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一名長相年輕的女子問向「托羅」,她就是托娜。
「這是托羅老族長,你的高祖!」二長老在旁高聲說道。
托娜旁邊的幾名暗毒龍族人,立即恭敬地向「托羅」躬身行禮。
「他就是托羅,老夫當年見過他。殺了他,頭功!」一名蒼老的白翼龍族長老用沙啞的嗓子喊道。
一名白翼龍族的統領,立即拿出一套用特殊材質製作、異常堅硬的法寶「扎龍釘」,打向「托羅」。
「托羅」微微一笑,一張嘴,噴出一口帶有毒煙的深色龍焰,直奔「扎龍釘」。
兩者在空中相遇,原本無堅不摧的「扎龍釘」被龍焰熔化,變成液體狀掉落地面。
「暗毒龍焰!」白翼龍族人們立即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戰慄。
而托娜身側的暗毒龍族人,均低下頭,躬身朝「托羅」行禮。
「當年我暗毒龍一族,只是跟隨黑龍統帥和其他黑龍族人與白龍一族打了個群架,就被喊打喊殺多年。當年我問了兩方統帥,都沒確切證據表明毒是我們下的。如今時過境遷,我暗毒龍族一族將回歸臨妖星生活,誰想阻攔,老夫不會吝嗇這龍焰。」「托羅」在軟轎上語氣冰冷地說道。
「是我等唐突,錯信了外面謠言。大家都是妖龍一族,我白翼龍一系,今後絕不為難暗毒龍一系。」剛才還喊著要殺了托羅的白翼龍族長老立馬改了態度。
「好,希望你們說到做到。」「托羅」抬起手說道,「送客!」
白翼龍族人聽後如蒙大赦,立即快速地離開。
「高祖啊,玄孫女娜娜知錯了。」托娜見大勢已去,立即下跪求饒。
「你雖說是我嫡系後代,但整個族群,亦是我親人,今後不得再如此妄為。另外,現在的族長是托倪,你們要像當年對我一樣愛戴他。」
暗毒龍族人們立即齊聲應是。
「我已在臨妖星購置了產業,你們今後要在托倪的帶領下,逐漸回歸正常生活。」「托羅」叮囑道。
暗毒龍族人們又立即齊聲應是,連一直堅持不對外交流的大長老和托倪也大聲應道。
見已吩咐妥當,涌長老化身裝扮的「托羅」讓抬軟轎的暗毒龍族人將自己抬回密室。
暗毒龍族的危機終於得到妥善解決。
當晚,江流師徒辭別托倪和九位長老,離開了暗毒龍居住的廢星,往大妖境飛去。
「這大妖境,之前生活著不少實力強悍的妖獸,神盟對它十分忌憚。有一年,一戶神族家庭遷徙,無意中進到了大妖境,全家都被大妖境的妖獸們殺死吞食,僅一小男孩因妖獸吃飽倖免。小男孩被救後,潛心修煉,最終渡過了無上劫,帶著自己勢力回到此境報億年前的血海深仇,愣是把大妖境打成內外兩境,讓大妖們不敢踏出內境半步。如今,外境名義上屬於妖族境界,實屬神族管控。後來有人偶爾發現外境妖獸馴服後不僅能當腳力坐騎,還能護主。神界子弟們聽聞後,紛紛前來收服妖獸為己所用。日子久了,這裡就叫成了坐騎境。」路上,涌長老給江流科普起了大妖境的淵源。
進入大妖境後,師徒倆便見到一座建築恢宏大氣的城市。
「這是騎士城,大妖境最大的城市。」涌長老介紹道。
兩人辦完入境手續後,找了家乾淨的客棧住了下來。
江流又進入空間,問了妖龍其洞府所在。
「我的洞府在外境深處東十八區帽子山冷水潭。」妖龍告知道。
「可有信物?」
「沒有,我孑然一身,自己住。」妖龍笑道。
「那你怎麼稱呼?」
「他們叫老夫青龍。」
詢問後,江流出了空間。
「外境分五個區域,分別為城市、城郊、荒原、深處和最深處,如果妖龍家在深處,表明那裡比較危險。」涌長老告知道。
江流和涌長老問客棧掌柜要了地圖,然後小心翼翼地往外境深處趕路。
一路上,江流師徒遇到不少在抓捕坐騎的神族人,江流怕麻煩,基本不與別人為伍,只是埋頭趕路。
但怕什麼來什麼,江流這日正埋頭趕路,便聽到了前方有劇烈的打鬥聲。
「這神鹿是我們先發現的,理應歸我。」
「哼,明明是我打敗的。」
……
雙方僵持不下時,看到了遠處的江流師徒。
「那邊的,過來評個理。」其中一方扯著嗓子喊道。
抓捕妖獸有個不成文的鄙視鏈,即抓捕者身邊跟從的供奉越多,表明抓捕者的家族勢力越高,而江流這種只帶一個「供奉」的,基本就是最低配置。
「兩位想必是想爭這頭妖鹿,讓我師徒做個評判吧?」江流師徒施施然地走上前去。
「不錯,這鹿是我們隊伍拿下的,這小子想撿便宜,沒門。」一名灰袍服青年說著,有意讓江流師徒看看自己身後的四名供奉。
「明明是我和郭、李兩位師傅花了三天用陷阱擒獲的,你們只是趁我們不備,上前撿了現成的。」另一名黑袍服青年爭辯道。
「此法甚好,就按這位仁兄說的辦吧。屠供奉,你的刀法好,把這鹿均勻分成兩份吧。」灰袍服青年率先同意道。
「不行,這神鹿是我們找尋多日,又精心設計陷阱活捉的,本來要馴化成坐騎,如果對半劈開,還有何用。與其這樣,我們寧可不要,也希望你們能留下它的性命。」黑袍服青年落寞說道。
「算你們識相。」那屠姓供奉說著,準備上前拖拽鹿角。
「好了,這鹿是誰的,一目了然,小伙子,拿去吧。」涌長老化身隔空一招手,把那妖鹿扔給了黑袍服青年。
「你們這是找死。小傢伙,你肯拿,我們就敢搶。你們兩個供奉,再加這個多管閒事的可以一起上,看能不能守住這頭鹿。」屠姓供奉怒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