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看到溝底有禁制殘留,不過大部分被垮塌的石橋掩蓋,整個溝底,基本沒什麼危險。
「與其給這幫人做試驗老鼠,我還不如自己走。」江流想著,沿著溝底往前走去,故意裝做不小心,「掉」進了下水孔。
「當心……當心……那裡有陷阱……」岸上眾人紛紛開口互相提醒,但沒人關心江流掉進了「陷阱」。
江流見不被人注目,立即解開身上繩索,沿著下水管道,往前快速行進。
神族修煉宗門,雖然占地面積龐大,但整體設計大同小異。
不過下水管道受外力影響小,留有不少法陣禁制。江流雖然不能動用「視霧之瞳」技能,但躲開危險還是綽綽有餘。
就這樣,江流用了一個時辰,就從主殿廣場的下水孔走了上來。
印入眼帘的,是個殘破廣場,上面都是些殘垣斷壁;而不遠處的大殿建築,雖然看起來比較破舊,但整體結構居然還是完整的。
「這大殿居然還沒倒塌,看來裡面有真東西,或者說防禦能力強,還是避開一些吧。」江流如今沒有靈力,不敢去冒大險。
江流返回地面,大踏步地往前走去。
「那麼多年下來,建築中的房間,能進的早被東域星球人翻完了,那我直接去找宗門的藥園,看看有沒有剩下一株半株的神藥,那也是受用無窮。」江流定好計劃後,立即開始行動,畢竟,越拖到後面人多,即便有,那就可能被其他宗門搶走。
走了近兩個時辰後,江流終於來到了宗門後院。
走進小院,江流正欲往前走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快停住,前面有機關。」
江流轉身望去,一名白鬍子老者正在五丈外。
「公子,老夫玄之門長老曹欣。」白鬍子老者作揖道。畢竟能在自己之前到達此處,自然是不簡單的存在。
玄之門是八個頂級宗門之一。
江流沖曹欣作揖回禮,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您說話不方便啊,沒關係,就聽我說好了。老夫八歲第一次到這裡,如今八十,是第四次到這,也是最後一次了。公子是第一次來吧?」曹欣友善地說笑道。
江流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我看公子輕車熟路,並不像第一次來;可公子年紀我看不足二十,老夫甚感疑惑。」曹欣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江流微微一笑,拿出寫字板,寫上幾個字,展示給曹欣。
「夢裡來過……」曹欣看後大吃一驚,雖然這說法有些誇張,但也是比較合理的解釋。
江流沒再繼續交流,而是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曹欣見狀,立即跟了上去。上一輪時,他曾找尋來過此處,當時舉步維艱,處處小心。如今有個「帶路人」,自然再好不過。
江流閒庭信步,避開路上的殘留禁制,來到了藥園前。
藥園的矮牆早已坍塌大半,藥園的木門早已不知去向,只有殘破的門框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江流走進藥園,目之所及,寸草未生。此處沒有陽光照耀,自然一片荒涼。
江流見曹欣向一側慢慢挪動,順著他的方向,發現不遠處有棵枯木,不過已經腐爛得差不多了。
江流會意一笑,大踏步走到曹欣前面,領著他來到枯木邊。
江流蹲下身,從腐爛的樹腔內抓出一大把疑似木耳的白色物質。
曹欣也在樹幹一側,找到了三片同類的物質。
江流分了一半給曹欣。
「公子,這是您找到的,我不能要,我這不也找到了三片。」曹欣推辭道。
「這是仙界的木耳,吸取了仙木的仙氣,學名叫靈雲耳。這邊不見陽光,所以長成了白耳,有滋補功效。」江流用寫字板告知曹欣道。
「公子既然知道此物珍貴還分給在下,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二十四年前,我也曾在這裡採到幾片,見長得像白木耳,就拿回去曬乾當木耳吃了。吃後神清氣爽,所以此次,就直奔這而來。不知公子,可知這些仙耳的正確食用方法?」曹欣收起江流給的靈雲耳,知江流身份非凡,恭敬地詢問道。
「你的做法沒錯,不過此物難得,你用大鍋水煮沸滋冷十次,再曬乾食用;這煮過的水帶有仙氣,每天喝一小盞,可以強身健體,喝多了,反而適得其反,引起腹瀉。」江流用寫字板告知曹欣。
曹欣讀完文字,恭敬地向江流行禮感謝。
兩人又在園中仔細查看了一遍。正當曹欣以為一無所獲時,江流搬開兩塊碎石,挖出兩根植物的細長根須。
江流將其中一根遞給曹欣,並用寫字板告知此藥名稱和功效。
「地靈參,性溫和,強筋健骨、補血補氣。切碎用大鍋煮沸喝湯吃參。不過每次最多喝兩碗,多了浪費。」
曹欣恭敬地拿紙筆記下,然後和江流往外走去。
與此同時,蘇信心和衛十三也來到了遺落寶藏地。
江流的推斷沒錯,蘇信心絕對會猜到江流來此尋找機會。
兩人找到了最資深的八大頂級宗門召集人無岸,顯露了幾手神通後,那無岸立即視兩人為神靈。
蘇信心拿出江流畫像,讓無岸尋找。
無岸一聲口哨,召開了八大宗門的精銳。
「把這畫臨摹,然後發放下去,找到畫中之人。」無岸吩咐道。
那八大宗門精銳不敢耽擱,臨摹後,立即拿著江流畫像去搜尋。
很快,畫中之人是蒼勁門牛娃的消息傳回到了無岸耳中。
「傳令下去,活捉這個牛娃;連蒼勁門的人,也一併抓起來。」無岸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頓時,召集人通緝江流的消息,立即在數萬探險者中傳開。
江流隨著曹欣來到主殿廣場時,遇到了從外而來的曹欣弟子書寶。
「師尊,您怎麼和這牛娃在一起,現在無岸召集人正在通緝這牛娃!」
書寶說著,拿出江流畫像。
「我的畫像其他人不會有,定是蘇信心找來了。看來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江流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