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趕緊跑。」昆大夫立即穿好衣服,準備跳窗逃離。
「您這樣跳下去,就直接進他們張設在下面的袋口了。」江流化身拉住了昆大夫。
「那怎麼辦?」昆大夫有些束手無策。
江流化身示意昆大夫隨自己到了一樓,悄悄地躲在了大門背後。
不一會,王府高手團一腳把大門踹開,往待客樓的三樓衝去。
見上去的人差不多了,江流化身帶著昆大夫衝出了待客樓大門。
在門口把守的官府官兵和賈府下人立即上前阻攔,悉數被江流化身甩出的攻擊符篆打飛。
兩人趁機逃出包圍,從賈家跑出後往城外逃去。
聽到動靜的王府高手團眾人,立即從三樓飛身而下,追趕江流化身和昆大夫。
江流化身帶著昆大夫在前面飛奔,王府高手團在後面緊追不捨。
二人幾次差點被追上,江流化身則扔出攻擊符篆,阻擋敵人,爭取逃跑時間。
但畢竟只是化身,身上攜帶的攻擊符篆數量有限,兩人逃到城外山林時,手中符篆數量已經捉襟見肘。
「分開跑,他們的目標只是我,將來有機會,替我昆家申冤。」昆大夫把一個儲物袋塞給江流化身,然後朝不同方向跑去。
江流化身無奈,只能快速跑進山林躲藏。
見兩人消失在山林中,王府高手團的領隊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個法寶——裡面滴有昆大夫親人的鮮血,能靠著血脈聯繫,確定昆大夫的方向。
很快,昆大夫被抓住,關進了清詞縣縣衙重刑犯的單間牢房。
次日,清詞縣縣令就根據甘河道道台托狄的授意,判了昆大夫斬立決。行刑後,還把昆大夫屍首掛在菜市口示眾。
當晚,賈首富派人到菜市口祭奠了一番昆大夫。
「昆大夫啊,你救我一命,我讓人祭奠你,也算兩清了。你一個通緝犯哪裡不好去,跑我家想拉我全家陪葬,就怪不得我了。」賈首富在家喃喃自語道。
賈家人離開後,江流化身迅速地將昆大夫屍首偷走,跑回了城外的山林。
江流化身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裡,幫昆大夫拼接好屍身,隨即拿出這具化身攜帶的「起死回生丸」和其他藥材,花費了近千年的道行,艱難地復活了昆大夫。
「我不是被殺頭了嗎,我怎麼還能看見你?」醒來的昆大夫只覺得全身無力,渾身難受。
「是的,你被官府砍頭了,是我復活了你。他們絕不會想到,你還能起死回生。這裡有藥物和食物,你在這裡好好養傷,大概一兩年就能痊癒,到時你拿著泌洮郡王冒充皇室血脈的證據,自然會有人幫你平反。」江流化身交待道。
「復……活?那你呢?」昆大夫震驚地問道。
「我從官府搶走了你的屍身,官府絕不會善罷甘休,我要去和他們做個了斷。你放心,只要你養好傷,我們還會有再見的機會。」安頓好昆大夫後,江流化身飛身離開。
很快,王府高手團找到了在山坳用龍焰焚燒「昆大夫屍體」的江流化身。
「臭小子,把你身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王府高手團領隊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我以為是殺人的刺客,原來是搶劫的強盜啊。」江流化身說著,拿出身上僅剩的兩張攻擊符篆扔了出去。
王府高手團成員紛紛避讓。
「有本事繼續使啊?」見江流沒再掏攻擊符篆,王府高手團領隊立即挑釁道。
「就是,小小年紀不學好,敢到縣衙撒野,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清詞縣一名衙役領隊也囂張地說道。
江流化身見狀,手一揮,一道龍焰飛出,那衙役領隊身上衣物立即被點燃。
衙役領隊發出一陣尖銳的哀嚎聲。
王府高手團領隊立即出手,用靈力滅了衙役領隊身上的火焰。
「通緝犯拒捕,還傷了衙役大人,殺無赦。」王府高手團領隊高聲喊道。
頓時,得到信號的弓箭手,立即從遠處萬箭齊飛,射向江流化身。
瞬間,江流化身被穿甲弓射成了刺蝟。
「我記住你們了。」江流化身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化成光羽,消散在了天地間。
「豈有此理,居然還讓他羽化了。」王府高手團領隊暴跳如雷。
「糕供奉息怒,不過是讓這小子好死而已,不必與他計較。」旁人立即勸慰道。
王府高手團成員在江流化身遺留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一封昆大夫寫的申冤信,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總算完成了任務。」王府高手團領隊拿著信件長吁了一口氣。
一群人立即笑逐顏開,嘻嘻哈哈地返回了清詞縣縣衙,並第一時間向泌洮郡王報訊。
「嗯,其他的昆家人,也可以送去上路了。」泌洮郡王似笑非笑地吩咐道。
托狄立即授意了手下幾個郡守。
沒幾日,昆巢獄中自盡,昆家男丁被斬首,昆家女眷悉數上吊……
解決了後顧之憂的泌洮郡王大喜,給托狄等官員送去了「感謝費」,同時設宴款待了此次執行任務的王府高手團成員。
宴會上,泌洮郡王親自給每個成員斟酒,並送上貴重禮物,感謝他們的辛苦。
王府高手團成員們受寵若驚,開開心心地喝酒吃肉;酒足飯飽後,拿著泌洮郡王賞賜的禮物,開開心心地返回了王府安排的住所。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這些王府高手團成員。
泌洮郡王若無其事一般,來到了寵妃房間,查看起了其病情。
條低聲向泌洮郡王做了匯報。
「加賞金,增加懸賞範圍,一定要替愛妃找到名醫治病。」泌洮郡王大聲吩咐道。
而在龍皇皇廷的江流本體,感應到了化身消失,卻沒有立即發作,而是召集眾大臣詢問士考第一考的縣考情況如何。
禮部官員立即把情況詳詳細細地匯報了一遍。
「記住,人才選拔不可有半點馬虎,眾愛卿謹防關係戶說情。如查到誰弄虛作假,休怪我無情。」江流嚴厲地掃了現場眾大臣一眼。
眾大臣都低下頭去,高聲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