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兩人按照口訣,七繞八繞,終於來到一座山脈的地下溶洞。
「按照暗毒龍的說法,前面的光區就是暗毒龍聚居地的入口。」江流掏出一顆暗毒龍給的避毒丸給涌長老。
「暗毒龍族除了渾身帶毒,還心狠手辣,我們把他們的老毒龍帶回來,他們未必領情。一旦情況不妙,我們立即撤退。」涌長老叮囑道。
「好。」江流對暗毒龍藏頭藏尾的做法本就不悅,點頭贊成涌長老的觀點。
師徒兩人穿過光區後,來到了一個昏暗且充滿毒氣的世界,好在有避毒丸在,倒也無礙。
「什麼人,膽敢擅闖我族禁地。」師徒兩人剛站穩身形,便有兩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侍衛持械上前詢問。
「我等受託羅前輩所託,來貴族找尋他的後人並將信物交付。」江流不慌不忙地行禮說道。
托羅是暗毒龍的名字,這是暗毒龍進入其族地界前才肯說的。
「哪個托羅?」侍衛懷疑道。
「三千萬年前,貴族族長,後因外出失蹤的托羅前輩。」江流說道。
「但願你說的都是真的,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侍衛說著,帶江流來到一座高聳的宮殿前。
「你有托羅老族長的消息?」侍衛進去稟告後,出來一名老婦人問道。
「這位是我們族裡的九長老,你把知道的都和她說。」侍衛說道。
「是的,請九長老看看這個信物。」江流把托羅給的信物拿了出來。
「果然是老族長。」九長老接過信物端詳許久,又還給了江流。
九長老示意江流師徒隨自己入內。
「老族長失蹤後,族內分裂成了兩派,搞得族內烏煙瘴氣;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再有老族長消息,恐怕不是一些人想看到的。」九長老悄聲說道。
「那按九長老的意思,晚輩該如何做?」江流客氣問道。
「這幾日你倆先留在我處,等我和其他幾位支持老族長的長老商量好後,再與你說。」九長老答道。
不等江流答應,九長老喚出兩名心腹弟子,讓他們看好江流師徒。
到了晚上,九長老帶著兩名白髮蒼蒼的老者來到了師徒房間。
「這位是二長老,這位是六長老。我們還有個四長老有事來不了,你們有什麼話,就和我們說。」九長老說道。
「你們的托羅老族長,尚在人世。」江流說道。
「此話當真?」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不然晚輩師徒何必冒著生命危險來此處?」江流說道。
「嗯,老族長既然會把信物給你,想必是極其信任。我們三人,老夫是老族長在任時的唯一長老,六長老和九長老都是曾經的長老之後,年輕時也是見過老族長的。至於四長老,雖沒見過老族長,但也是長老之後。」二長老直截了當地表明了幾人的身份和立場。
「托羅前輩如今情況不佳,需要一個避災劫密室;另外他想落葉歸根,交代後事,你們族內事務,恐他不想再管。」江流給幾人打起了預防針。
「這樣反而最好,既能正本清源,又不會引起族內動盪。至於避災劫密室,這個好辦,我們長老都有權限調用。但我們準備好了密室,老族長如何進去。」六長老說道。
「我隨你們到密室即可。」江流答道。
「事不宜遲,我和二長老帶小友進密室,六長老在這招待客人。」九長老說道。
二、六長老點頭答應。
到了地下密室,江流將托羅放了出來。
「族長!我是托第啊!」二長老見到托羅後,激動地上前將托羅抱住。
九長老也趕緊行禮。
「還能見到故人,真好。」托羅笑著說道。
二長老還想繼續敘舊,被托羅打斷道:「我時日無多,這次回來,也算是落葉歸根,之前我被困險地,多年來沒有替族中出過力,這次回來,是有後事交代。」
二長老和九長老連忙蹲下行禮,請託羅指示。
托羅回來有三件事,一是落葉歸根;二是分配手上儲物法器內的財寶和功法;三是規劃族人入世經營。
「我之前外出在臨妖星上購得一批產業,讓百名族人守著,用於將來族人入世生活的產業。現在這個小世界,資源日漸匱乏,總不是長久之計。」托羅嘆氣道。
隨即,托羅詢問起了如今的族長是誰,整個族群如何變化。
「老族長,現任族長是托拉的兒子托倪。當年您失蹤後,托拉當了一千多萬年的代族長;等他隕落後,托倪直接當了族長。其他變化不大。」二長老趕緊稟告道。
「托拉是我堂弟,托倪是我堂侄,他們當族長,我沒意見。」托羅說道。
「您這一脈,還有個玄孫女在……」二長老本想借這事,讓托羅出面撤換族長。
「老族長您考慮周全,事不宜遲,我立馬發布您已回歸的訊息。」九長老說道。
「如今已經入夜,明天讓他們來見我。」托羅說道。
第二天一早,有異族人進入自己地盤的消息傳開。
正當現任族長托倪和三長老托畔想藉機整頓,打擊政敵時,托羅已回歸的消息不脛而走。
二長老直接要求長老會九位長老和現任族長一起去面見托羅。
長老會分成三個派系。分別是以二長老為首,遵循托羅制定的規矩的念舊派。以大長老為首,遵循緊閉對外交流大門,躲在暗處中繼續發展的關門派。以及以三長老為首,提倡族群打開對外交流溝通大門的開門派。
族長托倪與大長老派理念相同,平時族中重大決策表決,長老們一人一票,族長一人兩票。
這一次,三長老見托羅出現,有望推翻托倪的統治,毅然站在了念舊派這邊。
托倪無奈答應見托羅。
出人意料的是,托羅不僅肯定了托倪的族長之位,還從儲物空間拿出大量財富和功法,讓暗毒龍族人看到了族群復興的道路。
托羅聯繫上了之前駐守看守人,之前派去的族人,已經適應在外生活,並等待族人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