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大長老一直都懷疑師徒兩人是騙子。
「國主臨終所託,未言任何酬謝之事。此次前來,我只是踐行承諾罷了,諸位不用放在心上。」江流笑著說道。
「哦?那老夫比較好奇,閣下是萬神境之人,怎麼會認識我們紅塵國主,而且還會答應他的請託?」山寨二長老飛聲問道。
「這正是我接著要說的。紅塵國主當年離開飛龍國外出,只是要尋找紅塵焰的升級之法。卻不期被困在一處險地,數千萬年而不得出。我在數百年前也不慎困於其中,和紅塵國主算是患難之交。因緣際會,我困了數百年脫險,順便把紅塵國主拉出了險境。但數千萬年的煎熬,紅塵國主早已油盡燈枯,只是要返回故里的信念一直激勵著他。所以脫困後,他請我帶回遺體。而且受那險地影響,紅塵國主的身體已經沒法羽化,我把他遺體帶來,也算踐諾了。」江流對眾人說道。
「哎呀恩人,我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你原諒。」大長老終於開始信任江流。
「求恩人原諒!」山寨其他族人也大聲致歉。
「沒關係。換了誰家被一陌生人送來一具屍體,都不願相信的。」江流沖寨民們嘿嘿一笑。
「恩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飛低也趕緊向江流道歉。
飛見也立即躬身致歉。
「好!另外紅塵國主給了我一個儲物空間法寶,讓我轉交他的後人,說打開法寶的手段,你們家族都有傳承。」江流說著,掏出一個儲物鐲子,遞給大長老。
「紅塵鐲!」大長老立即小心翼翼地接過鐲子,對江流千恩萬謝。
「既然該送的都送到了,我們就此告辭!」江流說著,拉著涌長老準備離開。
「恩人留步,你們不能走啊,要是讓外面知道我們恩沒報,還讓你當場離開,我們的面子,就擱不住了。」大長老趕緊挽留。
「兩位恩公,還望能在山寨中休息幾日。」飛見也趕緊請求道。
「好吧,我們就休息一晚,明日離開。」江流回答道。
當晚,江流和涌長老在山寨過夜。
而龍見三人和八大長老,立即帶著紅塵鐲進了山寨議事密室。
龍見三人約定,如其中真有財寶,三人代表各自一脈,予以均分,八大長老作見證人。
隨即,眾人用家族秘法,打開了紅塵鐲子。
鐲子的空間內,堆滿了各式錢幣、神兵、法寶、材料和書籍,讓密室內的十一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可不比當年的國庫少啊!」大長老飛低激動道。
眾人一起動手,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時間,才把裡面的物資分門別類。
「這些史料,對族內有用,就放公室吧;這些書面材料,也留在族裡。這些錢幣,至少有上百萬,拿出一部分給族裡公用,剩下我們三支均分,你們兩個有意見麼?」飛見問道。
「沒意見!」飛在和飛田盯著還沒分的財寶說道。
「這裡有本紅塵功法,可能是紅塵國主陛下的成名絕技。只有一份,那麼這堆財寶就少點。其他法寶神兵,大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按數量分吧。」飛見說道。
「我沒意見。」飛田說道。
「我也沒意見,比起功法,我更喜歡錢,我就拿錢多這堆。」飛在說著,用個儲物袋把屬於他一支的財富都收了進去。
「我要這堆。」飛田也立即讓財富「落袋為安」。
剩下那堆放有紅塵功法的,自然留給了飛見。
「見兒你就是太老實,紅塵功法除了國主,沒人學會過,你拿著也就拿著,何必少分錢財?」大長老飛低嘆氣道。
「大長老,如果不是恩公江茶送回紅塵國主陛下的聖體和儲物鐲子,我們連個子都不可能有。現在得了這潑天富貴,怎麼還會嫌少?」飛見認真答道。
當晚,整個山寨熱鬧非凡,殺豬宰羊,載歌載舞,喝酒划拳,眾人一直歡慶到天亮。
江流師徒以趕路辛苦為由,天一黑就在客舍閉門不出;而飛見則是閉門研究起了紅塵功法。
第二天一早,江流師徒用過早膳後,向大長老等人辭行。
「請等等!」飛見從自己屋內跑了出來。
他把一本手寫的冊子給江流。
「大恩不言謝。這本冊子,是我昨晚謄寫的紅塵功法,希望您能收下。我看得出,您也是一名火焰功法愛好者。」
「飛見,你發什麼瘋,怎麼把那麼重要的功法送人?」飛在立即指責起了飛見。
「昨晚這本功法分給我支,怎麼處置,是我的事。」飛見不滿地說道。
「就是啊,恩公吃了午膳再走吧,我們這邊到飛天城一天半,吃了午飯走,明天傍晚到,剛好不耽誤。」大長老也覺得過意不去,趕緊招呼江流師徒留下吃飯。
「盛情難卻,那我們就叨擾了。不過現在時間還早,我寫篇凝實火焰的功法,可能對你以後修煉紅塵焰有幫助。」江流立馬還了個人情給飛見。
午飯後,飛低和飛見送江流師徒兩人出山寨門。
「怎麼沒見飛在?」飛見心中總覺得有些異常。
「估計昨晚玩累了,提前回去休息了。」飛低推測道。
江流師徒沿著來時的道路,往出口走去。
就當兩人快離開封地時,從前方草叢竄出了五個男子擋住了兩人去路。
為首的,赫然就是飛在。
「把紅塵功法交出來,給你倆留全屍。」
「你真要?」江流裝出一副詫異的表情。
「我本來還想從飛見那小子手裡想辦法騙過來。如今倒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實交出來,不然我啟動護寨大陣,你倆屍骨無存。」飛在面露凶色道。
「若不是我師徒兩人辛苦走一遭,你也不可能做了大富翁。既然你一點情面都不講,那可別怪我不客氣。」江流生氣地說道。
「少廢話,我數到三,要活命還是要功法,你們自己選。」飛在不耐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