一個男性祖先。
「看來沽家村,真是老祖您的後人。」江流把結果告知了湖溓化身。
「唉,造孽啊,不知該喜還是該憂。」湖溓搖頭道。
當天下午,道路管控解除,其他遊客們紛紛離開。
村里人聽說江流醫術高超,紛紛來找他看病,江流看在湖溓面上,沒有拒絕,又繼續免費義診。
這時,一名飛流國朝廷的太監使者,拿著飛流國國君的詔書來到了村里。
「國君陛下詔令,沽家村位置上乘,擬建行宮,著沽家村村民一月內全部搬遷,不得滯留。」
村長和村民們面面相覷,整個村子都生活了上億年,村子底下還有不少閉死關的長輩,怎麼搬遷?
「恭喜村長,成了拆遷戶,不知這位天使,這裡的拆遷費是何標準啊?」江流開口問道。
「能被國君看上,是他們的榮幸,還談什麼拆遷費。」那太監尖著嗓子說道。
「那恐怕,要讓你們國君失望了。」江流說完,繼續轉過頭給村民看診,不再說話。
那太監正要發作,見江流是行醫的醫士,擔心得罪醫士協會,只能冷哼一聲,轉頭離開。
「國君要我們搬遷,這可怎麼辦?」村長和村民們急得焦頭爛額。
湖溓化身也急忙詢問江流該如何處置。
「老祖,這事好辦,只要把村口的「沽」家村三字改成「湖」家村,別說它小小的飛流國,即便是龍庭,也不敢擅動。」江流答道。
「讓他們認祖歸宗?」湖溓化身問道。
「不錯,億年前可能沒辦法,如今您已是無上強者,湖家當家人甚至龍庭,都會給面子;而且這個村子風水獨特,飛流國國君能看上,湖家自然不會介意多個別業。」江流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