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爵到無爵位後的皇室成員,稱為宗人,依然可以通過功勳恢復長輩爵位。如生活困難,每年可以向皇室申請領取不超過一百龍皇幣的生活補助;非皇室成員則變回庶民,三代內生活困難的,也可以向官府申請生活補助。
晉升爵位,皇室成員最高為親王,非皇室成員為郡王。
如一名未立功的一等公爵去世後,他繼爵的嗣子為二等公爵,沒有繼爵的嫡子可封一等候,庶子可封二等侯。
如果這個一等公立有普通功勳,經龍皇恩准,繼爵的嗣子仍為一等公;如果立有大功勳,這個一等公可晉升為郡王。
此策一出,解決了皇室爵位只增不減拖垮財政的難題;而從勛貴角度來講,能激勵子孫發憤圖強,避免降爵到最後一無所有。
江流還禁止皇室成員經營壟斷生意,對皇室成員日常經商做了限制;並將採礦、冶煉等關係經濟命脈的業務,收歸皇廷專營。
此策一出,立即受到了黎民百姓的擁護。
政策執行半年後,江流見形勢穩定,以查處昭冕案、配合改革有功為由,晉升忠惠為惠親王。
忠庸有一名別居曾孫響應了昭冕的謀逆,江流仍以同樣理由晉升他為庸郡王,讓原本以為要抄家賜死的忠庸感激涕零,謝恩時頭都快磕破了。
忠滿在昭冕謀逆期間和改革中一反常態地擁護了江流,江流恢復了其公爵身份,並明確為一等公爵。
原本臥病不起的忠滿收到詔書後,立即激動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磕頭謝恩。
丞相砂礫辦案、改革有功,被江流封為忠郡王,不過這個待遇,需要砂礫致仕(退休)後才能享受。
嚴吾護駕有功,被封為一等勇毅侯。
子愚等人守護皇宮有功,因尚未成年,江流特賜幾人享受一等子爵俸祿待遇。
喜樂是太監,江流看出了他的忠心,但龍皇皇廷規定太監不能封爵也不能突破現有官職品階,江流便以其忠心賜下大量龍皇幣和奇珍異寶,讓喜樂更加死心塌地地效忠自己。
江流同時下令,修改龍皇分身、化身不能代替本尊管政的條款,改為龍皇在閉關修行、養病等特殊情況下,允許分身或化身等同於龍皇本尊管理龍皇界。
朝會舉辦時間也從原來的七天一次改為半個月一次,四品以上官員的緊急事項可直接上報江流。
忙完這些,江流留下一個化身處理朝政,本體則開始了閉關。
畢竟以他現在的年齡,已過了二千年的雷劫時期。
之前除了額外的成人劫,江流每五百年的雷、火、風災劫都很正常;這次雷劫遲遲不來,江流估計與自己被關在九龍火罩中數百年有關。
喜樂人老成精,知道江流應該是渡劫期臨近,便引他到皇宮後山的靈池修煉。
靈池內靈氣濃郁,還有渡雷、火、風災劫的法陣。
江流便留在了靈池閉關修煉。
喜樂每日親自送來膳食,詢問江流需求。
七日後的夜晚,江流終於感受到了雷劫到來的前兆。
準備妥當後,雷劫天象立即在江流頭頂顯現。
劫雲密布,把原本就黑暗的天空遮掩得更加密不透風。經過一個時辰的醞釀,江流頭頂上的天空,宛如混沌的深淵,黑的讓人心驚。
隨著一道耀眼的雷劫落下,隨後的劫雷聲此起彼伏,足足一個時辰才停歇下來。
江流估計,這劫雷有近八九十萬年劫的威力,但不足百萬年級別。
對江流來說,這樣的雷劫純屬補益,毫無壓力可言。江流端坐法陣內,用劫雷努力淬體。
劫雲消散後,江流卻不敢掉以輕心,繼續按照常規雷劫後鞏固和恢復在原地打坐調息了三日,畢竟作為治療渡劫損傷的「專家」,見到過太多渡劫人以為雷劫已過卻被猝不及防而來的雷電重創案例。
三日後,江流緩緩睜開眼睛,準備起身。
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了江流面前。
「暗衛統領暗,拜見龍皇陛下,恭喜陛下渡過雷劫!」
「暗統領免禮!」
江流暗自心驚,他即位後尊善曾給他交接手冊,裡面提及有侍衛,但沒說還有暗衛。
「陛下,暗衛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新任龍皇必須通過一次災劫後,才能認主。」暗解釋道。
隨即,暗把暗衛的由來和職責介紹了一番。
暗衛由一個暗衛衙門負責管理,屬禁軍編制但與禁軍互不從屬,歸龍皇直接管理。而暗衛成員,一些是暗衛衙門從小培養,一些是從各大宗門弟子中選取。特別暗衛衙門還有一塊宗門事務管理衙門的對外招牌,是皇廷管理各民間宗門的部門。
「還好我的雷劫延遲了,要是我登基前有雷劫,那還不得等五百年;暗衛來自宗門,難怪叢新行刺那麼方便,原來都是輕車熟路。」江流心中不滿,但臉上卻滿臉堆笑。
「有勞暗統領,今後有需要,寡人自會吩咐。」江流笑著應道。
江流閉關出來後,詢問了子愚等人的學習情況,隨後召來丞相砂礫和禮部尚書夢雄,商議聘請皇廷咨議。
「書賢子譽滿天下,我準備禮聘其為國師;我師尊涌長老才華橫溢,我打算禮聘其為帝師,兩位意下如何?」
「陛下此舉大善,但恐怕兩位高賢不肯出任。」砂礫說道。
「書賢子把我拉下水,他怎麼能獨善其身?我師尊是神龍界的話事長老,只是讓他掛名,並無實職,我想他不會拒絕的。」江流胸有成竹地說道。
第二日,江流就帶著砂礫和夢雄,輕車簡從地從龍皇城出發,趕到了書賢子的隱居地。
「陛下禮賢下士,草民感激不盡,但讓陛下失望了,草民年邁,不想出山做官。」書賢子笑著拒絕道。
「我知為官勞心勞力,還討不得半點好,前輩不想出山,情有可原。」江流頓了頓說道,「但前輩既然讓我當了龍皇,前輩也休想獨善其身。包括你的那些弟子,一個都別想躺平。」