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善始龍皇塑像揭幕儀式中規中矩地在聖修山山頂的善始龍皇紀念館舉行。
除了江流和隨行官員,還有住在周邊的王公貴族、地方官員和黎民代表。
為了凸顯對善始龍皇的尊重,參加儀式的眾人紛紛步行上山。
狹小的聖修山山頂站滿了人。
儀式結束後,為了避免江流在眾人眼皮底下步行下山,現場按照黎民、地方官員、皇廷官員、龍皇儀仗的順序,從聖修山山頂往下離開。
趁著等候的時間,江流在善始紀念館裡打坐休息,美其名曰追思。
半個時辰後,聖修山山頂就剩下江流的儀仗。
「返回行宮,今日稍作休息,明日啟程回都城。」江流吩咐道。
「遵命!」隨行的嚴吾立即應道。
江流和龍皇儀仗眾人往山下走去,嚴吾緊緊盯著四周,聖修山草木茂盛,對安保工作的挑戰性很大;加之山頂場地有限,今天保護江流上山的安保人員僅為平時的兩成。
一行人行至山腰處時,突然一支箭矢從草叢中射出,直奔江流。
嚴吾眼疾手快,用手中長槍打落箭矢。
「有刺客,護駕!」
護衛人員立即將江流團團圍住。
這時,一群刺客從草叢等隱蔽處竄了出來。
「之前不是搜了十遍山了嗎,怎麼還有那麼多漏網之魚。」嚴吾邊打刺客邊問身邊副將道。
「一兩個可能有遺漏,一大群就說明有內應。」副將擋住一名刺客襲來的一刀,開口回答道。
與此同時,不遠的一塊空地上,一道光門顯現,一大群蒙面黑衣人從光門中魚貫而出。
「光門傳輸?」江流的守衛人員立即面色凝重。
山腳下,先期下山的喜樂和來建,以及剩餘禁軍護衛,立即得知了江流遇襲的消息,立即往山上趕去。
隨著山腰的刺客越來越多,禁軍侍衛們也是左支右絀,苦苦支撐。
「陛下,敵人勢眾,您隨老臣先突圍,暫避鋒芒,待山下將領上山護駕,就安全了。」嚴吾略一思考後說道。
「好。」江流不假思索地答應道。
「變陣!」嚴吾一聲令下。
頓時,護衛火力全開,在刺客人數薄弱處,打開一個缺口。
江流隨嚴吾和他的副官等一隊侍衛突圍了出去,剩下侍衛們立即頂住刺客攻擊,給江流爭取撤退時間。
有幾名道行高的刺客見江流逃離,立即擊退面前侍衛,飛身追趕江流。
「陛下,您快撤離,我等頂著。」嚴吾見刺客緊追不放,急忙上前迎敵。
「好!」
江流躲過一名刺客的攻擊,快速逃入身後的密林。
禁軍侍衛想跟上前保護江流,被殺手們死死拖住。
一名身手敏捷的殺手和一名身形巨大的殺手,越過眾人,追入密林。
江流飛奔出十里外,來到一處空地,停了下來。
不一會,身手敏捷的殺手追了上來。
「不錯,跑得挺快,受死吧。」殺手說著,手中利劍化成一道道虛影,向江流刺來。
江流冷哼一聲,一個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在「視霧之瞳」的查看下,殺手的劍影宛如慢動作。
在幾回合的耽誤下,身形高大的殺手也趕到了現場。
隨之而來的,是禁軍首領嚴吾。
嚴吾見身形高大的殺手只看眼前,立即將手中長槍,投擲過去。
殺手體型雖然巨大,但身體矯健,躲開了長槍攻擊。
嚴吾只能一揮手,把長槍召回手中,與殺手近戰。
身手敏捷的殺手卻受了啟發,拿出六把利劍組成一個劍陣,向江流射來。
不過利劍到了江流三丈處,紛紛止住,不得寸進。
「現在的殺手門檻那麼低的嗎?都不提前做背調?」江流大聲說道。
瞬移和御字訣等技能,是神龍族學校傳授的基本技能,江流會使用,不是公開的秘密。
趁身手敏捷的殺手愣神之際,江流立即一指殺手的六把利劍,反身回擊。
殺手猝不及防,被一把利劍劃破了手臂。
傷口處,立即變成一片烏黑。
利劍上有毒,殺手立即掏出解藥服下。不過此時其不能再運轉體內靈力,否則會導致毒素擴散,中毒身亡。
殺手吃完解藥,就地一滾,躲入了茂密的草叢中。
江流沒有趁勝追擊,叮囑嚴吾顧好自己,便消失在了聖修山的密林中。
一刻鐘後,江流出現在了聖修山後山的一個山洞前。
「哈哈哈,無路可逃了吧?」一名老者從山洞旁的一顆大樹上飛落地面。
「想必閣下就是今天這些殺手的頭目吧?」江流打量了眼對方。
身材枯瘦,臉色慘白,雙眼無神,頭上稀疏的頭髮沒有一絲黑色。
要不是對方能說整句話不帶喘的,江流都以為對方要馬上隕落了。
「不錯,老夫叢新。」老者回答道。
「我和閣下無冤無仇吧?」江流看著叢新眼睛,接著問道。
「老夫與你無冤無仇,但與你前任善始,可是不共戴天。」老者恨恨說道。
「哦,願聞其詳!」江流笑著說道。
「我原是護龍門少門主,當年與一名皇室公子交好。這名公子與善始爭奪龍皇之位失敗。我氣不過,行刺了善始,失敗被抓。」叢新嘆氣道。
「行刺龍皇失敗被抓,那你怎麼可能還活著?」江流納悶道。
「善始這個小人,他說我講義氣,如果殺了我,就成就了我的名聲,於是赦免了我。可他,卻令我父母解散宗門並自盡,還殺了我柔弱的妻子和剛成年的兒子。」叢新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自己做事不計後果,連累家人,你好意思說是善始陛下的錯?」江流聽了也是無語。
「我當年發下毒誓,一定要手刃善始報仇。可等我有了能力報仇時,善始卻失蹤了。不過我發了重誓,聯繫還在,我就知道他沒死。沒成想,等了那麼多年,五年前他突然死了。」叢新說完,又哭又笑。
「既然善始陛下都隕落了,你就應該放下心結,安度晚年才是。」江流勸慰道。
「有人建議我殺不了善始,就殺他指定的繼承人,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為此規劃了整整兩年。」叢新冷笑著看著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