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流成了放牛郎,替村里放養十頭耕牛。
吳式親自帶著江流來到村後荒地,比劃著名告訴江流只要能吃草的地方都能去,但後山山林儘量別靠近,山裡有會吃牛的猛獸。
江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中午時分,本來輪到今天放牛的李大嬸一家,拿著午膳來到了江流放牛處供江流食用。
到了傍晚,吳芯從學堂下課,提醒江流可以返回牛棚。
江流看吳芯拿著課本,示意吳芯教他「識字」。
吳芯很是開心,把今天學堂所學內容悉數相告。
江流心中默記。
半年後,江流把東域星球的基本用字都學全了,日常接觸的藥物名和習性也記得差不多。然後他做了塊手寫板,通過寫字與人交流。
到了年底,江流養的牛毛髮光亮,體型健壯,吳芯讚不絕口,獎勵了他十塊東域幣。
吳芯帶著江流去集市上逛逛。
這時,一名推著禽雞苗賣的貨郎,為了躲開迎面而來的另一輛貨郎車子,放在車頂的一筐禽雞苗掉了下來。
「這大過年的,別人都賣出欄雞,宰了過年;你倒好,賣雞苗還帶摔的。」路人立即笑話道。
禽雞苗膽小,高處摔下後容易受驚夭折。
不過江流卻是眼睛一亮。
之前他在放牛時,發現一塊爛泥地里有稀薄靈氣,裡面長著不少吃爛泥的蚯蚓,如果餵給雞吃,那雞肉的品質絕對上乘。
江流上前,掏出十塊東域幣,比劃著名想買下那筐禽雞苗。
禽雞苗原來一東域幣兩個,一筐禽雞苗一百個,本來需要五十東域幣。
但如今掉落過,很多人覺得根本養不活,一東域幣一筐都不要。
貨郎為了止損,十東域幣賣給了江流。
江流把禽雞苗拿回村後,立即挖了帶有靈氣的蚯蚓給它們吃;後續江流一邊放牛,一邊讓禽雞們自己在邊上覓食。
一百隻禽雞苗,全部成活。
第二年,禽雞成熟,開始下蛋;到了第三年,江流的禽雞群已擴大到了一千多隻。
「村長,既然牛娃能自己養雞,那放牛的活,你是不是應該給別人了。」村裡的懶漢眼紅道。
「你說得有道理,養雞比放牛有前途,我讓牛娃專心養雞吧。」吳式回答道。
因江流在村民眼中無名無姓,眾人給他起了個綽號叫「牛娃」,後來官府來登記人口時,索性變成了江流的姓名。
江流得知消息後,給全村一百一十多戶村民每戶都送去了一對大禽雞表示感謝。
此時,江流已在爛泥地邊上搭了一個臨時住所,每天去村里牽牛放養來回奔波,確實比較辛苦。
好在經過幾年適應,江流已習慣了沒有靈力的生活。如今拋開放牛,專心飼養禽雞似乎會更輕鬆。
第二天一早,一名盲人老漢在吳式的陪同下,來到了江流的臨時住所。
「小伙子,昨晚你送的雞我宰了吃了,這味道,真是香,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合作養雞啊?」
江流拿出寫字板,寫下「養雞光賣雞賺不了錢,我打算開家風味雞肉餐館。」
吳式把江流的字讀給了盲人老漢聽。
「你今天是找對人了,我在鎮上有三間鋪子,租出去兩間,還有一間空著,剛好用來開雞肉餐館。」老漢立即應允道。
「別人自己開店,你湊什麼熱鬧?」吳式打斷老漢道。
「我不是來談合作的嘛?」盲人老漢笑嘻嘻說道。
「好,我同意合作。」江流在寫字板上寫道。
很快,「雞肉飯」在集市上開張。
招牌上有三件商品,分別是雞肉、飯和雞肉飯。
江流熬煮了一碗最拿的出手的雞肉湯。
頓時,整條街都瀰漫著芬芳的雞湯香味。
頓時,店鋪里擠滿了人。
江流開業酬賓,每人可免費領取高湯一份。
沒一會,江流熬煮的五隻禽雞湯被熱情的顧客喝完。
江流又發了代金券,對吃不上雞肉和雞湯的顧客進行「補償」。
那些「白嫖」的顧客,吃飽喝足後,拿著代金券得意洋洋地離開。
此後,江流和盲人老漢分工明確,老漢負責殺雞,江流負責熬湯做飯。
盲人老漢沒告知江流其真實姓名,只是讓江流喊他「瞎老爹」。
每日客人或多或少,江流總是熱情招待。
眨眼就是六年,江流成了街上的一名老「商販」。
而江流的雞湯飯,也成了當地特色小吃。
每天慕名來嘗雞肉湯的人員不少。
但更多的時候,餐館是信息傳遞的平台,來這用餐的顧客,天南地北地說道,讓江流對這個東域星球有了更多了解。
東域星球內有四個國家,國家下面是郡,郡下設縣,縣下面就是村鎮;然而東域星球話語權最高的,則是宗門。
吳集村所在地算偏僻小鎮,平時不會有大的勢力去干預。
所以很多人選擇在這裡養老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