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烈焰真君隕落在了雷劫之下。
「接下來,我們去望月龍族所在的斑斕境吧。」離開大火星境,涌長老對江流建議道。
從大火星境到斑斕境,只用了五天。
斑斕境境如其名,境內風景秀麗,平時有許多神界的旅行團光顧。
涌長老入了境後,也不詢問,直接帶著江流,來到了入境辦事處門口。
「老哥,我師徒準備包輛車。」涌長老朝一名等客的中年車夫說道。
「客人吶,您如果需要包車,得到前面車輛服務處交錢領券,我們得憑券才能發車。」那中年車夫滿懷歉意地說道。
江流循著車夫所指方向,來到了車輛服務處排隊。
一刻鐘後,輪到了江流。
「您好,我和我師尊想包輛車去望月龍族的地界……」江流和辦事人員說道。
「望月龍族?那是在望月國望月城,離這太遠,沒有包車。」辦事人員搖頭道。
「那我們怎麼去啊?」江流有點納悶,這斑斕境不是號稱旅遊境麼,怎麼連個車子都沒有。
「客人您別急,您可以從我們斑邊城乘坐飛船去望月城,每天有兩個班次,上午的班次您可能趕不上了,可以選下午酉時的班次。如果您想去望月城,我們這裡就能出飛船票。」辦事人員說道。
「那太好了,幫我來兩張飛船票。」江流長吁一口氣。
「飛船票有頭等、次等和三等客艙,您需要哪一種?」辦事人員繼續微笑問道。
「頭等艙來兩張,順帶幫我包輛車,送我們去飛船驛站。」江流把自己和涌長老的「證件」遞給了辦事人員。
「我們這買飛船票送包車服務,您一會去貴賓廳,自然有車子送你們過去。」辦事人員收好票款,把飛船票遞給了江流。
江流招呼涌長老,沿著指示牌來到了貴賓廳。
「兩位貴賓請稍後,我這就呼叫優質車夫送您們去飛船驛站。」貴賓廳的工作人員說完,立即轉身去呼叫車夫。
正在這時,貴賓廳進來一男一女兩個青年,看穿著像暴發戶和他的小女友,等工作人員招呼江流師徒乘車時,那暴發戶青年立即嚷嚷道:「爺才是貴賓,先給爺用。」
兩青年不顧工作人員勸阻,搶先登上了停在門口的神駒車。
「兩位貴賓不好意思,要不你們再稍待一會……」工作人員慌忙向江流師徒道歉。
「無妨,反正是酉時的飛船。」江流毫不在意地說道。
不一會,又一輛神駒車來到門口,江流攙扶著涌長老上了車。
「沒事,為師自己能動……」
「嗯,徒兒只是想表現下尊老愛幼。」
半個時辰後,神駒車就穩穩地停在了飛船驛站門口。
「這離酉時,還有很久啊。」江流扶著涌長老下車時說道。
「兩位貴賓,你們可以憑飛船票,到裡面的候船大廳的休息室休息或者到裡面的購物街購物。」車夫適時提醒道。
江流謝過車夫,來到了休息室,憑著頭等客艙票,得到了一間獨立休息室。師徒倆畢竟化名出來送「人」,不是來旅遊的,還是少拋頭露面的好。
待到飛船起飛前,江流師徒登上了飛船,被工作人員引導到了頭等客艙落座。
快到酉時起飛時,頭等客艙大門被人撞開,赫然就是搶乘車的暴發戶青年和他的小女友。
「好啊,果然是你們,把我們的船票調了包……」那暴發戶青年罵罵咧咧地要衝向江流師徒,被工作人員攔下。
「這人不會有病吧?船票上都有顧客名字訊息、客艙等級和座位編號,換張船票就能換客艙了?」江流不滿地說道。
「客人,這頭等客艙的兩位客人我們已經驗過票了,座位無誤,您的票和證件能讓我看下麼?」工作人員聽了江流的話後問道。
暴發戶青年不悅地把票和證件遞了上去。
「這位貴客,您的票和證件信息都能對應的上,這是您的票,你的座位在次等客艙,請隨我來。」工作人員柔聲說道。
「怎麼可能,旅行商會和我說了,給我買了頭等客艙的飛船票……」暴發戶青年仍然忿忿道。
工作人員很快拉走了那暴發戶青年,然後向江流師徒道歉。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還是留心一點。」涌長老提醒道。
經過一天一夜的飛行,到了第二天傍晚,飛船來到瞭望月城。
望月湖就在望月城西面,飛船快降落時,江流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下了飛船後,江流師徒來到瞭望月湖畔,在湖邊的客棧租了個房間住了下來。
「這裡的變化不小啊。」涌長老躺在房間的陽台上,眺望著望月湖說道。
「師尊您來過此地?」江流好奇問道。
「是啊,不然我怎麼對這裡這麼熟。不過那時,龍界長老院都還沒成立呢。」涌長老撫須說道。
「兩億年前?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個湖都幹過四五回了。」江流咋舌道。
「嗯,確實,我看湖周邊的山脈,都不是原來的。」
「滄海桑田,變化總是在所難免。」涌長老感慨道。
隨後的幾天,江流外出四處打探望月龍藍星後人的下落;因旅遊開發和人員流動,幾千萬年前的人物,知之者已經甚少。
這一日,江流又向幾位當地年長者打聽藍星,被當成壞人,被衙役抓進了當地治安所。
那些衙役只是把江流關進一間小間,也不問話,就去忙另外的事情了。
江流知道對方故意吊著自己,也不吵鬧,就地打起坐來。
半日後,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只見兩伙人,吵吵鬧鬧地進了治安所。
「藍焰龍王是我們的祖上,你們是冒牌的!」
「我們才是藍焰龍王的嫡系子孫,你們是假冒的。」
……
「藍焰龍王?對啊,藍星本身是望月龍族變異,噴吐藍焰,他們說的藍焰龍王,大概率就是藍星。」江流立即分析了一番。
「別吵了,找兩個代表好好說。」治安所的衙役頭頭不由得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