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雲子應該和老夫當年一樣,身具下界大氣運,說白了體質異於常人,只有等他突然退步到符合飛升條件,自然會飛升到來。」此時的「大聖尊」一邊幹活,一邊回答道。
「原來如此,多謝大聖尊開導。」甘露躬身感謝。
「在這裡,已經沒有大聖尊,道友不必如此客氣,以後叫我廬道友就好了!」「大聖尊」回應道。
「晚輩不敢,晚輩飛升上界,受了不少苦楚,故而還望幾位前輩多多照拂。」甘露依舊一臉恭敬。
「放心吧,住這裡的,都是下界飛升之人,很多都有傳承,到時過年聚會,你可以找找,說不定還有長輩。」「大聖尊」說道。
之後一段時間,江流通過留在甘露身上的化身印記,基本理順了這些「飛升」之人的生存理念。
一萬世界的修行者,修煉到一萬歲時飛升到普地界,此地雖然靈力稀薄,但比起一萬世界,宛如天堂;而飛升之前基本都是萬齡之人,大部分都已是垂垂老矣,偶有人得了特殊機緣保持了年輕態,才有機會和原著居民聯姻;更多的都是師門傳承,故而飛升者之間比較團結,但對外擴張或者建立大家族勢力有限,故而不被此界統治者所重視,使飛升之人長期低調存在。
「對神龍界來說,荒漠之地的靈力都要比普地界濃郁,但這裡,卻是一萬世界修行者畢生追求的地方。」了解原委的江流不禁感嘆,決定繼續留下化身,幫助一萬世界的修行者。
江流把裂雲子無法飛升的原因告知了裂雲子,裂雲子聞言,低著頭下山去了。
他學著行善門弟子開始做好事。
幾年後,裂雲子經過一個村子,發現村裡有個小孩子身中劇毒。
除非用內力將毒素逼出體外,否則小孩子必死無疑。
裂雲子用內力替小孩子解毒,足足花了一天一夜。
當裂雲子將小孩子救治後,發現自己渾身脫力。
就在這時,天空的光門出現,裂雲子身體不自覺地飛向光門。
這一次,裂雲子飛升成功。
見裂雲子都能渡劫成功,行善門眾人大受鼓舞,上官慆等人立即加強了修煉,連原先不想上山的守家兄妹,都鼓足勁修行。
與此同時,江流本體一直隱藏在神龍界的長老院密室內。
這些年,他利用化身,外出核實名冊和帳冊上的情況是否屬實。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一日,一名軍中致仕老將軍,托涌長老找江流說一聲,讓江流幫他看看渡劫損傷。
平時官員找江流看病的,都是通過龍城醫館館主王信打的招呼,即便和涌長老熟悉,也不會輕易找涌長老。
如今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已知曉江流的所在,要江流現身。
涌長老沒有答應老將軍,而是讓他回家等消息。
「大概率是入境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江流分析道。
「看來他們也算有耐心,你準備下步怎麼做?」涌長老詢問道。
「這些年下來,那份名冊核實的差不多了,是時候找個機會出現了。師尊,我打算半個月後在長老院慈善會舉辦義診,到時讓龍城醫館也出幾個神醫,專看渡劫損傷。您讓凌長老,替您那軍中故人領個號。」江流心中早有打算。
「嗯,這個計劃不錯,我這就安排下去。」涌長老點頭同意道。
101看書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給力 全手打無錯站
半個月後,長老院慈善會舉行了一場小型義診活動,江流和來自龍城醫館的梅、孔、莫、晁四位神醫在長老院廣場上坐診。
渡劫損傷是神龍界數量第一大的病症,故而得到消息的病人立即蜂擁而至。
凌長老替那致仕老將軍領了江流的一號牌,第一個來到了臨時問診室。
「小江神醫,老夫這次雷劫過後,渾身不適,但看遍了城中各大醫館,都不見好,所以請您幫看看。」那老將軍說道。
「齊威老將軍也到我那看過,我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問題出在哪裡,小江神醫你試試能不能發現端倪?」一旁的梅神醫說道。
江流替齊威把了脈,然後又看了下舌苔,開口詢問道:
「老將軍,您渡雷劫時,是不是穿著法寶級鎧甲?」
「對對對,當時我穿了極品神器避雷甲。」齊威立即回答道。
「您這是雷劫不充分症,就好比您住多層樓,半夜被樓上脫鞋聲驚醒,但你只聽到一隻鞋子掉落的聲音,沒聽到第二隻,您是不是會等著第二隻鞋子掉落的聲音?」江流舉例道。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心裡很不舒服。那小江神醫,老夫該怎麼辦,能治嗎?」齊威問道。
「龍城醫館有模擬雷劫室,明早梅老神醫在龍城醫館坐診,您讓他開小劑量雷劫模擬兩次,如果做完還不舒暢,再加一次就好。」江流回答道。
坐在隔壁看診的梅神醫,在空白處方箋上寫了「初八加一」,遞給齊威。
「明天號滿了,齊將軍快吃午膳時過來,老夫給你開單子。」梅神醫淡然說道。
齊威笑著接過單子,向江流和梅神醫感謝後,離開了義診現場。
「果然還得是小江神醫,這麼簡單的情況,反而把我們這些老傢伙們難住了。」梅神醫笑著對江流說道。
「梅老不必過謙,雷劫只有損傷多,哪有打不夠的,這種情況,確實比較罕見。」江流急忙說道。
「哈哈哈,還是讓老夫學到了。」梅神醫明白江流是給自己找坡下,十分開心。
接下來進來問診室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見輪到自己了,又出去背了一名老婦人進來。
「大夫,麻煩您幫我母親看看。」中年人把老婦人放在椅子上,躬身說道。
「這大夫太年輕了,怎麼會治病,換一個。」老婦人立即叫嚷道。
江流習以為常,面不改色;梅、孔、莫、晁四位神醫卻不禁笑出聲來。
「娘親,我來排隊時天黑漆漆的,是現場有個侍衛讓我排這隊伍,現在想改,其他大夫都沒號了。」中年人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