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先做好準備,從長計議!」江流認可道。
不久,大浚河北岸的布防和設施修建完成,該城駐軍對布防和設施進行了調試。
河沖政權對龍外國實時關注,當了解龍外國已恢復其他失地就剩原河沖郡時,立即在大浚河南岸做了防禦布控,很多還都是劫後國的高科技。
北岸設備一調試,河沖政權統治者以為龍外國開始進攻了,立即做了防禦動員,結果嚴防死守了幾天都沒見個人影進攻。
河沖政權立即派了名細作到大浚河北岸偵查,得知只是新設備安裝調試,便放下心來,不再關注。
「巡查使大人,我們可以趁對方麻痹大意,突襲對岸登陸,這樣就能撕開一條口子,長驅直入河沖郡舊地。」駐軍副統領常昌盛建議道。
「河沖舊地富饒,定然有所防備,即使撕開小口子,想快速將一二十萬大軍橫渡大浚河,並非易事,反而打草驚蛇,讓對岸做好防禦。」江流沒有同意。
常昌盛長吁短嘆地回到了自己駐地營帳。
「將軍,那巡查使大人不過是上峰的人,哪懂什麼打仗。我們趁對方鬆懈,打個偷襲,到時建立了不世之功,皇庭必定嘉獎於你。這總比讓眼前的機遇跑掉好吧?」常昌盛手下的偏將褐線得知原委後說道。
「你說得不錯,河沖郡人現在各個花天酒地,誰還會打仗,走,叫上兄弟們,去得個首功。」常昌盛打起精神道。
當晚,常昌盛就帶著手下一百餘個親兵,悄悄地從大浚河北岸下河,潛游到了對岸。
一上岸,常昌盛就帶人搶了南岸邊一個據點,隨即向龍皇皇庭軍隊發出信號。
河沖政權兵部負責人和龍皇族這邊的竹報、疾風得知消息都是大吃一驚,只有江流若有所思。
常昌盛立即帶人,沖向河沖城城下。
河沖城城牆高大,久攻不下。
很快,河沖政權周邊的軍伍立即反應過來,對河沖城進行了馳援。
常昌盛見破城無望,只能回撤。
此次偷襲,事發突然,河沖政權江邊據點的兩名士兵死亡,雙方再無其他人員傷亡。
不過,河沖政權統治者擔心被再次偷襲,立即在大浚河南岸布置了密密麻麻的防守軍伍。
想要再搞偷襲,那是絕無可能。
常昌盛擅自行動,被逮捕,按律最高可判死刑。
江流赦免了他,把他從正四品的龍外國駐軍副統領降到了從五品的界內駐地副將。
見一時收回河沖舊地無望,江流下詔召回「江茶」,並讓疾風關注河沖政權的動向。
回到龍皇界的江流突然想起有些時日沒有見到涌長老,便向喜樂詢問。
「陛下登基後,委託老奴照顧帝師。帝師表示不便涉入我界事務,想找個地方清修,老奴便把他老人家安頓在了清修山秘境洞府。」喜樂躬身回答道。
「帶我去看看。」江流開口說道。
喜樂立即點頭,帶著江流來到皇宮後山一處洞穴,那裡有道光門。
進入光門後,江流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等睜開眼,已在數萬里之外的清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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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太監模樣的管事立即上前行禮。
「陛下,這位便是修行司管事喜呵。」喜樂介紹道。
在喜呵的帶領下,江流來到了涌長老清修的洞府前。
「陛下駕臨,老夫有失遠迎。」涌長老化身從內走了出來。
「師尊,是弟子不對,這些天沒來給您請安,您也不要這麼不待見我吧?」江流委屈巴巴地說道。
「咳咳,那還不是在你臣下面前給你撐面子。」涌長老化身笑著說道。
「師尊過得還適應嗎?」江流問道。
「這裡風景漂亮,靈氣濃郁,又不用操心瑣事,舒服極了。」涌長老化身笑著說道。
「陛下,帝師平時不需要我們每日送餐送水,老奴照顧不周,還望陛下責罰。」喜呵躬身說道。
「這是我要求的,我平時喜歡打坐冥想,不希望經常被人打擾。」涌長老化身說道。
「你就聽長老的。」江流讓喜呵起身。
又說了一會話,江流準備告辭離開。
「不知師尊,有何教誨?」
「你應當聽說過,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涌長老化身說道。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江流致謝後離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之前讀著沒感覺,現在看來,確實是至理名言。
告示和鐵箱一出,整個龍皇界為之沸騰,紛紛提出建議或意見,指望被江流青睞。
聽「萬民言」活動後,各地送來的建議和意見不計其數。
江流抽了些查看,有些比較合理,有些則是為了一己私慾。
這時,江流發現有張陸離村村民陸小三的進言紙,寫著老村人遷往周邊城鎮後,老村子被偷入境的蠻子占去,他們不僅毀壞原來的建築,還弄得垃圾遍地,污水橫流,陸小三和幾名村里老人有次回老村,那些蠻子當著他們的面把當初立在村口的「龍皇戒碑」推倒,說是信仰不同,反映到官府,也不見成效,希望江流能管管這事。
「龍皇戒碑雖然是村里立的,但也是龍皇一族無數年來一直遵守的族規,不容外人踐踏。那些蠻子此舉,與侵略我族無異,必須嚴懲不貸。」江流立即責成皇庭各部,查明真相。
不久,一份調查報告放到了江流面前。
如今住在陸離村的蠻子三千五百零三人,是八十年前,漫無境內亂,逃難出來的難民。當時龍皇朝廷準備將這些難民遣返,周邊很多世界掌權者都跳出來要求龍皇界承擔難民安頓義務,所以這些人一直滯留在境內,即使漫無境內亂停止後,也沒人願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